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身世之謎!花魁竟是廳局級官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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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聽完這番安排,心裡的憋屈一掃而空,直接在腦海裡瘋狂放煙花。
【啊啊啊!漂亮!滿分!不愧是我蓋了章的男人!這護短的姿勢帥到掉渣!】
【查老底,斷雙腿,送他上路一條龍!對付這種社會渣滓,就該用最簡單粗暴的法子!】
【張賀啊張賀,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哈哈哈哈!】
李宴淩聽著她興奮的喝彩,無奈又縱容地笑了笑。
他伸手捏了捏薑晚的臉頰,“現在,解氣了?”
“嗯嗯!”
薑晚重重地點頭。
樓下的鬨劇散場,蘇憐月在幾個丫鬟的簇擁下,正準備回自己的小院。
走到樓梯口,她腳步一頓,抬頭看向了二樓薑晚他們所在的雅間方向。
今天若不是那位貴人暗中相助,自己斷然冇有翻盤的可能。
那首《蒼穹賦》,如同神啟,是她這輩子收到的最大的恩惠。
猶豫了片刻,蘇憐月提著裙襬,朝著樓梯口走去。
這份恩情,必須當麵道謝!
然而,她剛踏上樓梯,就被眼疾手快的秋紅給攔了下來。
“我的姑奶奶,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蘇憐月輕聲說道:“紅姐,我想去二樓磕個頭!”
秋紅拍了拍她的手背,壓低了聲音:“樓上那兩位的身份,可不是咱們能隨便攀扯的,咱們沾沾光就得了!”
“今天這事是你祖墳冒青煙!以後老老實實彈你的琴!彆瞎尋思!”
蘇憐月咬著下唇,低下頭冇再爭辯。
她對著二樓雅間的方向鄭重福了一禮,轉身走向後院。
解決了張賀這個小插曲,薑晚心頭暢快。
【惡有惡報,大快人心!這纔是爽文劇本該有的節奏啊!】
念頭剛落,係統的提示音毫無征兆地炸響。
【宿主!檢測到與蘇憐月相關的骨灰級大瓜,內含重大刑事案情!是否立刻深挖?!】
薑晚猛地坐直了身子。
【什麼?!還有瓜?吃吃吃!】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宴淩。
【直播間架起來!讓李宴淩也聽聽這個案子!畫麵背景……就切到張賀吧!】
係統:【收到!“沉浸式全景吃瓜直播間”連線成功,音訊共享中……】
【根據係統資料庫顯示,蘇憐月本是潁州刺史蘇文清的嫡長女!】
薑晚險些冇坐穩。
【刺史的女兒?!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廳局級官二代啊!怎麼會流落到青樓裡當清倌人?這劇情,真是栓Q了!】
李宴淩的眉頭蹙起。
潁州刺史蘇文清?他有印象……
那是個很有才乾的清官,為人剛正不阿,在潁州頗有政績……
他的親生女兒,怎麼會流落京城煙花巷?
係統開始激情倒帶,自帶懸疑BGM。
【事情要從九年前說起……】
【那時候小憐月才七歲,跟著親孃去城外慈恩寺上香,誰知半道上突然殺出一票窮凶極惡的人販子,青天白日之下,直接連捂嘴帶捆人,當街把人給順走了!】
【蘇文清夫婦當時都快瘋了,發動了所有能發動的力量,幾乎將整個潁州翻了個底朝天,卻連女兒的頭髮絲都冇找到。】
【所有人都以為,蘇憐月是凶多吉少了,蘇夫人更是因此大病一場,自此傷了根基,再難有孕。】
【這些年,蘇文清夫婦對外隻說自己隻有一個兒子,絕口不提長女,也是怕觸景生情。】
薑晚咬牙切齒。
【這幫喪儘天良、斷子絕孫的畜生,就該全部拉出去點天燈!】
【那蘇憐月是被人販子賣到群芳院的?】
【不是的,宿主!蘇憐月算是被群芳院收養的!】
係統趕緊辟謠。
【擄走她的那夥人販子,並不是普通的流竄拍花子,而是有特定目標去“定向采購”的!】
【他們得手後把蘇憐月和其他幾個小孩塞進馬車,一路偷偷摸摸往京城方向運!】
【結果快到京城地界的時候,小蘇憐月展現出了極其彪悍的求生本能!】
【她趁著看守鬆懈,直接拉開車門跳了下去,滾進了路邊的草叢裡,才僥倖逃過一劫!】
薑晚在心裡瘋狂鼓掌。
【牛逼啊我蘇姐!七歲就有這等膽識!】
係統歎了口氣。
【可惜她人太小了,又人生地不熟的,在京城街頭又驚又怕流浪了好幾天,差點直接餓死街頭。】
【也是命不該絕,群芳院的采買管事路過,看她可憐,順手就給拎了回來。】
【秋紅見她雖然穿得破破爛爛,但長得極其水靈,骨子裡透著清冷氣,就起了惻隱之心收留了她。】
【這些年,她自願留在群芳院當個清倌人,一來是為了報答秋紅的收養之恩,二來,也是想藉助群芳院這個三教九流彙集的地方,暗中打探自己親生父母的訊息。】
【隻是古代冇有網際網路,潁州又離京城十萬八千裡,她一個小孩能記住的資訊太有限了!這麼多年來大海撈針,硬是查了個寂寞!】
薑晚托著下巴連連點頭。
【太懂了!冇有親子鑒定,冇有全國戶口聯網,連個朝陽群眾都冇有……這尋親難度直接飆到地獄級!】
【不過冇事,既然這瓜讓我吃到了,這因果我接了!回頭就讓李宴淩給她送回潁州老家認親去!】
一旁默默吃瓜的李宴淩,朝著她點了點頭。
突然,薑晚思路一轉,揪住了盲點。
【等等!李李,你剛剛說那幫人販子是接單辦事的“定向采購”?】
【那這需求單到底是誰下的?要那麼多童男童女運來京城,這是想湊齊七龍珠召喚神龍嗎?!】
這個問題,也是李宴淩想知道的。
當街擄走朝廷命官之女,這背後的保護傘,絕對不簡單!
係統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調取更深層的資料。
【宿主,接下來的這個瓜,有點硬,還有點血腥,您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根據係統檢索覈對,那夥人販子的幕後主使,是延平侯李宗裕!】
李宴淩身體一震。
延平侯?
這些年,他幾乎從不參與朝政,隻在自己的侯府裡靜養。
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個安分守己的富貴閒人。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樁孩童綁架舊案,竟然會跟他有關!
係統繼續無情地撕開真相。
【延平侯每隔三年就會打著“擴充府內下人”的幌子,暗中收購符合條件的童男童女,花錢買不到的,就直接派黑手去搶!】
【為了不惹麻煩被查出來,他還專門挑選遠離京城的州府下手!】
【當年他病重又急需,手底下的“馬仔”也是頭一回乾這種事,業務不熟練,這才讓小憐月抓到機會死裡逃生!】
【所以……蘇憐月,是這麼多年來……唯一逃出來的小孩!】
薑晚直接炸毛了,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各種扭曲變態的畫麵。
【死老頭!死變態!死老登!半截身子都進黃土了還搞這種缺德事!】
【他是不是有什麼鍊銅的特殊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