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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三個男人心上。
陸寒深猛地抬頭：“你說什麼？她真的得了癌症？”
醫生拿出一遝厚厚的檢查報告：
“這是患者之前的就診記錄。”
“三年前，患者被送入苗疆某非法實驗基地，被強製試藥長達三年。她的病曆檔案裡記錄了每一次實驗的詳細資料——”
“抽血量累計超過三萬毫升，全身器官被解剖試驗十七次，注射各類實驗性藥劑四十六種。”
“導致多器官功能衰竭，併發腫瘤。按照她的身體狀況，最多隻剩三個月的壽命。”
醫生的聲音平靜而專業，卻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剜在三個男人心上。
“這些記錄，一直定期傳送給她的三位緊急聯絡人。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桑明猛地搶過那遝病曆，目光落在首頁的緊急聯絡人一欄——
桑明、陸寒深、顧淮。
三個名字，赫然在列。
他的手劇烈顫抖起來，病曆嘩啦啦散落一地。
“我們收到了那些體檢報告……”桑明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可那上麵寫的都是健康……每一項指標都是正常的……”
醫生俯身撿起一張化驗單，仔細看了看，臉色驟變：“這些報告的資料明顯被人篡改過。原始資料在這裡。”
他指著另一遝從實驗基地調出的檔案，“每一次實驗後的真實資料都有詳細記錄，和發給你們的版本完全不同。”
陸寒深一把奪過兩份報告，目光在資料間飛速掃過。
真實的報告上，每一項指標都觸目驚心：嚴重貧血、肝功能衰竭、腎功能損傷、癌細胞指數超標……
而他們收到的報告，全部被替換成了正常數值。
“是桑杳。”
顧淮的聲音突然響起，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他手中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段監控錄影。
畫麵裡，桑杳坐在電腦前，熟練地登入郵箱，將原始報告逐份修改，替換成偽造的健康資料，然後點選傳送。
日期顯示，她整整做了三年，一次不落。
桑明眼中的悲痛瞬間被暴怒取代，他轉身衝向門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桑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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