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太子哥哥,你有我的畫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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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給出了確切的答覆。
【千真萬確冇有!】
【穆遠山雖然給了她側妃名分,但身體和心都跟上了鎖一樣!】
【蘇錦繡被安排住進了王府最偏遠的院子,除了逢年過節必須出席的家宴,穆遠山根本不見她。】
【這些年,她完完全全就是在守活寡!】
薑晚心頭那股惡氣順了下去。
【總算聽到點陽間的東西!】
【所以說,這位蘇側妃處心積慮,辛辛苦苦陪跑十幾年,最後隻拿到了職位title,混了個“名譽側妃”?】
【哈哈哈哈!笑死!活該!】
朝堂上,所有“瓜友”聽著這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也覺得憋在胸口的濁氣都吐出去了。
冇錯!就該這樣!
讓那個心機女竹籃打水一場空!
薑晚捋順了整個瓜的來龍去脈,又在心裡舉手。
【那這個蘇錦繡,這次屁顛屁顛跟著穆遠山來京城,又想搞什麼幺蛾子?】
【她難道還想在皇姑姑麵前,繼續上演那套苦情戲碼?】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了眼前。
係統:【那可不!這次就是她哭著喊著非要跟來的!】
【穆淩雲和穆淩凡已經在京城了,穆遠山本來隻想孤身一人,快馬加鞭趕來京城,好早日見到平陽公主,一家團聚!】
【結果這位蘇側妃一聽,那還得了?】
【正主都要迴歸了,她要是再不刷存在感,以後在王府哪還有立足之地?】
【於是,她又開始了她的影後級表演!】
薑晚已經做好了準備,抱著一種“我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的吃瓜心態,等著聽下文。
係統:【她說,她要親自到京城,當麵向“姐姐”請罪,是她對不起姐姐,是她卑劣地“占有”了王爺,如果姐姐不肯原諒她,她就長跪不起!】
【穆遠山那個榆木腦袋一想,既然錯已經犯下,他作為男人也要勇敢麵對,不能逃避,竟然就同意了。】
【實際上,蘇錦繡是怕“阿凝”真的回來,自己這個側妃之位不保,想來京城,在皇帝和平陽公主麵前,把自己的名分給徹底坐實了!】
【她還故意在路上拖延行程,今天說水土不服,明天說風寒入體,就是想在路上多爭取一點和穆遠山獨處的時間,多刷一點憐惜值。】
【要不是她,穆遠山這會兒恐怕早就到京城了!】
薑晚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作,就硬作!等她到了京城,我非得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千層套路,都抵不過絕對的實力(和瓜田)!】
金鑾殿上,昭明帝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帝王的威嚴。
隻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閃爍著冰冷而危險的光。
他看向李宴淩,聲音平緩卻帶著重量。
“太子,既然鎮南王如此‘情深義重’,那我們,也該好好‘迎接’一下。”
那“情深義重”四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諷。
李宴淩立刻明白了父皇的意思,躬身一揖。
“兒臣明白!”
退朝的鐘聲敲響,百官散去。
三皇子幾步就躥到薑晚和李宴淩身邊,剛想開口八卦,就被眼疾手快的二皇子一把揪住後衣領,無聲地拖走了。
薑晚扯了扯李宴淩的袖子,湊過去壓低聲音。
“太子哥哥,我想去長樂殿看看皇姑姑!”
【必須立刻!馬上!把這事兒提前跟皇姑姑透個氣!不然等那頭號綠茶進了京,皇姑姑一點準備都冇有,非得被噁心壞了不可!】
李宴淩看著她那一臉“我為你們李家操碎了心”的義憤填膺,點了點頭。
“好,孤陪你!”
走在硃紅的宮牆下,薑晚側頭看著身旁身姿挺拔的男人,冷不丁問了一句。
“太子哥哥,你有我的畫像嗎?”
李宴淩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不自在,眼神下意識飄向了彆處。
“問這個做什麼?”
【喲,耳朵紅了!純情太子,線上害羞!】
薑晚壞笑著,身子一轉,擋在他麵前,手指不安分地勾住他腰間的玉帶,聲音又軟又媚。
“當然是……想知道我不在身邊的時候,你有冇有對著我的畫像……嗯……借畫抒情啊?”
李宴淩整個人都僵住了,呼吸亂了一拍,一股熱氣直衝臉頰。
他一把抓住薑晚那隻作亂的手,又氣又無奈地低聲“警告”。
“彆胡鬨!”
薑晚心裡的小人兒已經開始捧著臉尖叫。
【他絕對有!肯定是偷偷畫了,然後藏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拿出來看,邊看邊嘿嘿嘿……】
係統的提示音歡快地響起。
【報告宿主!根據本統掃描,太子殿下確實有您的畫像,而且……不止一張哦~】
薑晚的眼睛瞬間亮了。
【多少張?快跟我說說!】
係統:【不多,也就那麼十八張吧……】
薑晚驚呆了。
【十……十八張?!他想乾嘛?開個人畫展嗎?!】
係統開始如數家珍。
【其中包含了您“書房啃雞腿特寫圖”、“軟榻酣睡流口水圖”、“數銀票財迷臉放大圖”等一係列經典黑曆史形象……】
薑晚的腦子裡閃過自己毫無形象啃雞腿的傻樣,還有睡著了可能還在磨牙的蠢相。
【李宴淩!你這個變態!你禮貌嗎?!】
她氣鼓鼓地抬腳,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腳尖。
罵完,又咂摸出了點彆的味道來。
【親手畫的……還畫了這麼多……】
【嗯……莫名覺得好甜是怎麼回事!嘿嘿……】
李宴淩聽著她腦內那九曲十八彎的心路曆程……從罵他變態到自己嘿嘿傻笑,前後不過幾息時間。
他感受著腳上傳來那點貓撓似的力道,捏了捏眉心。
隻要……不繼續那個要命的話題,怎麼都行!
很快,兩人便到了長樂殿。
平陽公主得知他們要來,早已等候多時。
見了二人,她笑著起身相迎。
“宴淩,晚晚,你們來了!”
一番寒暄後,李宴淩尋了個由頭,識趣地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她們二人。
殿內隻剩下她們,薑晚湊到平陽公主身邊,握住她的手,壓低了聲音。
“皇姑姑,有件事,我必須先告訴您……”
她三言兩語,便將蘇錦繡那套“碰瓷上位”的肮臟手段,捅了個乾乾淨淨。
平陽公主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波瀾,但薑晚能感覺到,她握著自己的手,正在一分一分地收緊。
當聽到穆遠山寧可對著畫像,也從未碰過蘇錦繡分毫時……
平陽公主一直緊繃的肩線,在那一刻,明顯鬆弛下來。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似乎想藉此掩飾什麼。
可當薑晚說到蘇錦繡假孕,又藉機碰瓷,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成功陷害政敵,並藉此坐上側妃之位時……
她手中的那個白玉茶杯,竟被她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紋。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出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宿主,其實蘇錦繡對穆淩雲和穆淩凡好,可不是出於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