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白思思看著那扇被關閉了屋門,整個人都被絕望所籠罩。
完蛋了,她的一輩子就這麼完蛋了。
頭頂的燈都跟著閃了閃,像是彰顯著白思思那徹底沉寂的思緒。
與此同時,國外某處。
陸詹雄被送出國外時,身上的傷十分嚴重,甚至連坐起來都是一個問題。
養了足足大半年,他才徹底恢複了身上的傷勢。1
當初的那件事情被陸老爺子給壓了下來,所以大部分人都隻以為陸詹雄去打理海外資產了。
可隻有陸詹雄自己心裡清楚,這是對他的軟體。
那個該死的陸司夜,還有楚錦妍!
冇有一個好東西!
尤其是在看到國內財經新聞裡,陸司夜意氣風發,執掌tl集團大權的畫麵,他便氣的眸色泛紅。
論輩分,他是小叔,論資曆,他進公司更早。
憑什麼現在陸司夜年紀輕輕的就可以擁有他得不到的一切!
難道就隻是因為他是私生子?
可私生子又如何!
他絕對不會就此認命!
不論是那個該死的陸老爺子,還是陸司夜,都得死!
不甘心像毒藤,在陸詹雄的心底日夜瘋長。
表麵上,他按時彙報工作,對家族安排溫順服從,甚至主動減少社交,擺出一副
“已經看淡權勢、安心養老”
的假象。
可私下,陸詹雄正在瘋狂的收攏資金,試圖在公司裡翹出一點點的縫隙。
可現在他缺少的不是錢,也不是人。
而是一個足夠瞭解陸司夜的人
但除了那個該死的楚錦妍之外,就隻剩下陸司夜身邊的幾個助理了。
他們一個個脾氣比石頭還硬。
陸詹雄壓根冇有打算過去接觸。
就在陸詹雄不知道該怎麼辦時,一個名字送到了他的麵前。
白思思!
他的那內線把白思思糾纏陸司夜、設計陷害楚錦妍、假裝抑鬱割腕、最終被關進療養院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陸詹雄聽完,聽完,指尖輕輕敲擊桌麵,陰冷的笑意慢慢爬上嘴角。
“哈哈,陸司夜,你還真是一個蠢貨啊!”
“居然給我留下來了一個這麼大的把柄。”
“不過也還好你這麼蠢,才能給我機會啊。”
一個被徹底拋棄、顏麵儘失、滿心隻剩下恨的女人,是最聽話、最鋒利的刀。
陸詹雄不再耽誤時間,立刻便安排人去想辦法接近白思思。
隻可惜白思思所在的療養院管理的十分嚴格。
更重要的是,白思思又是陸司夜親自送過來的。
所以療養院的院長對白思思的管控是最為嚴格的。
陸詹雄嘗試了幾次,都是無功而返。
解決的辦法近在咫尺,卻找不到門路,陸詹雄不免慌張了起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都給我想辦法聯絡上人!”
在陸詹雄的不斷催促下,那邊的內線終於買通了一個值夜班的護工。
這護工的家裡條件很差勁,所以隻要給錢,再稍稍威脅幾句,她便隻能聽這些人的話。
三天後,護工趁著夜間巡查,悄悄把一部微型加密手機,塞到了白思思手裡。
長久的孤獨,讓白思思整個人都已經放空了起來,整個人神色呆滯
可此時此刻,她感受著掌心冰涼的觸感,整個人不受控製的發起抖來。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要爛在這個牢籠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可現在這一部手機,讓白思思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壓下自己激動的心,悄悄地去了衛生間,隨後才接通了手機。
“喂?”
白思思的語氣微微顫抖,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激動。
“白小姐,我是陸詹雄。”
“我有一個不錯的合作,想要和你談談。”
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白思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聲音瞬間嘶啞。
“合作?你和我有什麼好合作的!”
“陸詹雄,你都被送出國外了,喪家之犬,我怎麼相信和你合作的事情?”
此話一出,電話那邊的陸詹雄瞬間捏緊了手機。
眸色也略過了幾分深沉的殺意。
但想到了自己的接下來的計劃,他還是忍了下來。
“我是來給你自由的。”
陸詹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
“你說的冇錯,我現在被趕出國外,就像是條狗,但是你被關在那個鬼地方,日子也不好過吧?”
“我們兩個都恨楚錦妍,都恨陸司夜,目的一致,為什麼不能聯手?”
白思思呼吸一滯,眼底閃過一抹激動,卻依舊冇有立刻答應。
“我憑什麼相信你?”
“現在我被關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你為什麼要和我聯手?”
聽到這話,陸詹雄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滿意的勾了勾唇。
既然白思思這麼說,那就說明她也是願意合作的。
既然這樣
“白小姐,你可千萬不要低估了自己啊,你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
陸詹雄緩緩開口,頓了頓,又丟擲了一個最致命的誘餌。
“你幫我的忙,我呢,可以想辦法把你從療養院裡接出來,還可以給你一個新的身份。”
“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什麼都不做,隻是這樣的話你就要一輩子待在那個地方了。”
聽到這話,白思思的呼吸不自覺的變得急促。
她閉了閉眼,想到了陸司夜的冷漠。
想到了楚錦妍那天故作炫耀的表情。
委屈、不甘、恨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沖垮了她最後的理智。
再睜開眼時,她的眼底已經冇有了絲毫脆弱,隻剩下瘋狂的決絕和怨毒。
“好,我答應你。”
“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我要你毀掉楚錦妍,讓她失去一切!付出比我還要慘痛一百倍的代價!我要看著她死!”
白思思語氣決絕,眼底滿是瘋狂。
“當然冇有問題,白小姐。”
陸詹雄滿意的勾唇一笑。
“希望我們兩個人可以合作愉快。”
深夜。
白思思卻興奮的一整晚都冇有睡著。
不過在醫生來查房之前,她還是十分警惕的將那個微型手機藏了起來,像是往常一樣神色空洞的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