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還不把武器放下,這位是沉玄木的傳承人,是來修複青玄塔的幫手。”若木神樹用厚重的聲音命令各位止戈。
魔植們並冇有直接放下武器與手段,隻是一臉疑惑地聽著若木的話。
“若木大人,您可確定此人不會做出濫殺奪寶的事情嗎?”有位竹子化身成人的魔植問道。
“沉玄選中的人不會有問題的,何況他不過是個二階的人類,在青原又能做得了什麼呢?”
“冇錯冇錯,各位前輩,我王辭用人格擔保,斷然不會做出出格之事。”
“行了,柳嬌娘,快帶他去青玄塔吧。”
“是。”樹妖也隻好聽從吩咐。
王辭跟了上去,在路上便與那樹妖聊了幾句:
“柳姐,為何剛纔大家會反應如此應激,似乎對人類有種格外的仇視。”王辭試探性地問道。
“唉……”她歎了口氣,眼中一絲優勢,“十年前,來了一群人類,說是有幾頭魔獸希望青原可以收留,當時若木大人是不同意的,但其他人都很同情那些魔獸,最後還是開啟結界放他們進來。”
“冇想到,那些魔獸不過是假扮得傷痕累累,實則隻是那群人類想要掠奪青原的天材地寶,大量魔植被殺煉製成丹藥原料。”
“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王辭說道。
“最終還是若木大人力挽狂瀾,將那群強盜徹底趕了出去,不過整個青原還是損失慘重。”樹妖說。
王辭被帶進了青玄塔內,裡麵的空間遠比外觀看起來大,抬頭見不到塔頂,中間發光的球形核心伸出無數條觸手插進塔體牆壁,為整個塔提供靈力。
“我要怎麼做?”
“青玄塔年久失修,缺乏沉玄木的本源之力,隻需持續為其提供沉玄木靈力就可以解決問題。”
王辭緩緩走上前,將手放在覈心之上,一股熟悉的感覺席捲全身,緩緩透過月技汲取王辭身上的能量。
王辭卻冇有什麼不適感,就感覺自己的心神彷彿進入到青玄塔本身一般,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兩位人形魔植正在塔中激烈爭吵著什麼,一雄一雌,吵得不可開交:
“若木,這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機會。”雌樹妖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捨。
“沉玄師姐,你走了,整個青原可怎麼辦啊?”雄樹妖說道。
“青玄塔我已加固,隻需每日注入靈力,它就能庇護青原至少千年,夜皇說過千年之後我定然會以另外一種形態回來。”
“不過是隻黑貓妖說的胡話,怎可輕易聽信,留在青原或許也能解決你的問題。”若木說道。
“大限乃是天道所定,渴望新生,談何容易,你莫要再勸了,我心意已決,甘願捨棄修為與記憶,化身為元素本源。”沉玄說道。
“…………”若木看見她的眼神,啞口無言。
沉玄伸手觸控塔核心心,就好像跨越時隔千年,兩個時代的人相互交心,王辭一息間知曉了事情的全貌。
“怎麼樣,可有修複之法?”一旁柳樹妖的話語把王辭從意象中喚醒。
“哦,”王辭虎軀一震,“有修複的把握,但可能需要些時日,大概……三日吧。”
“如此甚好。”
“我已儘我所能將塔裡沉玄木的活性啟用,接下來隻就需要靜待三天就能恢複。”王辭鬆手收工。
核心球體散發的光芒更加耀眼,塔體的外殼也開始長出新枝嫩葉,綠意盎然,青原結界的缺陷也開始癒合,的確如王辭所說。
“看來沉玄果然說得不錯,你就是青原的下一任繼承者。”這時人形的若木神樹走了進來,滿臉笑意。
“若木爺爺,您言重了,我可不敢戴這麼高的帽子。”王辭連連後退。
“若木大人,這也太…………”柳樹妖也難以置信,居然讓一個人類來擔任繼承人,可從未有過先例。
“我不同意,”一位青年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若木大人,怎可讓一個僅僅二階的人類擔任如此重任,可不敢說此人還彆有目的呢?”
他名為久桑,是若木神樹的養子,扶桑神樹的後代,六階魔植,乃是青原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是成為新一代繼承人的首選。
“為何到哪都有為了地位,追名逐利的‘楊赫’呢?”王辭喃喃自語道。
“你說什麼?”久桑怒目圓睜,滿是不服氣。
“我說我並不想和誰爭什麼繼承者,我來此不過是為了給我的好友尋藥罷了。”王辭此話一出,場麵一度冷卻,就連久桑也啞口無言。
若木長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一旁的久桑,臉上還是很不服氣的模樣,就清楚不論修為,他便已經輸了。
“你隨我來吧。”若木轉身離開,示意王辭跟上去。
王辭跟上去,路過久桑身前時,還被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後來,王辭被帶到一座高聳入雲的雪峰前,不到半山腰就已然覆蓋滿了白皚皚的細雪。
“冇想到青原還有一座如此雄偉的雪山。”王辭感慨道。
若木抬頭伸手指了指山峰,說:
“這是無葉雪山,是一座被造出來的藏寶室,入山會被壓製靈力,甚至有攝人心魄的精神攻擊,從下到上逐漸增強,就連輪境強者都難以登頂。”
“您就告訴我,該怎麼做吧。”王辭說。
“登頂,找到一棵長有金皮果實的樹,那是千果榜第二十五的金魂果,而且金魂果被摘下時效不過一刻鐘…………”
還不等若木說完,回頭一看,就發現王辭早已消失不見,已經進入雪山了。
王辭冇有絲毫猶豫,毅然決然地背起公孫悅,徑直踏入那座神秘而寒冷的雪山。
他的腳步剛一觸及雪地,一股刺骨的陰風如同一股洪流般迎麵撲來。這股陰風不僅寒冷徹骨,更讓人驚愕的是,其中竟然蘊含著能夠滲入神識的精神攻擊!
對於僅僅處於粒境的王辭來說,這種精神攻擊猶如泰山壓卵一般,根本無法抵禦。不到一息的時間,王辭的鼻孔就開始滲出血跡,那鮮紅的血液在極寒的環境中迅速凝結,彷彿被凍結的紅寶石一般。
然而,王辭並冇有被這劇痛所擊倒。他緊咬著牙關,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邁進。
陰風如同一陣陣洶湧的波濤,不斷地衝擊著王辭的身體和精神。但他毫不退縮,每一步都顯得異常堅定。
值得慶幸的是,天澤流轉的乾流在這一刻發揮出了一定的防禦作用,為王辭抵擋住了一部分精神攻擊的壓力。儘管如此,王辭的前進之路依然充滿了艱辛和險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