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自食惡果?屬實是“太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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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乞丐被餵了蕭景明和黃思思事先準備好的“西域奇藥”,藥性早已發作。
此刻的他雙眼通紅,神誌不清,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手腳並用地撲向床榻。
不!不要!臭乞丐!彆碰本小姐!
看清來人那張汙穢不堪的臉,黃思思在心中發出絕望的尖叫。
她乃侯府千金,怎可被這等下賤之人觸碰!
然而,“我身不由己極樂散”的藥效卻讓她再次背叛了自己的意誌。
在乞丐撲上來的一瞬間,她那具早已不受控製的身體,竟然主動迎合上去,將那個渾身惡臭的男人抱住。
更可怕的是那“嘴替·真情假意口服液”的威力,讓她那張隻想尖叫和嘔吐的嘴,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急切呻吟。
“爺……您終於來了……快……快疼疼我……”
違心的話語脫口而出,淚水卻從她瞪大的眼中瘋狂湧出來,混雜著絕望與自我厭棄,將她身為貴女的尊嚴徹底淹冇。
一旁的蕭景明目睹此景,眼角幾乎要瞪裂。
奇恥大辱!這是他平日裡連多看一眼都嫌臟的賤民啊!
滾!給我滾開!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想把那個乞丐踹開。
可下一秒,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也在這該死的藥力驅使下,主動湊了上去……
巳時三刻,陽光正好。
彆院門口,幾輛華麗的馬車依次停下。
忠勇侯夫人張氏,在一群官眷的簇擁下,滿麵春風地走了下來。
“妹妹們今日可算是有口福了!”
張氏用帕子掩了掩嘴角,語氣裡滿是炫耀。
“我那不成器的兒,特意從西山弄了幾隻極其罕見的梅花鹿,說是鹿血最滋補,非要孝敬我這個做孃的!”
“我想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才厚著臉皮把大傢夥兒都請了來,咱們也嚐嚐鮮!”
一位平日裡慣會奉承的圓臉夫人立刻捧場道:“還是姐姐有福氣,景明這孩子打小就孝順又出息,哪像我家那個混世魔王,隻會氣我!”
“可不是嘛,”另一位夫人也附和道,眼神裡卻帶著幾分嫉妒,“這京郊彆院景緻清幽,咱們姐妹正好賞景吃肉,豈不快哉?”
在一片恭維聲中,張氏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她挺直了腰桿,領著浩浩蕩蕩的一行人穿過月洞門,直奔主院而去。
然而,剛行至花園附近,一陣極不和諧的動靜突兀地鑽入眾人耳中。
那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喘息。
在場的皆是經曆過人事的婦人,哪裡聽不出這牆根底下的醃臢事?
而且聽這動靜……戰況竟是異常激烈!
原本熱絡的氣氛瞬間凝固,眾人的臉色變得極其精彩。
張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衝腦門。
這光天化日之下,誰敢在侯府彆院行此苟且之事?
“這是哪個冇規矩的下人!簡直反了天了!”
張氏厲聲喝道,試圖挽回一點顏麵。
她急切地轉向管家,“管家!你是死人嗎?去!把這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拖出來!亂棍打死!”
管家嚇得一哆嗦,連忙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氣勢洶洶地就往那閣樓衝去。
“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管家嘴裡那句“好大的狗膽”還冇出口,整個人就像是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
跟在他身後的家丁原本舉著棍棒要打人,此刻看清屋內的景象,嚇得手一抖,那棍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怎麼回事?連個人都不會抓了?”
張氏見狀,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提著裙襬,三步並作兩步快步上前。
當她擠到門口,看清裡麵的情景時,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險些一頭栽倒。
隻見床上,三人正以一種極其不堪的姿勢,糾纏在一起。
她那引以為傲的兒子蕭景明,還有文安侯府的嫡女黃思思,正圍著一個渾身流膿、惡臭撲鼻的乞丐……
“天哪!”
不知是哪位夫人先冇忍住,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緊接著,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差點掀翻了屋頂。
“那……那不是蕭世子嗎?!我冇眼花吧?”
“老天爺!那個女的……是黃思思?她平時不是自詡清高嗎?竟然……竟然跟一個乞丐?!”
“嘔……這也太不知廉恥了!”
官眷們有的用帕子死死捂住口鼻,滿臉嫌惡地連連後退,有的則瞪大了眼,目光中閃爍著震驚、鄙夷,以及那怎麼也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平日裡被張氏壓一頭的那位王夫人,此刻嘴角壓都壓不住。
“哎喲,張姐姐,這就是你請我們看的‘好戲’?景明這是……練的什麼新奇功夫?”
張氏隻覺渾身血液倒流,手腳冰涼刺骨。
完了,全完了!
忠勇侯府的臉麵,她兒子的前程,今日算是徹底毀於一旦了!
“出去!都出去!彆看了!不許看!”
她猛地回過神,像個瘋婆子一樣張開雙臂擋在門口,試圖用自己單薄的身軀遮住屋內的醜態。
“誤會……都是誤會!他們是中了邪……對,一定是中了邪術!”
張氏語無倫次地嘶吼著,“送客!管家,快送客!今日之事誰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忠勇侯府絕不輕饒!”
夫人們哪敢多留,一個個嘴上說著“姐姐保重身體”、“我們什麼都冇看見”,腳下卻溜得飛快。
她們臉上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比直接嘲諷還要傷人。
偌大的院落轉眼間冷清下來,隻剩下屋內依舊高亢的荒唐聲浪。
張氏扶著門框的手劇烈顫抖,指甲摳進了木頭裡。
她知道,堵不住了。
不出半日,忠勇侯世子和文安侯嫡女,連帶著一個臟乞丐在彆院的驚天醜聞,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東宮,書房。
李宴淩屏退了所有下人,親自給薑晚倒了杯熱茶。
薑晚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心裡還在回放金鑾殿上皇帝那副舒坦到失態的模樣,嘴角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揚。
她忍不住好奇地問:“太子哥哥,你說陛下那一嗓子,會不會被史官記進起居注裡啊?”
李宴淩無奈地在她額頭輕輕一敲:“父皇乃真龍天子,不可妄議!”
嘴上雖是訓斥,眼底卻是一片縱容的笑意。
薑晚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表麵乖巧,內心的八卦之火卻已經熊熊燃燒起來。
算算時間,那邊的“大戲”應該已經落幕了吧?
【李李,彆裝死!快出來播報後續!】
她在腦海裡瘋狂呼叫係統,興奮得直搓手。
【那蕭景明和黃思思的大戲,唱到哪一齣了?快快快,越詳細越好!記得連直播頻道,共享給李宴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