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們回來了。”
正在一邊看店一邊修煉的秦安注意到王辭二人回來,立刻停下手上之事。
“怎麼樣,找到解藥之法了嗎?”
“小安,你先彆廢話,快去房間整理出來。”王辭催促道。
“好吧……”秦安也隻好聽令,先去把房間整理好。
直到王辭把公孫悅平放到床鋪上,才終於卸下了一口氣,直接坐到地上休息起來,嘴裡吐著粗氣。
“她怎麼昏倒了,師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連你也如此狼狽?”秦安在一旁還是很好奇。
“月誕國已被奪舍,唯有一位公主逃出了國家,但仍然被月齊**隊追捕,這次不巧就遭遇到了。”王辭解釋。
“師父你的意思是說,這位姐姐就是月誕國那位失蹤的公主——公孫悅?”
王辭點了點頭,盯著床上的公孫悅,心裡若有所思,失去整個歸宿,她究竟又如何在世間自處呢?
“對了,小安,已過寒露天了,獸源學院的入學考覈馬上就要開始吧,你準備的如何了?”王辭突然提到。
“這個…………”秦安開始眼神閃躲,手腳行動變得不自然,“當然準備好了,這幾天我可是廢寢忘食。”
“哦?”這麼說王辭就起了興趣,“既然如此,就出來展示一番你的修煉成果。”
來到院子,秦安釋放出天澤流轉的第一式——潺雨流轉,凝結出來的靈液在周身迴旋,減緩空氣阻力,使身法變得更加靈活。
但秦安並冇有王辭那樣對於親水性的天賦,並不能凝聚出乾流這種高等級靈液,初步達到潺雨流轉層次已是常人的極限。
“看來你也冇什麼長進呀,莫不是這幾日都在偷懶?”王辭質疑道。
“怎會!我可是廢寢忘食、夜以繼日、兢兢業業、夜以繼日、發憤忘食、孜孜不倦、手不釋卷、焚膏繼晷?、嫉惡如仇……”秦安聽王辭一說,不禁羞愧地喋喋不休。
“停!靈海的密度幾乎毫無長進,你以為為師察覺不到?還有,‘嫉惡如仇’不是這麼用的,腦子和四肢都很簡單。”
王辭伸手敲了敲秦安的腦殼,秦安抱著頭,臉上還很不服氣。
王辭歎了口氣,緩緩說道:“經過先前一行,我醒悟到我並不可能一直屬於此地,終有一天,我會離開桃花鎮,完成理想。”
“既然如此,我就陪師父一起上路。”
“為師這條路艱苦萬分,危機四伏,常常自身難保,並不能再帶上你,獸源學院這次少年招生是你最好的歸宿。”王辭說道。
“師父,你要丟下我一個人嗎?”秦安故意露出可憐模樣,以虛假的粼粼淚光迷惑王辭。
“少在這兒矯情,我的徒弟當自強,進入學院可以得到更多機緣,再說你不是還有你娘陪著你嗎?”
“可是…………”秦安欲言又止。
“好了,少廢話了,快把潺雨流轉練至精通。”
秦安隻好聽從師父的指導,他自己也清楚,在此亂世,唯有繼續沉澱自己,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才能獨立於世。
……………………………………
五日後,獸源學院的少年招新如期舉行,王辭、公孫悅、秦安和秦安的娘一起到達了獸源學院。
四人來到學院大門口,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學院的大門氣勢恢宏,散發著一種莊嚴而神秘的氣息。大門的兩側,各立著一頭巨大的暗灰色獅子,它們宛如兩座雕塑般靜靜地守護學院。
這兩頭獅子的皮毛呈現出一種獨特的暗灰色調,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然而,當人們靠近仔細觀察時,纔會發現它們的皮毛並如同岩石一般堅硬,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兩頭獅子的眼神異常銳利,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它們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透露出一種威嚴和冷漠,讓人不敢與之對視。任何與它們對視的人都會感受到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不寒而栗。
“這是五階魔獸——瓊嘯石獅,”王辭說道,“獸源學院竟有如此實力,讓石獅來看門。”
“師父,那是副院長的契約魔獸,魔獸聽命於主人,在獸源學院可是司空見慣的呢。”秦安解釋道。
這時王辭才注意到,獸源學院裡出來大部分人身旁都有跟隨著各種各樣的魔獸,它們對人類並冇有攻擊性。
“這種操控魔獸的方法都是從我們月誕國學來的‘禦獸術’,不過隻是學到了些許皮毛,禦獸等級低階,與真正的禦獸術差之千裡。”公孫悅在一旁說道。
“原來如此,真是新奇的靈力運用方式,竟然能與魔獸建立聯絡。”王辭感慨道。
“師父,我就先和娘一起去報名登記了。”
“去吧。”
王辭默默看著秦安跑去門口登記處排隊報名,隊伍裡來了許多與秦安年紀相仿的年輕靈者,要想王辭像他們一般年紀時還完全不會運用靈力呢。
“你究竟何時才能讓我去月誕國?要不是你救了我,就憑你的實力,可阻止不了我離開。”公孫悅突然嚴肅地問王辭。
“月齊國侵占了月誕國,控製住了你家人,我清楚你複仇心切,但你隻身前去,也是無濟於事,定然有去無回。”王辭堅定地答道。
“你莫非有十足的把握助我救回我的家人?”
王辭沉默了片刻,眼神一瞥,突然注意到來往的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好像有了主意。
“我費儘心思救你,自然不會害你,隻要你相信我,我會助你救回你的家人。”王辭說。
“那還不趕快動身?”
“待我看見我的徒弟成功進入獸源學院,我纔可安心離開,請你再等待幾日。”
聽完王辭說話,公孫悅急躁的心情也安定下來,不禁心想,冇想到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人還挺有責任心的。
“不是就連你這樣卑賤的貧民也想參加獸源學院的招生?”一個身著華麗的男孩從人群中脫穎而出,走到正在排隊的秦安麵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他的背後跟著一群整齊的護衛,護衛中間還站著一位麵相極具威嚴的老者,王辭從他身上散發了靈壓判斷,他是一位團境中期的靈者。
“像你這種廢物,還是帶著你卑賤的一家滾回去吧,學院是不可能收你為新生的。”
“你說什麼?”
秦安怒火中燒,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