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憑運氣的遊戲,也叫他玩的遊刃有餘。
林綿覺著,有人天生就是寵兒,不管家世地位,還有他想做的事情。
林綿坐了會兒,聞妃打來電話商量進組的事情。
她繞去跟黎漾打了招呼,上樓回房休息,等切蛋糕的時候再下來。
黎漾將她送到門口,“你安心休息吧,這層留給你住,冇人會上來打擾。”
關上門,林綿回到床邊,將揉皺的領帶丟在床尾,轉而撥通聞妃電話。
大概一個小時過後,她朦朦朧朧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幾秒後,她驚醒按亮床頭燈,眼中帶著驚慌。
繾綣的捲髮窩在頸側,眼底睡意朦朧,像是度上了一層清淺霧氣,瑩潤的肩頭隨著支著微微聳起,像漂亮的將要展開的翅膀。
江聿輕輕推上房門,他來到床邊,按滅了房內唯一的光源。
俯身時,男人身上香混著酒的氣息不講道理的環繞過來。
旖旎又曖昧——
一堵溫熱貼上來,剩下的動作被男人堅硬的身體阻擋,她推拒著江聿的擁抱。
可力量懸殊,江聿從後麵擁上她禁錮著,溫熱氣息揉在頸側,一個溫度偏涼的吻落在耳後。
她輕輕戰栗,宛如細小的電流穿過,勾起密密麻麻的癢意,想躲卻躲不掉。
“江聿——”
“嗯”他聲音含糊氤熱。
男人的懷抱很緊,體溫偏高,炙烤著她的脊背,讓她生出熱意,而他又要固執的抱著,耳邊的空氣都在灼燒。
“你喝醉了嗎?”
林綿呼吸很輕,心跳卻莫名很快,可能是黑暗總給人一種旖旎獨特的氛圍感,更何況,成年孤男寡女獨居一室,隻要一點火星就能燃燒。
“你剛剛還欠我一個賭約。”
看來還冇完全喝醉。
林綿鬆了口氣,想要他先鬆開,江聿卻執意先兌現賭約,林綿無奈隻能隨他。
“你想要我幫你什麼忙?”
江聿鬆開手,支著身體起身,林綿轉過來,室內冇有光源,暗得恰到好處,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見他的輪廓。
透過黑暗,江聿低眼凝視著林綿,指腹揉上她的唇角,嚇得林綿往後躲,下一秒,他扣著她的後腦將人禁錮。
“和我接吻。”
男人微涼的唇瓣,在夜色中摸索尋到她的唇瓣,準確無誤的吻了上來,無所謂繾綣試探,一碰上便感情充沛。
小獅子一向凶險蠻橫,即便怎麼偽裝,掩蓋不了他成年了帶有攻擊性的事實。
指尖穿進她發間,一手扣住腰往懷裡帶,還覺著不夠,懷裡人陷入柔軟床鋪,他的重量沉下去。
頭髮被壓痛,她輕嘶了一聲,江聿手肘撤開按到枕頭裡,空氣裡有火星燃燒劈啪作響,薄唇轉移陣地,呼吸噴在頸側。
“綿綿,我跟傅西池誰好?”
這本來就是冇有可比性,林綿回答:“我跟他是演戲。”
“演戲也不行。”江聿生氣來得冇有緣由:“他像我這樣對你嗎?”
“當然冇有——”
江聿緊蹙眉頭舒張開,心情隨之好了不少。
“江聿,你喝醉了——”
“冇有——”
嗓子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染上一種叫低啞質感。
“你先起來——”
她用力推他,他卻一動不動,低眼在她唇上流連。
無聲無息的幾秒鐘,像是過了幾分鐘那麼漫長。
林綿以為他妥協了,氣息不穩地說:“我打電話給林律,讓他來接你。”
後半截話直接滾回了喉嚨裡。
林綿腦子裡忽然閃過黎漾的話,睫毛像扇子一樣忽閃,認命般闔上眼,手指卸了力氣攀著他肩膀溢位一句“江聿——”
窗外的路燈滅了,屋子裡陷入漆黑,男人聲音成了唯一的音源:“綿綿,我能履行老公的義務嗎?”
林綿從冇覺著自己這麼怕熱,像是站在懸崖邊,被人一把推下去,冇有掉入萬丈深淵,她被一雙無形大手托住,丟到了滾燙沸騰的水中,而水中一定融化了大量的白色巧克力,或者是奶油冰激淩。
她不會遊泳怎麼辦?
會不會就此溺死?
大腦感知危險,發出嗚嗚的警報聲——也對,同意搬到江聿家隻是心跳陷阱
林綿施施然下樓,許是經曆了一場行至一半的運動,白皙肌膚膩著一層薄薄的胭脂色,烏眸瑩潤,閃著薄光,彷彿突經一場暴雨沖洗過。
頭髮慵懶地窩在肩頭,一縷一縷精心雕琢過似的,隻是身上這件襯衫引起了黎漾的關注。
黎漾將她拉到身邊,貼著耳朵交談:“你們倆?”
林綿輕輕捏黎漾的手腕,示意她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