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彆人上班要命,我上班續命!】
------------------------------------------
黃於斌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書房的屋頂。
“蕭家徹底完了!你還敢跟他們扯上關係?是想讓我們全家都去陪葬嗎?!”
蕭家犯的是通敵叛國!誅九族的大罪!
他這些年,收了蕭青多少黑錢,辦了多少臟事,心裡一清二楚!
這要是被順藤摸瓜地查出來……
黃於斌越想越怕,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中衣,手腳冰涼。
他指著還在地上撒潑哭鬨的黃思思,眼中最後一點父女情分也被恐懼吞噬,隻剩下冰冷的決絕。
“來人!把這個蠢貨給我關進柴房!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半步!”
“即日起,我文安侯府與那蕭景明,再無半分瓜葛!婚約作廢!”
“爹!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
黃思思徹底瘋了,死死抱住黃於斌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衣料裡。
“你一定要救救景明哥哥!你一定要救他!”
“救他?”
黃於斌氣血上湧,隻覺得這女兒就是來討債的,他猛地一腳將黃思思狠狠踹開。
“我告訴你,他完了!你也完了!”
他嘶吼著:“拖下去!立刻拖下去!”
黃於斌那一腳,不僅踹碎了黃思思最後的癡夢,更讓她真切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薑晚!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淒厲的詛咒剛出口,就被破布堵住,連同她的人一起,被毫不留情地拖向陰暗潮濕的柴房。
薑晚在直播間裡看得搖頭。
【嘖嘖,想做鬼?地府上崗也得搖號的,排隊去吧您呐!】
一瓣清甜的橘肉被遞到嘴邊,她下意識張嘴含住。
李宴淩抽出帕子擦了擦手,聲線平淡地陳述著事實:“黃於斌這些年,藉著蕭青的勢,貪墨了不少款項,還賣官鬻爵……”
“賬本孤已經命人送到禦史台了,他這條線上的螞蚱,一個都跑不掉!”
【這就好,斬草要除根!一個都不能放過!】
薑晚滿意地眯起眼,心安理得地靠在李宴淩身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推動關鍵劇情“忠勇侯的末日”,重要角色蕭景行劇情線大幅提前,對主線“一生一世一雙人”結局產生重大積極影響!獎勵瓜點2000點!】
薑晚的眼睛瞬間亮了。
【哇哦!這獲得感也太強了吧!李李,你真是我的親親統!愛了愛了!】
李宴淩聽著她心裡那點小財迷的雀躍,唇角勾了勾,順手將她散落的一縷髮絲彆到耳後。
一場朝堂風暴落下帷幕,幾家歡喜幾家愁。
關於忠勇侯府案的其他後續,也在接下來幾天,通過係統以“反派罪有應得專題報道”的形式,源源不斷地送到了薑晚的“瓜田”裡。
【插播天牢最新訊息:蕭青通敵賣國,罪證如山,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收押!蕭景明在獄中得知自己身世真相,當場瘋了!他一邊狂笑一邊痛哭,嘴裡不停地喊著“我不是野種!我不是!”,最後一頭撞死在了牢牆上!】
【嘖,這就死了?便宜他了!也好,省了秋後問斬的流程,還省了頓斷頭飯!】
薑晚咂吧咂吧嘴,對這個結局表示了十二分的滿意。
李宴淩聽著她這清奇又冷酷的點評角度,眼底的笑意加深。
係統很快又更新了後續。
【插播文安侯府後續報道:黃於斌被禦史彈劾,貪墨、賣官等陳年舊賬被一一翻出,證據確鑿!昭明帝龍顏大怒,下旨抄家,黃於斌判斬立決,府中男丁流放三千裡,女眷……】
係統的聲音在這裡故意拖長,吊足了胃口。
【全部打入教坊司,充為官妓!】
“官妓?!”
薑晚驚得直接從軟榻上坐了起來。
對黃思思那樣自視甚高的人來說,這可是比死還可怕的懲罰!
【快!李李!給我切換到黃思思的直播畫麵!】
虛擬光屏一閃,畫麵定格在一處燈火昏昧的所在。
黃思思此刻釵環儘失,華服被剝,換上了一身薄薄的豔俗衣衫,正被兩個老鴇模樣的女人粗魯地推進一間房內。
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嘖嘖,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我喜歡!太解氣了!】
解決了這群噁心人的東西,薑晚隻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舒坦。
而此時的戶部衙門裡,一片愁雲慘淡。
幾個小吏揉著痠痛的老腰,捶著僵硬的後背,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賬冊,唉聲歎氣。
“這破椅子,坐久了跟上刑似的,屁股都快磨出繭子了!”
“可不是嘛!再這麼下去,我這腰非得斷了不可!回家娘子都嫌我直不起來!”
就在這時,前去棉織司送賬冊的李主事回來了。
他一進門,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似的,臉上掛著一種夢遊般的表情,眼神裡透著三分迷幻,七分嚮往。
一個相熟的同僚湊上去問:“老李,你這是怎麼了?被棉織司的人欺負了?”
“不……不是……”
李主事回過神來,一把抓住同僚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我跟你們說,我今天……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周圍幾個小吏立刻圍了上來,連正在打算盤的老官吏都停下了手。
“快說說,怎麼了?”
李主事激動得臉都紅了,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你們是冇看見!那棉織司的椅子,黑色的,下麵帶著輪子,人坐上去,腳尖輕輕一點地,‘嗖’一下就滑出老遠!還能轉圈!”
“最絕的是還能往後躺!我親眼看見薑二公子躺在那椅子上晃悠,那叫一個舒坦!他說那玩意兒叫‘卷王救星神仙座’,坐上去腰不酸了,背不疼了!”
“什麼?椅子下麵有輪子?還能躺?”
一個年輕的書令史滿臉難以置信。
李主事一拍大腿,激動地繼續道:“這算什麼!他們喝的那種叫‘奶茶’的東西,你們才該見識見識!”
“用一根細竹管吸,又香又甜,裡麵還有彈牙的仙丹!我光是聞著味兒,腿都走不動道了!”
他咂了咂嘴,彷彿還在回味那股味道,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一個飽受腰肌勞損之苦的老官吏,眼睛都亮了,死死拽住他。
“老李,你冇誆我們吧?真有這等神物?”
李主事信誓旦旦:“我騙你們作甚!我親眼所見!人家薑督辦說了,那是他們棉織司的福祉,人人有份!”
這下,整個公房都沉默了。
他們低頭看了看自己屁股底下那坐久了就硌得慌的梨花木椅子,想起了那喝到嘴裡都快冇味的陳年茶葉,再想想棉織司的神仙待遇……
人比人,氣死人啊!
一個家裡有點門路的小吏,當場就酸了:“憑什麼啊!咱們在這累死累活,他們倒好,跟在天上享福似的!”
“誰說不是呢!我現在就想知道,棉織司還缺不缺人?打掃茅房也行啊!我願意降級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