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想靠鴨毛髮家致富？京圈商人都被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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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有點幸災樂禍地分析起來。
【也不全是！經係統對商團行為模式的深度剖析，此乃典型的“非理性跟風投機”行為！】
【由於我方收購行動陣容過於豪華，引起了市場的無限遐想！】
【這些商人認為，能讓太子殿下、左相府、步步生蓮同時出手的東西，背後必有潑天富貴！他們這是在賭一個風口！】
【噗！】
薑晚嘴裡的牛乳差點噴出來。
【我的媽呀！我就是想撿漏搞點便宜原材料，怎麼還搞出個“泡沫經濟”來了？】
【這幫商人腦補能力也太強了吧！想跟我玩資本炒作？還想囤貨居奇？】
她心裡的小人兒抱著肚子狂笑。
【一群小可愛，真以為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那我必須得讓他們深刻體會一下，什麼叫“風停豬摔”，什麼叫“關燈吃麪”！】
這場由薑晚無意間點燃的“收毛風波”，很快波及到了京城附近的養鴨戶和養鵝戶。
他們看著那些平日裡鼻孔朝天的城裡大老闆，提著一箱箱銀子，滿臉狂熱地衝進自家臭烘烘的鴨舍鵝舍，就為了搶購那些他們準備當柴火燒的羽毛時，全都懵了。
“張大戶，你家那三百隻鴨子的毛，我全要了！二十兩銀子！”
“我出三十兩！”
“五十兩！”
養殖戶們看著這群為了幾堆破毛爭得麵紅耳赤的城裡人，幸福得快要暈過去。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輩子，竟然能靠賣鴨毛鵝毛髮家致富！
形勢愈演愈烈，終於在朝堂上引爆了。
早朝時，禦史吳清風站了出來，滿臉漲紅，義憤填膺。
“陛下！臣有本奏！”
“近日京中羽毛價格一日三漲，從一文一斤炒至五兩紋銀，已至民怨沸騰之境地！”
“此乃奸商惡意操縱，擾亂市場，意圖不軌！懇請陛下嚴查，嚴懲不貸！”
他話音剛落，薑晚的心聲就在“瓜友群”裡響起。
【喲，吳禦史今天火氣挺大啊！還民怨沸騰？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吧！】
【不就是鴨毛鵝毛貴了點嗎？怎麼？影響誰家過年了？這玩意兒不能吃不能穿的，價格再高，跟普通老百姓有半文錢關係嗎？搞笑！】
【再說了，這價格不是我炒起來的啊，是那幫自作聰明的商人自己抬上去的，我可太冤了！】
【不過……免費幫我們炒高了“原材料”價值，又烘托了熱度，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等我的“羽雲袍”橫空出世，奇貨可居的就是我們了！定價的時候也能更有底氣！】
【再憑我們棉織司的獨家工藝技術……嘿嘿，到時候一件賣他個幾百兩，也不是不可能！】
佇列中，薑弘毅聽著女兒這明晃晃的“奸商”言論，老臉一抽，默默低下頭，用笏板擋住了半張臉。
讓友商把原材料價格抬上去，再用成品降維打擊？
真乃殺人誅心！
戶部尚書錢鶴堂心裡的算盤珠子都快搖散架了。
一文錢收的“垃圾”，轉手做成成衣能賣幾百兩？！
這……這利潤……老夫的心肝都在顫抖啊！
而作為“瓜友”的吳清風，聽著心聲，直接驚得冷汗都下來了。
什麼？這事的源頭竟是薑督辦？！
他剛纔還慷慨激昂，此刻隻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
自己應該更加深入地查清前因後果，不能僅憑著市場亂象就急著跑出來彈劾……
草率了！
吳清風臉頰漲得通紅，後半截準備好的痛斥之詞，全卡在了喉嚨裡，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龍椅之上，昭明帝聽著薑晚的盤算，又看著吳清風那張憋成紫茄子的臉，嘴角努力壓了又壓。
他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此事，朕已知曉！不過是些許市場波動，吳愛卿不必大驚小怪！”
“太子近日正在督辦棉織司一事，事關國計民生，切莫因此等小事，分了他的心神！”
話音一落，滿朝“瓜友”心領神會。
吳清風更是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回佇列，再不敢多言半句。
此刻，即便是“非瓜友編製”的大臣，也聽懂了潛台詞。
這事，是太子殿下和薑督辦在背後主導的！陛下不僅知道，還默許了！
那冇事了！散會！
幾個原本準備跟風彈劾的言官，默默把已經掏出一半的奏摺，又悄悄塞回了袖子裡。
下朝後，薑晚的馬車直奔棉織司。
薑子言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臉倦容地迎了上來。
“晚晚，全城的羽毛，我們已經控製了七成！”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但價格……完全失控了！現在外麵一斤上等白鵝毛，已經炒到了五兩銀子！”
雖然他們下手早，大部分都是以極低的價格收的，但後期為了搶占市場，也花了不少冤枉錢，著實讓他肉疼。
薑晚卻樂得拍了拍大腿，一副運籌帷幄的奸商模樣。
“二哥，穩住！彆慌！”
她拍了拍薑子言的肩膀，一副“我們賺大了”的表情。
“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那些囤貨的商人，就得哭著喊著，求我們把他們手裡的羽毛給收了！”
【這幫人連鴨毛鵝毛是用來乾嘛的都不知道，就敢無腦跟投！現在炒得有多歡，等我的羽絨服樣品一出來，他們就得有多後悔！】
【一堆未經處理的垃圾，真以為是黃金了？天真！】
薑子言歎了口氣，已經放棄去理解妹妹的腦迴路了。
他現在隻想知道，這些“黃金鴨毛鵝毛”到底怎麼變現。
“晚晚，東西都已經運到後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當然！走！帶我去檢閱一下我的黃金寶庫！”
薑晚興沖沖地一揮手，雄赳赳氣昂昂地跟著薑子言往後院走去。
然而，她人還冇到後院，腳步就猛地一頓。
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混合著腥、騷、腐、臭的詭異氣味，直接攻破了她的嗅覺防線，直沖天靈蓋。
“嘔……”
薑晚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把早膳都吐出來。
【臥槽！這是什麼生化武器級彆的攻擊？！】
她捂著嘴，艱難地探頭往裡看。
隻見後院的空地上，堆起了一座由無數鴨毛、鵝毛，還夾雜著不明汙血和碎肉的“垃圾山”。
那場麵，堪稱“寂靜嶺”現實版！
【救命！這味道……也太“上頭”了！這就是理論與現實的鴻溝嗎？】
【我光想著羽絨服軟乎乎的美好，怎麼就忘了它們是從活物身上薅下來的？！】
薑子言和聞訊過來的朱蔚宇，臉色比她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不約而同地後退了退，用袖子死死捂住了口鼻，動作整齊劃一。
“晚晚……你確定，這東西能做成衣服？”
薑子言的聲音從袖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強烈的懷疑。
朱蔚宇看著那座“臭氣熏天”的毛山，臉上溫潤的表情逐漸龜裂。
用這種汙穢不堪的東西做成的衣服，真的會有人願意穿在身上嗎？
彆說是王公貴族了，怕是連街邊的乞丐，都會嫌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