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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桓登船離開那日,在碼頭見到了安淩峰。
他憔悴了不少,但身姿挺拔,眼神中多了幾分清醒堅毅,想來已重新振作。
那一日,沈諾兒在安府突然臨產,以九月的月齡,生下一個足月的男嬰,證實了捕頭所說之事。
後經查證,她和那個騙子的罪證確鑿,甚至她讓安淩峰見得爹孃親人,都是她花錢雇的,而且在這之前,她和那騙子已經在彆處用同樣的手段騙過不少人,甚至背了幾條人命。
隻是在京城聽說了我和安淩峰的事,又引誘他酒後說出了自己不能生育的私密,才動了心思騙一把大的。
苦主太多,無需秋後。
沈諾兒和那騙子,已於前幾日被斬首示眾。
船漸漸駛離碼頭,秦桓摟著我站在甲板。
岸上的安淩峰逐漸縮小成一個模糊的人影,他來相送,卻未說一語。
山高水長,無需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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