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獸營的所有人正在回營的路上。
“冇想到,你隱藏得如此之深,實力遠超同代天驕。”蕭亦臨走在王辭的身邊閒聊道。
“不過僥倖而已,我也就是個普通的禦獸師罷了。”王辭並不想太過張揚,以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聽說月嵐國有一天驕,在四大學院奪得魁首,天賦百年難遇,你對此可有什麼頭緒?”蕭亦臨表情鬼迷,似乎是在試探王辭。
“略有耳聞,但未曾見識過,想必那種天驕也不是我能匹敵的吧。”王辭打算直接糊弄過去。
彭程則在一旁聽見了對話內容,偷偷笑著,之前與九嬰之戰時,彭程其實是醒著的,那招式與功法讓他感覺確定王辭身份,清楚王兄自然是迫不得已才隱姓埋名,此時的“王辭”正是他全新的身份。
“誒,不過是區區月嵐國的上等馬罷了,哪能和月齊天驕相比,待你在禦獸營的鬥獸大會奪榜首,定能在月齊國官上一爵。”
蕭亦臨似乎冇有了顧慮,熱情地拍著王辭的肩膀。
“鬥獸大會…………”王辭若有所思。
冇錯,鬥獸大會,是月齊國想要汲取月誕國禦獸傳承,從而建立禦獸營以來,第一次舉行的比試大會。在鬥獸大會中奪得榜首,成為首席禦獸師,就能統領禦獸營,官至都尉,更有機會進被侵占的月誕王室麵見蕭夜戈。
“我期待你的表現,到時候你若成功,我可能還得仰仗於你呢。”說罷,蕭亦臨就大笑著走開了。
“蕭營長說笑了。”王辭目送他離開。
這時林墨又湊了過來,饒有興趣地問道:“喲喲喲,還‘期待你的表現’呢,你居然還認識這樣的大人物。”
“林姐,你就彆打趣我了,我和蕭營長不過是恰巧被分到同一地點,於是結伴而行罷了。”
“那你運氣可真是好哩,像我這樣不擅長戰鬥的禦獸師,闖入秘境無異於羊入虎口,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呢。”林墨委屈地說道。
“我從不認為白連就是最弱的連隊,其中每個人都有其獨到之處,人各有道,堅持自己的道,終會有成就大作為的一天。”王辭說道,“所以,林姐,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冇想到你還挺會安慰人,聽了你的話我心裡好多了。”林墨微笑著說。
“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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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禦獸營,王辭經過其他連隊營地時就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在有條不紊地操練著魔獸,看來已經開始在為鬥獸大會做準備了。
“這所謂的鬥獸大會究竟是何意?”王辭不禁問道。
同行的是彭程、蔡立雄、公孫悅,進入禦獸營另有目的的四人。
“據說這鬥獸大會是從禦獸營建立之初就定的,目的就是選出禦獸營的掌權者,連隊四大統領並非月誕人,也不會禦獸,不過是月齊國派來監管禦獸營的門外漢。”彭程說道。
“這麼說,誰要是能在鬥獸大會取得首席,竟能控製整個禦獸營?”蔡立雄說道。
“理應來說是這樣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的目的就很明確了——隻要保證四人其中一人成功取得首席就那正大光明進入月誕王室。”王辭說道。
“真的會這般順利嘛?”公孫悅還是有所顧慮。
“鬥獸大會考驗的就是禦獸能力,規則中說,若是魔獸被擊敗,就算被淘汰。我們四人之中禦獸最得心應手就是公孫悅了,我們儘可能讓她取勝即可。”彭程說道。
“是個不錯的提議。”王辭點頭同意。
蔡立雄也很讚同,可公孫悅確是愁眉不展,“這禦獸營中也不乏禦獸奇才,我曾是月誕公主,但也學藝不精,與那些天驕相比,相形見絀呐。”
“冇事,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如何?”王辭說罷,眾人便各自回到各自的連隊中去,以防在營中露出馬腳。
回到白連營地,幾位前輩也都在操練各自的魔獸,羅雨浩和羅雨擎兩兄弟又在激烈切磋,石山則舉著自己的魔獸——重岩龜鍛鍊他那壯碩的肌肉。
端著一盤解乏靈藥的林墨正從灶台裡走出來,正好碰見了回來的王辭,打招呼說道:
“王辭,回來的正好,快來嚐嚐我新研製的靈藥,可是在秘境裡采集的上品靈草煉製的呢。”
王辭走上前去,隨手端起盤子裡的一瓶靈藥,就直接喝了下去,嘴裡還嘟囔著:
“大家都開始操練起來了,看來這次鬥獸大會尤其重要呢。”
“是啊,建營以來已經兩年了,所有禦獸師都是為了大會才提升自我的,據說大會之後,連隊位次會因為隊員名次而改變,白連的大家可都是躍躍欲試。”林墨說道。
“原來如此,那我也不能懈怠,趕緊修煉起來。”王辭說罷,立馬召喚出小白,放下喝完的空瓶,就朝訓練場趕去。
“對了,靈藥效果不錯,喝罷神清氣爽的!”
望著王辭慌忙離開,在看了看周圍其他都在刻苦修煉的白連的夥伴們,先是笑了笑,但很快就失去了笑容,垂頭喪氣,思索著什麼。
王辭,你來的真是時候啊!要不要再跟我比試一場呢?羅雨擎看到王辭匆匆趕來,立刻興奮地喊道。
王辭毫不猶豫地回答:好啊!那就讓我們三個一起來練練手吧!
話音剛落,他們便一同開始了訓練。隻見王辭身邊那隻小巧玲瓏的白狐狸,雖然身形嬌小,卻充滿了活力和鬥誌。
它昂首挺胸,口中發出一聲清脆而響亮的長嘯,彷彿在向整個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與實力。這聲長嘯猶如一把利劍劃破長空,其氣勢之磅礴令人驚歎不已。
與此同時,羅雨浩所召喚出的聖猿依然威猛無比。它渾身肌肉虯結,毛髮如鋼針般根根豎起,散發出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息。
而羅雨擎則操控著他的雷蛟,在半空中急速盤旋飛舞。那條巨大的蛟龍周身閃爍著耀眼的雷光,不時有一道道紫色閃電從它身上劈下,將周圍的空氣都電得滋滋作響。
這時徐統領走了過來,走到林墨的身後,意味深長地問道:
“小林,怎麼不和他們一起訓練呢?”
“徐叔,你來了,”林墨歎了口氣,“家族裡有禦獸師天賦的人並不多,林七姐帶著林石依姐和我二人來禦獸營,就是想讓我們可以找到自己道,可我似乎並不像石依姐那般天賦異稟,現在反而更迷茫了……”
林墨的肩上爬上來一隻毛髮光彩順滑的小鬆鼠,看來這就是她的本命魔獸——琉璃鼠,林墨安撫式地摸了摸它的頭。
“管他那麼多作甚!”徐霸天重重地拍下林墨的肩膀,林墨險些冇有站住,
“你每日負責日常飲食、煉製靈藥與丹藥、各位魔獸的照料,一切井井有條,可以說你纔是白連的‘頂梁柱’,這些白連各位可都看在眼裡。你做你自己就好。”
“噗嗤——”林墨笑了出來,“徐叔,你和王辭他可真像,他也是這樣安慰我的。”
“那隻能說,那小子有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二人的笑聲洋溢在白連的營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