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峰會正式啟幕的當天,江城國際會展中心燈火璀璨,衣香鬢影。各界名流、合作夥伴齊聚一堂,鎂光燈閃爍不停,空氣中既有商務場合的嚴謹,也有幾分社交的熱鬨。
蘇晚穿著一身香檳色魚尾禮服,身姿挺拔,妝容精緻,正站在簽到處旁,從容地迎接前來參會的嘉賓。禮服是陸時衍特意讓人定製的,麵料輕盈,貼合身形,既襯得她氣質溫婉,又不失主持人的乾練,舉手投足間,儘是從容自信。
“蘇小姐,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啊。”一位合作方負責人笑著走上前,主動和她握手,“早就聽說陸氏這次請了江城最優秀的主持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蘇晚淺淺一笑,語氣溫和又專業:“謝謝您的誇獎,能主持本次陸氏峰會,是我的榮幸。也歡迎您的到來,希望您今天能有所收穫。”
簡單寒暄幾句後,嘉賓轉身走進會場,蘇晚繼續迎接下一位來客,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容,冇有絲毫慌亂。經過這幾天的彩排,她早已對流程爛熟於心,哪怕麵對再多賓客,也能從容應對。
不遠處,陸時衍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氣場強大,正和幾位核心合作夥伴交談。他的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蘇晚身上,眼底的溫柔藏不住,哪怕在嚴肅的商務場合,也始終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累著、受委屈。
沈澤宇站在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低聲調侃:“陸總,你這眼神,都快黏在蘇小姐身上了,小心被合作夥伴看到,說你重色輕友。”
陸時衍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在意:“盯著點,彆讓任何人打擾她。”他知道,白若曦一直對蘇晚心存敵意,今天峰會這麼重要的場合,他必須確保蘇晚不會出任何差錯,更不會被白若曦刁難。
沈澤宇點點頭,語氣認真:“放心吧陸總,我已經安排人在蘇小姐附近盯著了,白小姐那邊,我也特意囑咐過,不讓她靠近蘇小姐。不過,白小姐畢竟是白家人,要是她執意要找蘇小姐,我們也不好太強硬。”
“她敢。”陸時衍的語氣冷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厲色,“要是她敢找蘇晚的麻煩,不管她是誰,都彆想好過。”
沈澤宇不再多言,默默留意著會場的動靜。他知道,陸時衍對蘇晚的在意,早已超出了合作關係,若是蘇晚真的受了委屈,陸時衍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護著她。
而另一邊,白若曦穿著一身粉色禮服,妝容豔麗,卻難掩眼底的嫉妒和不甘。她站在角落裡,死死地盯著蘇晚,看著蘇晚被眾人簇擁、從容自信的樣子,心裡像被針紮一樣難受。
她不甘心!憑什麼蘇晚隻是一個普通的主持人,就能得到陸時衍的格外青睞?憑什麼陸時衍願意為了蘇晚,一次次拒絕她,甚至警告她?憑什麼蘇晚能站在這麼耀眼的舞台上,而她,隻能作為白家人,默默站在角落裡?
“若曦,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白母走過來,看著她陰沉的臉色,忍不住問道,“今天是陸氏峰會,彆擺著一張臉,免得讓人看笑話,也彆再去找蘇小姐的麻煩,免得惹時衍生氣。”
“媽,我不甘心。”白若曦咬著唇,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憑什麼蘇晚能得到時衍哥的重視?憑什麼她能主持這次峰會?我比她差在哪裡?”
“你和她不一樣,你是白家人,身份尊貴,犯不著和一個普通主持人計較。”白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勸道,“時衍心裡冇有你,你再怎麼鬨,也冇用,反而會讓他更討厭你。今天好好表現,彆出岔子,不然,我們白家也不好向陸氏交代。”
“我知道了。”白若曦點點頭,眼底的嫉妒卻絲毫未減。她表麵上答應了白母,心裡卻早已盤算好了——她要讓蘇晚出醜,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蘇晚不過是個上不了檯麵的普通人,根本不配站在這麼耀眼的地方,更不配得到陸時衍的青睞。
她端起旁邊侍者托盤裡的一杯紅酒,輕輕晃了晃,目光緊緊盯著蘇晚,趁著蘇晚轉身和嘉賓寒暄的間隙,悄悄走了過去。
“蘇小姐,真巧啊,冇想到在這裡碰到你。”白若曦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語氣親昵,眼神裡卻藏著算計。
蘇晚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到白若曦,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禮貌卻疏離:“白小姐,你好。”她知道白若曦對自己心存敵意,也不想和她過多糾纏,說完就想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白若曦突然“哎呀”一聲,故意腳下一滑,身體往前一傾,手裡的紅酒杯瞬間脫手,暗紅色的紅酒,不偏不倚地潑在了蘇晚的香檳色禮服上,暈開一大片難看的汙漬,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裙襬,格外刺眼。
周圍的賓客瞬間看了過來,議論聲此起彼伏,鎂光燈也紛紛對準了兩人,場麵一時有些尷尬。
“對不起對不起,蘇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白若曦連忙站穩身體,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一邊拿出紙巾,假裝要幫蘇晚擦拭,一邊故作愧疚地說道,“我剛纔不小心腳下一滑,冇站穩,才把紅酒潑到你身上的,你彆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說著道歉的話,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蘇晚,這下看你怎麼下台!穿著一身臟禮服,站在這麼多名流麵前,看你還怎麼從容主持,看陸時衍還會不會對你另眼相看!
周圍的賓客也開始竊竊私語,有人同情蘇晚,有人議論白若曦是不是故意的,還有人等著看蘇晚的笑話。
“這白小姐也太不小心了吧,這麼重要的場合,居然把紅酒潑到主持人身上。”
“我看不像不小心,說不定是故意的,畢竟她一直喜歡陸總,而陸總對蘇小姐又格外不一樣。”
“是啊,蘇小姐這禮服臟了,馬上就要主持峰會了,這可怎麼辦啊?”
議論聲傳入耳中,白若曦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假裝更愧疚了:“蘇小姐,真的對不起,都怪我,我太不小心了。要不,我帶你去旁邊的休息室,我幫你擦擦?”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蘇晚卻冇有絲毫慌亂,臉上依舊帶著從容的笑容,輕輕避開白若曦的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不用麻煩白小姐了,一點小意外而已,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