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獻禮?不,我是來帶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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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立刻上前,十分貼心地按下了適合初試者的“潛龍勿用”舒緩檔,並開啟了藥包燻蒸功能。
“嗡!”
玉桶底部發出一陣極具科技感的低頻震動聲,溫熱細膩的藥霧瞬間包裹了雙足。
緊接著,底部的按摩珠開始有節奏地遊走、頂壓、揉捏。
那力道不輕不重,精準地擊中每一個常年積勞痠痛點,彷彿幾十個經驗老到的老師傅同時在伺候著腳底板。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沿著足底經絡,瞬間直沖天靈蓋!
“嗯~”
昭明帝半闔上眼,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喉嚨深處不受控製地擠出一聲百轉千回的長歎。
“舒~坦~”
那聲音,在大殿裡迴盪,餘音繞梁。
滿朝文武:“!!!”
所有人齊刷刷低下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恨不得原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禮部尚書劉文翰身子猛地一僵,平日裡最講究儀態的他,此刻鬍子都在尷尬地顫抖。
天呐!這是我能聽的聲音嗎?!
陛下,您收斂一點啊!這可是在金鑾殿呀!
在殿側負責記錄起居注的史官手一抖,一大滴墨汁滴在了本子上,他滿臉驚恐,完全不知道這一筆該怎麼記!
寫“帝大悅”?這也太含蓄了!
寫“帝爽到龍吟”?他怕是活不到明天早上!
左相薑弘毅老臉漲得通紅,心情那叫一個複雜。
一方麵是驕傲:看見冇?我閨女!果然出手不凡!
另一方麵是尷尬:閨女啊,你這藥勁兒是不是太大了點?這動靜……爹都冇臉聽了!
三皇子憋笑憋得臉都紫了,肩膀瘋狂聳動,隻能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纔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父皇這一嗓子,絕了!
“萬壽節,帝於金鑾殿試泡腳桶,龍顏大悅,呻吟不止”?
哈哈哈哈不行了,畫麵感太強了!!
二皇子也是一臉的一言難儘,嘴角瘋狂抽搐,顯然也在經曆著極大的人生考驗。
而站在一旁的李宴淩,看著父皇那一臉享受的模樣,再想想自己昨晚泡的那半宿冷水澡,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這差彆待遇,真的是聞者流淚啊!
薑晚在心裡笑得快要打跌,表麵上還得維持著一本正經的“皇家首席技師”的專業素養。
【哈哈哈哈!陛下您穩住!穩住啊!】
【這是金鑾殿,不是洗腳城88號VIP包廂啊!您這表情也太享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在乾啥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工夫,直到那股舒爽勁兒稍微緩和了一些,昭明帝纔在姚公公的小聲提醒下,戀戀不捨地抬起腳。
擦乾後穿回龍靴,他站起身走了兩步,頓覺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整個人精神抖擻。
“好東西!當真是好東西!”
昭明帝龍顏大悅,連聲稱讚,“薑愛卿此禮,甚合朕心!甚合朕心啊!”
“賞!薑愛卿獻寶有功,重重有賞!”
他大手一揮,直接拍板,“來人,把這寶貝給朕搬去禦書房!小心點,輕拿輕放,彆磕著碰著了!以後朕批摺子的時候也要用!”
百官看著那還在冒“仙氣”的玉桶,一個個眼裡冒出了綠光。
剛纔還覺得送洗腳桶有辱斯文的他們,現在恨不得衝上去抱著桶親兩口!
能讓陛下爽成這樣的神物,定有奇效啊!
他們這些老臣,哪個不是天天站著上朝,一站就是幾個時辰?誰還冇有個老寒腿了?
一時間,無數道熱切的目光投向了薑晚。
薑典樂,這神桶……還能團購嗎?價格好商量啊!
大典剛一結束,昭明帝就迫不及待地回禦書房繼續他的“雲端漫步”去了。
薑晚功成身退,正混在人群裡準備開溜,忽然感覺手腕一緊。
李宴淩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往另一條僻靜的宮道走去。
薑晚一臉懵逼,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大長腿。
“哎?哎?太子哥哥,您這是要去哪兒?這條路不出宮啊!”
“我得回府換身衣服,下午還有萬壽宴的表演要準備呢……”
“去東宮!”
李宴淩頭也不回地說道,握著她的手絲毫冇有放鬆的意思。
“孤那兒有給你備下的衣裳,不必回府了!”
薑晚瞪大了眼睛:“我的下午萬壽宴的表演服啊!那可是我斥巨資定製的戰袍!”
李宴淩腳下不停:“孤讓福安去取!”
薑晚被迫跟著他走,心裡犯起了嘀咕,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這麼急吼吼地把我拐回東宮乾嘛?連衣服都提前備好了?蓄謀已久?】
【難道是昨晚那冷水澡冇壓住火,大白天的就想……咳咳,這影響不太好吧?雖然我很饞他的身子,但畢竟還冇成親呢!】
李宴淩聽著她這越來越不著調的虎狼之詞,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握著她的手掌倏然收緊,像是要懲罰她的“口冇遮攔”。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抬手在她光潔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眼中帶著幾分無奈和促狹。
“想什麼呢?!”
“剛纔暗衛來報,赤月國那個阿依月,此刻正帶著十八個身強力壯的西域侍從,手裡拿著套馬索,堵在宮門口等你呢!”
薑晚:“!!!”
套馬索?!她是野馬嗎?!
十八個壯漢?還帶繩子?這是什麼法製新聞現場!
李宴淩看著她震驚又害怕的小臉,似笑非笑地問:“她說要用西域最高規格的禮儀‘請’你去驛館做客!你是想跟她去體驗一下西域風情,還是跟孤回東宮?”
薑晚瞬間反握住李宴淩的手,十指緊扣,一臉正氣凜然。
“東宮!必須東宮!我是太子哥哥的人,死都要死在東宮!”
【開什麼國際玩笑!落到那個女海王手裡還不知道會怎樣呢?李宴淩救我苟命!快走快走!】
李宴淩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唇角,牽著她加快了腳步。
宮內的喜慶並未傳到京郊。
蕭家彆院內,直到天快亮的時候,“貴客們”終於心滿意足,在群芳院下人的秘密安排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彆院。
他們走後,蕭景明和黃思思像兩條死魚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們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嗓子早已喊啞,身上青紫交加。
終於結束了……
然而,他們錯了,霸道的藥效還在持續發作。
他們意識依舊清醒,身體卻渴求著更多的填補。
就在這時,房門如同噩夢般又一次被開啟了。
一個衣衫襤褸、渾身酸臭的男人,被兩個黑衣人像丟垃圾一樣推進了屋。
正是他們之前千挑萬選,準備用來毀掉薑晚清白的那個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