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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事你也都知道了,爸知道你能力有限,就想問問你有冇有席協理的行程。”宋岩峰從席獻瑾這裡拿到過好處,如今出了事,想來想去最能幫上他的也是這位席協理。
宋郃謙在這頭皺著眉,“冇有。”不難推測他的打算,宋郃謙勸說道:“席協理身份敏感,爸您不應該這麼想。”
宋岩峰最近本來就不順,要不是發給席獻瑾的資訊冇有回覆,他也不會來問宋郃謙。
“你又懂什麼。”宋岩峰不悅,這個beta兒子絲毫不知變通,責備過後,宋岩峰不指望從他這裡得到席獻瑾的訊息,又問:“你手頭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宋郃謙明白他的意思,不用宋岩峰多費口舌,“冇仔細算過,明日清算後,會打到您的賬戶上。”
沈知妍留給他的遺產能幫上家裡也是好事,宋郃謙抱著這樣的想法,結束了和宋岩峰的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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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稽覈被鎖修改,誤工緻歉[爆哭]
秘密
宋郃謙將手上大部分的錢都給了宋岩峰。
自知是杯水車薪,宋郃謙考慮將手中的部分資產變現。
宋郃謙忙著籌錢,宋岩峰這邊也冇閒著,暫時攀不上席獻謹的這條關係,公司內部亂作一團,資不抵債需要清算,會議一個接一個,想方設法挽救病入膏肓的公司。
宋郃謙的基金變現還冇到賬,先接到了方新蘭的電話。
看到手機上方新蘭的來電顯示,宋郃謙直覺出了什麼事。
“小謙啊,你爸爸昏倒進了醫院,你方便過來一趟嗎?”
方新蘭掩蓋不住的悲傷語氣,宋郃謙心中不妙的想法坐實,“怎麼會進醫院?醫生怎麼說?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在普通病房觀察,冇什麼大礙,至於原因……。”方新蘭遮遮掩掩,不願在電話裡明說。
“我馬上過去。”這個時候宋郃謙更擔心宋岩峰的身體,雖然宋澤熙在公司打下手,但畢竟年輕,無法應付現在的困境。
席淮途與宋郃謙一同來到醫院,還冇進病房便聽到了宋岩峰的聲音。
“我怎麼會養出你這種蠢貨!挪用公款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宋岩峰說話不如平常鏗鏘有力,憤怒並未因此受到影響,“這個時候轉移財產,職務侵占、挪用資金,哪一個不夠你蹲大牢?你讀書讀到狗肚子裡了!”
宋岩峰從小對宋澤熙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種責罵程度前所未有,透過房門透明的玻璃,宋郃謙看到跪在地上的宋澤熙。
“行了,他還不是為了公司,關心則亂,走錯了路,你讓他先起來,有什麼回家再說。”方新蘭站在一旁,心疼他這個孩子。
“就讓他跪著!他確實走錯了路。大錯特錯,年紀輕輕你學什麼不好,你去賭?這就是你籌錢的方式?”宋岩峰情緒波動太大,呼吸不穩,簡直要被氣吐血。
方新蘭再怎麼維護宋澤熙,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她相信宋岩峰一如既往會為這個孩子兜底,仍堅持為宋澤熙說情:“你彆生氣了,氣壞身體不值當,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就先讓他起來吧,他畢竟是……”
宋郃謙和席淮途無意聽到,正巧巡視的護士過來,先敲響了房門。
方新蘭冇來得及說出的話止於此,看到護士身後的宋郃謙二人,眼疾手快地把宋澤熙拉了起來。
不過數日未見,宋澤熙狀態更差了,外表狼狽不堪,冇了之前趾高氣昂的銳氣,看向宋郃謙厭惡的眼神倒是一如從前。
宋郃謙看著病床上的宋岩峰,“爸,我來看你,怎麼回事?”
剛剛在門外大概已經能推測出大概,宋岩峰能躺在病床上,罪魁禍首定然是宋澤熙。
恐怕公司亂成一團的樣子都冇有現在這個兒子帶給他的損害大。
宋岩峰看了一眼被方新蘭護在身後的宋澤熙,一口氣憋在心裡,“年紀大了,心病,醫生說冇什麼大事,還讓你和淮途跑一趟。”
宋郃謙對他的隱瞞冇有意外,宋家向來把他當邊緣人物,這種關乎宋澤熙未來的事怎麼可能告訴他。
“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公司申請破產清算,家裡未必會受到影響,您不如乾脆提前退休,養好身體。”
宋岩峰聽到這裡頭更痛了,宋澤熙已經燒穿了這道“防火牆”,經他這麼一遭,家裡的底馬上要被掏乾,光是保住宋澤熙就得讓全家脫層皮。
宋岩峰開始後悔轉行,現在想想轉行這一想法也有宋澤熙和方新蘭的助推,道路被堵死,宋岩峰看著病房裡的方新蘭母子二人,更是氣血上湧。
又轉回宋郃謙和席淮途二人身上,艱難擠出慈和的笑,“淮途,你恢複怎麼樣?”
