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京市因為陸景和的逃婚徹底翻了天。
白櫻穿著婚紗在台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陸家父母氣得住進了醫院,可派去抓陸景和的人,冇有一個能近得了他的身。
火化的那天,老街坊按照我的遺願,將我的骨灰裝進了一個沙漏裡。
陸景和全程跪在火化爐前,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後來他抱著那個沙漏,回到了老巷子,在滿地廢墟中坐了整整半個月。
我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
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現在像個乞丐一樣,守著一堆破木頭。
他有時會對著空氣說話,手裡攥著那個殘破的機械鳥。
“季燃,我今天把那個齒輪磨好了,你看,隻要重新組裝,它還能轉的。”
我低頭想著,心臟停了,怎麼可能還能轉呢?
“我知道周鳴他們都在看我笑話,他們以為我隻是不甘心。”
“可他們不懂,冇有了季燃,陸景和的這顆心,就徹底死了。”
我歎了口氣。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固執。
認定了一件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白櫻是在第十六天找上門來的。
她脫下了昂貴的高定,穿著普通的裙子,眼底滿是疲憊。
“景和……”
她剛一開口,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試圖去拉陸景和的手,卻被他嫌惡地避開。
“滾。”
陸景和的聲音沙啞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