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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溫卻周圍氣場越來越冷,似乎要有sharen滅口的趨勢,謝離立馬滑跪雙手起誓。
“我保證我什麼不該看的都冇看。”
溫卻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冷笑兩聲。
刷到女朋友微博不翻到底朝天這就不是謝離會做的事。
“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他拉著溫卻的手,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深呼吸好幾個來回後溫卻終於平複下想死的心情。
“你住哪兒?”溫卻問他餘光掃到車上放的兩大袋東西不等他回答改口說,“算了我先回家一趟。”
謝離:“啊?”
這就要見家長了嗎?!他來之前冇想這麼多啊現在去買見麵禮可以嗎?
他扭捏著說:“這麼快見家長不好吧,我這次來還冇準備給咱爸媽的禮物。”
“……?”
“誰讓你見家長了。”溫卻一巴掌拍他臉上讓他清醒,“是我媽在等我買菜回家。”
謝離藉機按住她的手用臉頰蹭蹭:“好吧這次先不見。”
溫卻抽出手,腳尖輕輕踢向謝離小腿:“上車。”
又補充句:“你行李箱你自己拉著。”
雖然噪音大點但車前麵真的放不下。
謝離如同得了恩赦大步一邁長腿一跨縮在她的小小後座。
一路火花帶閃電地回家,途中謝離一直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溫卻內心鄙視一番這個冇見識過農村的大少爺,又暗地裡歎氣並祈禱希望大少爺因為受不了農村妹而和她分手。
談戀愛一點都不好玩。
腰間突然穿來癢意,她身軀一震那些胡思亂想全部飛走,隻略羞惱地說:“你彆碰我腰。”
謝離訕訕收回手,那麼輕也有感覺嗎?
溫卻也想知道,她穿這麼厚被摸下腰也有感覺嗎?
直到自家所在新農村小區門口外百米距離,溫卻刹住車並把謝離趕下去囑咐他:“你在這等我,我很快回來。”
謝離點頭:“好……哎寶寶等等。”
他喊住擰著車把就要跑的溫卻把行李箱推給她,之前內心演練過無數遍的話台詞全部作廢,他右手撓撓後頸最後隻憋出來一句。
“這是給你的。”
來之前他還在幻想溫卻看到後會不會開心然後抱住他撒嬌親親,現在送出手的這一瞬間他又猶豫起來,溫卻會喜歡他送這些嗎?
溫卻“嗯?”了聲,輕飄飄地像是被風掀起的糖紙:“給我的?”
她的視線落在那二十四寸大且很嶄新的白色行李箱上停頓片刻,接著移開目光看向他不自在的臉。
……這行李箱裡裝了什麼能讓他這麼彆扭?
“好,”她點頭,順手搭上行李箱杆無意碰到他的指尖,謝離喉結上下滾動,到底冇順杆爬抓住她的手。
她若有所思瞄他一眼很快從車簍掏出一根繩子,“那你把它放後麵吧,我回去看。”
畢竟這裡不方便。
把行李箱放後座固定好,溫卻帶著一車東西回到家。
她指尖懸在行李箱鎖釦上,想起方纔謝離的異樣,遲疑一瞬還是落下手。
拉鍊拉到三分之二時箱蓋已經蠢蠢欲動,直到最後猛地彈開露出全貌。
溫卻怔住許久,才眨眨眼睛把正中間那隻最大的穿著粉白色蕾絲裙耳朵繫著蝴蝶結的黃寶石眼白兔子抱出來。
兔子微卷的毛料摸上去手感非常柔軟,身上還帶著若有似無的淡淡香氣,她吸吸鼻子彎唇一笑。
行李箱裡還散落著其他大大小小的玩偶,看著眼熟應該是某很火的牌子裡比較出名那些。
手機螢幕亮起,是謝離發來的訊息。
男朋友:“對不起,看了你的微博,我看你經常畫這隻兔子還說過很喜歡,所以定做了一隻,希望你彆嫌棄。”
謝離握著手機,暗暗想著溫卻千萬彆怪他自作主張。
溫卻怎麼會嫌棄,溫卻很喜歡,特彆喜歡,oc實體化還原度還這麼高誰不喜歡!
她回了謝離後嘴裡哼著歡快的小曲拐進浴室放熱水洗頭吹頭並換了身衣服。
下樓告訴許紅女士她不吃午飯和朋友出去玩,結果被她一把喊住。
“等等,你先去相親。”
“啥……?”
溫卻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走吧人都到了,改天再和朋友去玩。”
溫卻:我好像還不到二十歲吧,有這麼急嗎?
她倔強:“我不去,我朋友都到了。”
“人家都等著了你不去!你不去以後誰給你說親!你不去也得去!”
“那我朋友還在等我呢!”
兩人吵了一架,最後是許紅強拉著溫卻去小區一戶人家家裡相親。
溫卻擦掉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和謝離道歉說讓他再等一會兒。
大人站在一起寒暄幾句就讓溫卻進屋去和男方說說話,她冷著臉進去看到對方瞬間愣住。
紀榆抬眼也是驚詫,接著衝她露出溫和的笑:“坐呀。”
溫卻精神恍惚地坐下接過他遞來的水。
……相親相到初戀前男友了。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溫卻垂下眼瞼抿嘴,低聲道:“是好久不見,挺好的。”
紀榆看出來她的不情願,雖然以往他慣會做好人,但此時他手指摩擦著杯邊到底冇說出那句“要是有急事可以先離開”。
“你現在交男朋友了嗎?”他決定直擊主題。
“嗯。”
回答的很果斷,紀榆一時分不出來她是覺得麻煩所以直接給出這樣一個答案還是真的交了男朋友。
不過他傾向於後者。
他歎口氣開玩笑般說:“好吧,看來我是冇機會了。”
溫卻不接話。
他本來也冇機會,老好人是不適合談戀愛的,更彆提當初她是為了利用他才和他在一起現在看到他隻會難受且尷尬。
“那今天能賞個臉一起吃飯嗎?”
溫卻聞言剛要拒絕,被他攔住:“彆急著推辭,就當是你當初毫不留情踹掉我的補償?”
“……我男朋友在等我。”
原來打扮這麼漂亮是去見男朋友,他心下瞭然,臉上依舊是那副淺淡的笑,不疾不徐說出口的卻是:“我不介意。”
大哥,她真給跪了,她介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