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
月黑風高。
蘇全、吳慶海帶著步兵統領衙門的兵丁,如虎狼般撲向奕山府邸。
“哐當 ——”
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一腳踹開,喊殺聲、腳步聲瞬間炸響,直接把睡夢中的奕山給驚醒了。
他連鞋都沒穿穩,就帶著護院隨從往前門沖,剛拐過影壁,就跟蘇全、吳慶海撞了個正著。
奕山眼睛一瞪,當場就炸了:
“反了!反了!”
“你們是什麼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闖老子的府邸?”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倨傲:
“老子是一等鎮國將軍!聖祖爺的嫡係子孫!你們誰敢動我一下試試?”
蘇全麵無表情,聲音冷得像冰:
“奉上諭!”
“前黑龍江將軍奕山,勾結羅剎,出賣祖宗江山社稷,罪當滿門抄斬!”
“全部拿下!”
話音剛落,吳慶海二話不說,“噌” 地掏出柯爾特手槍。
“砰砰砰!”三聲槍響震得整個前院都在顫!
沖在最前麵的三個護院,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倒在了地上,血瞬間染紅了青石板。
剩下的護院當場嚇傻了,腿肚子都在轉,手裡的雁翎刀 “哐啷哐啷” 掉了一地,一個個抱著頭蹲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
奕山人都懵了,剛要喊什麼,衝上來的兵丁直接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噗通!”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鎮國將軍,此刻跟條死狗似的摔在地上,嘴裡啃了一嘴泥。不等他掙紮,兵丁們七手八腳,直接拿麻繩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吳慶海對著槍口吹了口氣,慢悠悠把槍插回槍套,瞥了眼地上的奕山,嗤笑一聲:
“蘇大人,跟這種雜碎廢什麼話?要不是大人點名要活的,要剮了他泄憤,老子當場就崩了這狗東西!”
蘇全無奈搖了搖頭,跟這些殺才沒什麼好說的,揮了揮手:
“別廢話了,趕緊把奕山的家眷全部拿下,抄了他的家產,完事回衙門復命!”
“是!”
不到半個時辰,奕山一大家子,上到八十歲的老母親,下到剛會跑的小崽子,全部被押到了刑部大獄。一家子倒是湊了個整整齊齊。
蘇全連夜趕去見劉文澤,躬身彙報:
“大人,幸不辱命!奕山全家已經全部拿下下獄,家產也清點完了!光現銀就抄出了六十萬兩!剩下的商鋪、田地、古董字畫,估值足足五十萬兩!”
這話一出,旁邊的恆泰當場就坐不住了,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乖乖!都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奕山可真夠狠的!一個前黑龍江將軍,居然貪了足足一百一十萬兩?這是把黑龍江的地皮都刮掉三層了吧!”
劉文澤冷哼一聲,眼神裡滿是殺意:
“哼,這下更能證明這狗東西死有餘辜!明天午時三刻,直接把他淩遲了,送他全家上路,給祖宗賠罪!”
明瑞連忙開口攔著:
“大人,此事是不是太急了點?奕山畢竟是宗室,咱們要是直接動手,宗室那邊肯定會有意見。而且咱們還沒拿到太後的旨意,私自處置,怕是會落個奸臣的罵名啊!依我看,不如明天大朝會,把這事拿出來公議,這樣也名正言順!”
劉文澤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那就把這事拿到朝會上公議,我倒要看看,這狗東西還有什麼活路!”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大朝會。
養心殿上,眾臣給慈安太後和同治小皇帝行完禮,分列左右,氣氛肅穆。
剛站定,慈安太後就開口了,聲音帶著幾分疑惑:
“劉大人,哀家昨夜聽聞,你抓了奕山將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文澤聞言,當即出列,躬身回稟:
“回太後,昨日羅剎國的特使伊格納季耶夫,來見微臣。他說,要我們大清把整個滿洲、蒙古、新疆,全部割讓給羅剎國!還說,這是我們給羅剎沙皇亞歷山大二世登基的賀禮!”
這話一出!整個養心殿瞬間炸了!
慈安太後當場臉色就變了,小皇帝更是嚇得往太後身後縮了縮。
底下的眾臣更是炸開了鍋,一個個交頭接耳,滿臉的不敢置信。
劉文澤接著說道:
“微臣當場就把這老毛子給罵回去了!結果您猜怎麼著?那老毛子說,奕山將軍早就代表我大清同意了!連條約都簽好了,讓微臣直接交割土地!”
“微臣哪裡敢答應?直接把這老毛子給趕出去了!微臣這纔想起,這奕山之前就賣了黑龍江、烏蘇裡江的大片土地!”
“這次他居然敢幹出這種賣國的勾當!微臣這才連夜把他抓了起來,就等著今天,當著太後、皇上,還有各位大人的麵,公議他的罪行!”
“微臣懇請太後、皇上做主!為了守護我大清的祖宗陵寢,守護咱們的龍興之地,這奕山,必須淩遲處死!他的家眷,滿門抄斬,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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