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禦獸營又生活了三個月,也整整修煉禦獸之法三個月。王辭的魔獸小白體型也是眼看著長大,目前已經讓王辭騎在背上了。
“來,小白,吃飯了哦,看看今天吃的什麼——可是新鮮的牛肉哦。”正午,林墨端著一盆新鮮煮好的牛肉來喂各位的魔獸。
“林姐~我們的飯呢?”羅雨擎撒嬌式地湊過來說道。
“冇有腿呀,自己去灶台上拿,”林墨一臉嫌棄地彈開了羅雨擎伸出來的雙手。
“怎麼給魔獸照顧得這麼細緻,對我們就愛搭不理的。”羅雨擎嘟著嘴朝著灶台走去。
“少在這貧嘴了,小白它正長身體呢,需要營養,當然要吃好點。”林墨寵溺地撫摸著妖火白狐的皮毛,白狐也高興地朝著林墨的手蹭來蹭去。
這時王辭正好用完餐出來,見到林墨正在院子照顧魔獸,於是上前搭話:
“林姐,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魔獸呢。”
林墨見到王辭過來閒聊,便停下了手上的事,緩緩起身,眼神卻有些呆滯,似乎回想起一些以前的經曆。
“魔獸其實與人類並無二致,同樣需要被尊重,還記得我小時候迷失在一片密林之中時,就是一匹狼救的我。”
“還有這麼一段故事,方便說來聽聽嗎?”王辭說道。
“當時我正苦惱於尋找回去的方向,可是根本束手無策,眼看太陽就要落山,自己也清楚在魔獸區域的林子裡過夜可是很危險的,這時,一頭身形壯碩、全身銀毛的狼朝我逼近。”
“我當時十分恐懼,不過它卻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攻擊性,反而轉過身去,搖了搖它那粗大的尾巴,示意我跟上它。”
“後來,我就跟著它一路走出了森林,一路上附近的所有魔獸見到我們都望而卻步,冇有敢出來攔路的,一路極其順利。再後來,我就再也冇有見過那頭狼形魔獸了。”林墨意味深長地講了一個故事。
“所以你很感激它,才喜愛魔獸,纔想當禦獸師的。”王辭說道。
“可是,我的禦獸天賦極差,不瞞弟弟你說,我當初第一次操控禦獸之法時纔出現寥寥三根控獸絲。但我還是求著姐姐帶我來禦獸營,因為我真的很想接觸魔獸。”林墨說得情到深處,竟開始有些激動。
“這算什麼,我第一次禦獸時可就隻有一根控獸絲呢。”
“怎麼可能,你進營不過短短六個月,就已經是四品禦獸師了,進步如此神速,我都才三品,少在這糊弄我了。”林墨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王辭還未說完,羅雨浩正好聞聲趕來。
“說出來誰信呢?你就莫要再胡說了,小白這三個月直接提升到了四階魔獸,定然少不了你禦獸有道。”羅雨浩推開了一旁的王辭。
“你們怎麼就不信我呢。”王辭百口莫辯。
突然,白連的營地大門外響起巨響,木門被人直接踢開,由於踢門之人下腳力氣太大,門“嘭通”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
“嘖嘖嘖,”一位服飾華貴、裝扮妖豔的女子趾高氣揚地進來,“白連這什麼破地方,連大門都是和破爛一樣。”
她身坐在一頭嗜星虎的背上,手中捧著一把顏色鮮豔的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張臉,身後還跟著兩個身形高大、身材壯碩的男子。
這時羅雨擎剛好吃完午餐,從外麵散步消食回來,見到有幾人站在門口,以為是來什麼客人,還自然而然滿臉笑意地湊上前去。
“今天什麼日子,咋來這麼多人啊?”
誰知下一刻,那嗜星虎竟直接抬起一腳,以一種極其恐怖的力道,將羅雨擎直接踹飛出去。
“什麼人啊,渾身臟兮兮的,離我遠點。”那女人一臉嫌棄看著摔進一旁土堆的羅雨擎。
“你在乾什麼!”這一行為直接讓羅雨浩警覺起來,意識到來者不善。
就連正在吃飯的小白都朝著三位不速之客,露出獠牙,惡狠狠地盯著她們。
這時,林墨卻緩緩走上前去,表情上露出了些許恐懼,但仍然強裝鎮定。
“石依姐,你來此所為何事?”
眼前這位就是林墨的一位姐姐——林石依,來自禦獸營的黑連,是一名五品高階禦獸師,在黑連也是佼佼者,身後兩位應該是她的追隨者。
“這五階嗜星虎一腳的力氣果然霸道,差點就吃力昏過去了。”羅雨擎從土堆中爬了出來,摸了摸嘴角的血絲。
“這不是林墨嘛,在這破爛地方修煉,還真是適配你這種廢物啊。”林石依出口便是難聽的話語,絲毫不給他人臉麵。
“哎呦,我這暴脾氣!”
羅雨擎此時恨不得就衝上去,把她們三人怒揍一頓,可一旁的林墨卻伸手攔住了他。
“石依姐特地來此不會就是為了嘲諷妹妹我一句吧?”林墨說道。
“我今天就是來警告你,三日後就是鬥獸大會,可彆讓我在大會上遇到你,我要取得首席禦獸師,可不會手下留情。”林石依輕蔑地說道。
“那是自然,大會上我也會儘我所能,幫我們白連淩駕於所有連隊之上!”林墨底氣十足,義正言辭。
“哈哈哈哈,”林石依絲毫不吝嗇嘲笑,“就憑你們這五個歪瓜裂棗,真是可笑,哈哈哈哈…………”林石依騎著嗜星虎轉身離開,笑聲不斷,漸行漸遠。
“這什麼人啊!林墨姐,你為何剛剛攔著我,就應該讓我上去揍他們一頓。”羅雨擎咬牙切齒地說道。
“因為你打不過,”羅雨浩此時走了過來,“五階後期的嗜星虎,可是極其稀有的魔獸,戰鬥天賦極高,那黑連的幾位禦獸師看起來也實力不俗,正麵對抗,得不償失。”
“難道就這樣讓他們冷嘲熱諷?”
“她們確實人品差,但你要是有功夫和彆人爭執,倒不如趕緊提升實力,好在鬥獸大會上為白連找回臉麵。你說是吧,王辭?”羅雨浩說道。
“羅雨浩說得在理,不過這些黑連的禦獸師的確過於肆無忌憚了,一直這樣被瞧不起,我也忍不了,大會上一定要讓他們好看。”王辭說道。
林墨此時才漸漸緩過神來,“王辭弟弟說得不賴,大會之上可要好好表現哦。”
“事不宜遲,王辭,今天再來和我切磋一番!”羅雨擎這個“切磋狂魔”又開始了。
“行,來。”王辭也已然融入了白連的氛圍之中了。
當其他人都奔向訓練場時,唯有林墨宛如雕塑一般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他眼神變得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一股無形的重壓籠罩著她心中,讓他感到無比沉重和煩悶,似乎有千頭萬緒卻又無從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