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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梁梓嬈對胞弟的婚姻大事可謂操碎了心,甚至還給葉喬送來一套衣服。
杜冷丁10
出乎所有人意料,葉喬對罪行供認不諱,審判順利地進行。由於她公眾人物的身份,案件社會影響惡劣,即便在葉家重金請來的律師辯護之下,依舊因容留他人吸毒罪判了半年有期徒刑。
有關葉喬的□□長時間霸占娛樂版麵,鄭西朔在微博上因為聲援葉喬,相信她的清白而被群起攻之。經紀公司發道歉函,米分絲群情激奮,世間百態,葉喬卻從未發聲。
至始至終,她隻見過舅舅葉知良一人,對他說:“外婆年紀大了,你們多勸勸她。”
凡是葉喬熟悉的人,都不能理解她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更不能理解她的平靜與預設。
判決下達的那天,周霆深坐在旁聽席上。葉喬向他微笑著投來一眼,裡麵有繾綣,有寬慰,卻冇有憂怖與淒愴。
年輕的女孩坐在角落,麵對她的平和坦然,預料中報複的快意統統爽約,變成更加深刻的嫉恨。庭審結束後,她第一個衝出去,幾個打扮流氣的男人早在車裡等她,領頭的見她眼眶通紅,嗤笑:“你不是想整那女人麼?她認罪不是最好了!你哭什麼哭!”
阮緋嫣咬了咬唇,問:“趙墨呢?”
“被拘留了十四天,出來就不見了,誰知道她在哪。”
“你們冇有去找她?!”阮緋嫣瞪大眼睛,“你們說過,誘使她吸毒,報複葉喬,之後就給她一筆錢,讓她戒毒的!”
男人荒謬地大笑:“小姑娘,你今年幾歲?我們又不是慈善機構,用完的棋子還負責她下半輩子啊?”
阮緋嫣心亂如麻,左右張皇了片刻,便低頭去解安全帶。
男人按住她的手:“想去哪?”
“你管不著!”阮緋嫣甩開他的手,安全帶一鬆,立刻開啟車門。
剛剛下地,後座的兩個男人早已下車候著,把她牢牢封在車邊。
“你們做什麼?!”
領頭的也下車,嗬地一聲:“怎麼,利用完我們辦完事,就打算跑路?你以為你是哪根蔥?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又是個雛,秦哥哪會陪你玩兒,還真拿自己當號人物了。”說著便將她攔腰抱進車裡。阮緋嫣劇烈地掙紮,跪在車門邊死撐著不進去,被不知是誰扇了一個耳光,後腦勺咚地一聲撞上門框,眼睛刮過老舊門框上的尖刺,頓時血流如注。
她在劇痛之下厥了過去,軟軟歪在人手上。
打人的慌了:“這……這怎麼交代?”
與此同時,車庫的另一邊駛來一輛車,前燈照向他們,尖利地鳴笛。
——“趕緊的,把人拋了,走!”
梁梓嬈見那群人疾馳而去,纔敢踩刹車,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簌簌發抖:“霆深……那邊,那邊好像有個人。”
周霆深透過車玻璃瞥一眼,覺得那身影尤其熟悉,下車去看。竟是阮緋嫣,她髮絲淩亂,雙目滲出的血從臉頰一直流到白色的大衣領上,不省人事。他凝眉,將人打橫抱進車裡,對還在發顫的梁梓嬈命令:“開車,去醫院!”
葉喬從那之後,再也冇有見過周霆深。鄭西朔來申請過數次探視,也被屢屢拒絕。倒是一個叫沈弈的陌生人要求會麵,她卻接受了。
來人風霜滿麵,見到她便連說“對不起”。
“趙墨她,太要強了,纔會走這條彎路。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她被人落井下石,一直以為是你。其實後來我們都知道了,是許殷姍,她們都傍過同一個大佬,一直有齟齬,許殷姍出事之後就拉她做墊背。但是那會兒她已經神誌不清了,聽不進去,認定了是你,發作的時候就喊著要報複你。”
“她之前還請私家偵探跟蹤過你,拍你的私人照片……”
葉喬說:“沒關係,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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