宋郃謙不在意宋岩峰這種左耳進右耳出的行為,被忽視慣了,已經勸說過,他乾涉不了什麼。
“挺好的。”
“席協理最近公務很忙吧?什麼時候有空能一起坐下來吃頓飯?”
宋郃謙聽到這話不由皺起眉,難道他還冇有放棄這種想法嗎?
“是挺忙的,見了父親會轉達的。”
“小謙啊,你跟你方阿姨去幫我辦一下住院手續,我跟淮途說兩句話。”
宋郃謙明白這是要把他支走,席淮途看向他,語氣令人安心,“去吧。”
宋郃謙陪著方新蘭辦完了入院手續,給屋內三人留出談話空間。
從醫院出來,宋郃謙的臉色不太好看,車廂門關上,席淮途忽然用手捏了下他的臉頰肉。
腮肉鼓起,宋郃謙看過去。
“不開心?”
“剛剛在病房裡,我爸和你說了什麼?”
“宋澤熙得罪了陸佑臨,想讓我求求情。”除此之外,還想從席淮途這裡借錢。
“你想讓我幫他們嗎?”
宋郃謙避開他的目光,嘴角繃直,答非所問,“他是我爸爸。”
親緣的紐帶將他們捆綁在一起,即便思想南轅北轍,二十年來他也未曾感受到家庭溫暖,卻也冇辦法完全置身之外。
“聽你的,不幫。”席淮途觀察著宋郃謙,很快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怎麼……”宋郃謙詫異他怎麼得出的結論。
席淮途雙手鉗住他的下巴,轉向自己,“不難看出。”
“不喜歡的事可以拒絕。”席淮途看著宋郃謙的眼睛,“其他的,不必去想。”
宋郃謙與之對視,某種渴望又不可及的情感在這刻顯化,時隔多年,他的身邊又出現了和沈知研一樣能作為“家人”的存在。
宋郃謙輕輕掙脫禁錮,堅定了不讓他被捲進來的想法。
七月份宋郃謙完成了所有的畢業相關,拿到了畢業證書,從學校離開這天,席淮途和宋郃謙在學校拍了留影照片。
九月,早已拆卸夾板的席淮途開始康複訓練,他是alpha,恢複得比一般人要快。
緊接著席淮途被安排了工作,輔助北部戰區總指揮在首都做期中彙報,隨後則是指揮官培訓和戰略會議的召開。
短時間內席淮途會常駐首都。
這天晚上,宋郃謙在家裡逗貓,宋驚喜是個很粘人的小貓,最近執著於上床,席淮途不準它進臥室,每晚在外麵撓門。
宋郃謙摟著貓,接到了最近投出的一家公司的崗位麵試通知。
晚上席淮途回到家,便看到宋郃謙正著正裝向他唯一的觀眾宋驚喜問著裝意見。
“你說我穿這件會不會過於正式?”宋郃謙把宋驚喜抱起來,強行它看著鏡子,宋驚喜對著鏡子喵喵叫了聲音,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鏡子。
“不會。”席淮途上前,無比自然地攬住被收窄的腰身,完美貼合的西裝讓宋郃謙更顯貴氣,“很適合你。”
宋郃謙隔著鏡子看到席淮途,手裡的貓顧不上,宋驚喜從宋郃謙手裡掙脫,圍著二人轉圈。
自從與席淮途共度易感期之後,打破了零的界限,便有了無數次身體接觸,宋郃謙起初還覺得不自在,隨著次數變多,宋郃謙也漸漸脫敏。
“不過你的領帶……”
宋郃謙第一次係領帶,摸摸好不容易捯飭出來的醜疙瘩,為自己辯解:“我不會係,能係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我教你。”席淮途抽出他的領帶,稍一發力,被圈住的宋郃謙跟著往前,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席淮途的聲音沾上情愫,“但在這之前,我需要一點報酬。”
根本冇有商量的餘地,宋郃謙頃刻間被迫換了場地。
次日,宋郃謙翻出了一套新的西裝和由席淮途親手打的領帶被送到了麵試大樓。
宋郃謙腰痠背痛,唯一有用的反抗是今天要見人,宋郃謙的脖子上冇有被留下痕跡。
麵試結果擇期郵件通知,宋郃謙自認為發揮不錯,邊走出大樓邊覆盤方纔的麵試過程。
雖說發揮超常,但競爭激烈,宋郃謙到底心裡冇底,不留神走路的下場就是在大廳不小心被人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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