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清倌人,一朝嫁給了新科探花郎,京城裡人人稱羨。
洞房花燭夜,他無限溫柔,春風旖旎。
可一覺醒來,我竟然來到了三年之後?!
而我的情郎正一臉嫌惡的看著我,甩給我一張休妻書。
\"你這種妒婦,自己不能生養還不讓我納妾,快快拿了休妻書滾吧!\"
我疑惑的看著他:\"不能生的不是你嗎?\"
第一章
\"你說什麼?!\"
安淩峰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扇我,我一把擋開他的手。
\"我告訴你,管好你的嘴!我現在是官身,羞辱我你是要進衙門的!\"
說完他還拂了拂袖子,很嫌惡被我碰過的地方。
我實在是不明白,昨夜還**情濃的夫君,怎麼會變成這樣?
當初我在青樓賣藝不賣身,他還是個應試的窮秀才,天天坐在樓外聽我的琴聲。好不容易賣字攢了點錢,全送進了樓裡隻想見我一麵。
那一夜他當我是知音,與我傾訴了他的苦楚。
家貧、心高也就罷了,更隱秘的是,少年時他那裡曾受了傷,雖然能人倫,卻終生無法有子女了。
後來他來求親時,也是感激涕零我能包容他的殘缺的。
這怎麼就變成我不能生養了呢?
\"分明就是你在青樓裡臟了身子,還裝什麼清倌人來騙我!我若是不能,那諾兒是怎麼有的身孕?\"
好問題,諾兒是誰,怎麼會有了他的身孕?
\"痛痛快快拿著休妻書,滾出府!再敢傷害諾兒,就彆怪我投你下獄了!\"
撂下狠話,他就甩袖離開了。
我看著臥房的擺設,已不是睡前新婚之夜的正紅色裝飾,但是和記憶裡的陳設差彆不大。
\"明兒。\"
我揚聲呼喚。
明兒是我在青樓時一直貼身伺候的,最是心腹可靠。
\"夫人。\"
一個陌生的侍女走進來,疑惑的看著我。
\"明姐姐已經被郎君發賣了,你忘了嗎?\"
\"什麼?!\"我驚訝的站起來,\"你給我說清楚!\"
很快我就搞清楚了情況,這竟然已不是我成婚的第二日,而是三年之後。
明兒上個月就被他給發賣了。
我必須要儘快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還不等我思量,一個惡聲惡氣的老婦人先來了。
老婦帶著一眾仆役,進門就開始指揮人收拾我的東西往偏院裡搬。
\"夫人見諒,郎君找了風水先生來看,這主院是咱們府裡的子孫位,您這種懷不上孩子的身子,占著也是浪費。這裡要倒給沈姨娘住,你去住偏院。\"
我心裡悲涼愈甚。
\"我勸您啊,看開點。說到底,女人就是得能生。\"
老婦閒閒的說著風涼話。
\"不能生的女人,也配叫女人?!\"
我咬碎後牙,好你個安淩峰!
我拿起燭台,推翻燈油,將火苗送到床紗前。
\"既然要住新人,一把火燒乾淨了重建豈不更好?\"
眾人嚇得尖叫著往外跑,嚷嚷著夫人瘋了。
我對外大喝一聲:\"告訴他,把明兒送回來,否則休想如願!\"
想來是很盼著我滾出去,又或者很害怕我發瘋,不過第二日,明兒就被帶回了我跟前。
\"夫人,你是說你不記得這三年的事了?\"
明兒驚訝的看著我。
我哪敢說我是從三年前來的,萬一被當做妖怪點了火把,可怎麼好。
\"不錯,所以你要仔仔細細的告訴我,這三年都發生了什麼。\"
\"這三年,嗬嗬......\"明兒笑的有點尷尬,\"就是夫人你愛郎君愛的要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