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還想掙紮?地獄單程票派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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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已經徹底傻了,腦中嗡嗡作響。
怎麼回事?這個世界瘋了嗎?
這群平日裡為了丁點利益就能吵到唾沫橫飛的政敵,今天怎麼會團結得像親兄弟?
就為了護著一個黃毛丫頭?!
他那被嫉妒和仇恨燒昏了的腦子,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有時候共同的“愛好”,能爆發出比政治同盟更堅不可摧的凝聚力。
而這個“愛好”,就是吃瓜!
薑晚,就是他們絕對不能失去的,唯一的“瓜源”!
蕭青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隻知道,自己最後一招“禍水東引”,像是親手捅了天大的馬蜂窩。
但他還是不肯放棄,趴在地上淒厲地哭嚎:“冤枉!我冇有通敵!我冇有啊!”
蕭青打定了主意。
隻要自己死不認罪,冇有口供,光憑這些所謂的物證,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薑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行啊,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講武德了!】
她清了清嗓子,在心裡對係統下達指令。
【李李!啟動“刨祖墳”模式!把這老賊的黑料,一件不留地,全給我公之於眾!】
係統激動到幾乎要破音,帶著一股即將開席的興奮。
【收到!宿主!“忠勇侯府二房團滅計劃”最終章《一個賣國賊的罪惡一生》回顧,現在開始!】
下一秒,李宴淩的目光在空中與薑晚對上,輕輕頷首。
【哇!這默契度,簡直是心有靈犀啊!OK,舞台交給你了,我的天選嘴替!給我狠狠地輸出!】
係統用它那毫無感情的語調,開始播報足以讓整個朝堂地震的罪惡。
【永安二十五年春,蕭青嫉妒其兄蕭與戰功卓著,偷偷在蕭與的戰馬草料中混入巴豆。】
【蕭與在沙場比武中,因戰馬當場拉稀脫力而墜馬,摔斷左腿,錯失了當年的先鋒將軍之位!】
李宴淩清冷的嗓音緊隨其後,將指控宣之於口。
“永安二十五年春,蕭青於其兄戰馬草料中混入巴豆,致其兄墜馬斷腿,錯失先鋒之位!”
滿朝嘩然。
眾人看向蕭青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少年時就如此陰狠歹毒,真是骨子裡就壞透了!
“永安三十五年秋,蕭青於北狄決戰前夕,勾結北狄將領,泄露軍機,截留軍糧,最終導致其兄蕭與力戰身亡!”
“事後,買通上下,將罪責推到押糧官林忠身上,製造其全家三十餘口滅門慘案,僅幼子僥倖逃脫!”
“永安三十五年冬,押糧官林忠被構陷下獄,其主審官,時任大理寺少卿吳峰,於次年開春獲贈京郊良田百畝!”
“同年,負責追捕‘山匪’的京畿衛副統領張莽,於事後,獲‘辦案有功’之賞,晉升統領!”
佇列中,一個毫不起眼的文官,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恨意。
他死死地盯著地上癱軟如泥的蕭青,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係統的播報還在繼續。
【昭寧三年夏,南境大水,朝廷下撥三十萬兩賑災款,蕭青利用職權,與戶部官員勾結,層層剋扣,最終落到災民手中的,不足十萬兩!】
【而他自己,則用這筆貪墨來的銀子,在京郊購置了三處豪華彆院,還養了五個外室!】
戶部尚書錢鶴堂一個哆嗦,藏在袖子裡的小算盤差點冇抖出來。
他驚恐地看向蕭青,心裡瘋狂呐喊:你個老王八蛋!賑災款都貪,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昭寧五年,兵部采購新一批軍械,蕭青再次與人勾結,以次充好,將一批劣質的鐵礦賣給兵部,從中牟取暴利!】
【當年北境一萬將士,因兵器質量問題,在與北狄的衝突中,死傷慘重!】
兵部尚書張武這個鐵血漢子,當場就紅了眼。
狗賊!還我袍澤性命!
若非旁邊的同僚死死拉住,恐怕已經衝上去把蕭青給活劈了。
一樁樁,一件件,在李宴淩清晰的複述下,像重錘一下一下狠狠砸在金鑾殿所有人的心上。
從貪墨軍餉,到販賣官職,從草菅人命,到構陷忠良……
蕭青的罪行,罄竹難書!
而李宴淩,則像一個冷酷的判官,在係統播報的間隙,精準地念出一個個名字。
終於,係統的播報來到了最後一項。
【……昭寧十八年夏,販賣禁軍兵甲五百套於北狄,獲利白銀三萬兩,經手人,其子蕭景明!】
當最後這筆交易被念出時,滿朝文武都炸了。
薑晚在心裡發出了終極感慨。
【臥槽!連自己兒子都拉下水了?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整整齊齊的賣國賊啊!】
佇列中,幾個與忠勇侯府平日裡稱兄道弟的官員,此刻已經悄悄地往旁邊挪了挪,恨不得當場跟蕭家劃清界限,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開玩笑,這瓜吃得太燙嘴了!
再聽下去,他們怕自己也要被牽連進去,祖宗十八代都得被扒出來示眾!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審判已塵埃落定時,係統突然用一種八卦到極致的語調,補上了最惡毒的一刀。
【哦,對了,宿主,友情附送!經本係統DNA資料庫比對,蕭青寄予厚望的獨子蕭景明,與他並無血緣關係!】
薑晚內心的小人兒猛地坐直。
【!!!你確定?!】
係統無比確鑿地宣佈:【千真萬確!蕭景明,實乃蕭青之妻張氏與其表哥張文遠的私生子!】
【當年張氏與表哥張文遠早有苟且,張文遠為了能與情人長相廝守,不惜自降身份入府,在忠勇侯府心甘情願地當了二十年的馬伕!】
【蕭景明正是在張氏嫁入侯府後,於你儂我儂的私會中,懷上的!】
【哈哈哈哈哈!殺人誅心!這他媽真的是殺人誅心啊!】
薑晚已經在心裡笑到捶地。
【費儘心機,謀奪爵位,不惜賣國求榮……可到頭來,連自己唯一的兒子,都是彆人家的種啊!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製造出來的!】
【這頂綠帽子,怕不是祖母綠鑲鑽的吧?又大又閃又尊貴!】
整個金鑾殿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沉默。
在場“聽得見”的瓜友們,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像是被集體施了定身術。
他們腦子裡隻剩下“臥槽”兩個字在瘋狂刷屏,看著蕭青的眼神裡都帶著些憐憫。
而“聽不見”的那些官員,則是一臉茫然。
他們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剛纔還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同僚們,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蕭青的臉色,已經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他聽不見那要命的心聲,卻被周圍這種詭異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
“陛下……臣……”
蕭青還想做最後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