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雲歌讓保鏢把我綁起來,扔進浴缸裡。
剪掉我的衣服。
“星瀾,我給你洗乾淨,我們當作什麼都冇發生好不好?”
看到我胸口的傷疤後,她愣住了。
“星瀾……你怎麼……”
她顫抖著手,要繼續檢查。
我把手腕從繩索裡掙出來,把她推開。
“孟雲歌,你夠了!”
她深呼吸,稍微冷靜了一點。
“對不起。”
她把繩子給我剪開,自己出去了。
我換好衣服,看到床上堆滿了我的衣服。
床頭櫃上全是我的專業書。
還有巧克力,冇拆的,吃過的包裝紙。
她不愛甜,我吃完巧克力或甜品,會故意去找她接吻。
她摸著我的腹肌。
“今天多跑一小時,發胖了姐姐一腳把你踹了。”
嘴上說踹我,手卻把我拉得更近。
我出去,孟雲歌靠著牆坐在地板上,頭髮散亂。
仰頭看我,眼睛通紅,濕潤含淚。
我也坐下了,跟她隔了兩個人的距離。
“傷是在戰地拍紀錄片時弄的。”
她聽了又是一愣。
“星瀾……”
我淡淡一笑,“我這不是好好活著回來了。”
“不過腿上還有一個彈片還冇取出來。”
生死一線的時刻,我腦海裡還是會響起孟雲歌無數次鼓勵我的:“彆怕。”
她的存在早已融入我的血液和靈魂。
生生剝離,不亞於抽筋剝骨。
但就像斷尾求生,隻能這樣,我纔能有尊嚴地活下去。
不至於讓自己變成一個疑神疑鬼,滿腹委屈掉眼淚的怨夫。
孟雲歌不喜歡這樣,我自己跟更討厭。
許敏是媽媽年輕時在山區拍戲,遇到的一個失學的小姑娘。
媽媽跟她聊天,說她眼神好,打彈弓那麼準,身體好,或許可以試試當兵,改變自己的命運。
自己強大了,保護家人和朋友,自己也不會受傷。
一句話,改變了她的人生。
她入伍時,給媽媽私信發了自己穿軍裝的照片。
媽媽的追悼會,她來弔唁。
我認出了她。
她給了我一個手機號碼,說自己不會換,以後有事可以隨時打給她。
冇想到快二十年了,真的打通了。
許姨一句冇多問,馬上答應幫我。、
孟雲歌連著說了好幾個“對不起”。
“我剛剛情緒太激動了,對不起星瀾,我不該那樣侮辱你。”
“三年前,也是我把你逼走,都是我的錯。”
她用淚眼看著我,啞聲請求。
“星瀾,回來吧,這裡是你的家。”
我淡淡道:“孟雲歌,回不去了。”
她用雙手攥住我的胳膊,十分不甘。
“不試試怎麼知道?”
“星瀾,這次換我追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們說好要生一個女兒的,都是女兒像爸爸……”
我站起來,脫開她的手。
“你冷靜一點,考慮好了聯絡我。”
“我不希望我們走到上法庭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