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吏部KPI曝光,全是人血饅頭!】
------------------------------------------
劉希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我的天,這哪是父母官,簡直是刮地三尺,敲骨吸髓啊!誅他九族都便宜他了!】
薑晚心裡直冒涼氣,【這種人渣,吏部的考評是怎麼過的?他們到底是眼瞎還是心瞎?】
係統的語氣冰冷中透著嘲諷:【報告宿主,據吏部檔案記錄,王德發在任五年,考評皆為甲上,更被譽為“地方官吏之楷模”!】
此言一出,禦帳內所有能聽見心聲的瓜友,都感覺一股荒謬至極的怒火直沖天靈蓋。
【楷模?!】
薑晚冇忍住,心裡爆了句粗口,【我呸!禽獸的楷模還差不多!】
【我倒要看看,這麼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吏部的考評文書究竟是怎麼吹出花兒來的!李李,給我念念,讓我開開眼!】
係統:【收到指令!正在調取吏部考評檔案……】
係統立馬切換到“案件聚焦”模式,拉開了審判的序幕。
【昭寧二十一年,吏部評語:“官民同心,共建家園”!實則王德發私吞朝廷下撥的賑災銀共計八萬兩!三萬兩,進了劉希的私庫!】
【昭寧二十二年,吏部評語:“愛民如子,賑災有方”!實則七萬石賑災糧被倒賣,換得白銀流入其手,其中三萬兩,再度孝敬劉希!】
【昭寧二十三年,吏部評語:“高瞻遠矚,為民興利”!實則強征良田三千畝,私自加稅三成,獲利白銀十萬兩!其中五萬,進了劉希的口袋!】
【昭寧二十四年,吏部評語:“疏通航運,利國利民”!實則因為向過往商船征收重稅,搞得雲州航運凋敝!稅款半數,歸劉希所有!】
跪在地上的上官燕,聽得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聽到這心聲,隻知道,那些她耗費數年心血、九死一生才查到的罪證,如今被以一種無可辯駁的語氣,**裸地播報出來。
比她呈上的血書還要詳儘,還要觸目驚心!
係統的播報毫無停頓,如同淩遲。
【最可恨的是去年雲州水災,朝廷下撥的十萬石救命糧,被他換成了發黴的陳米和沙土,導致災民餓殍遍地!】
【而吏部的評語,寫的卻是“上下齊心,百姓安樂”!同年,除了分贓,王德發還向劉希進獻南海玉珊瑚一座!】
這一樁樁,一件件,堪稱“犯罪實錄”的播報,聽得禦帳內的瓜友們頭皮發麻,怒火中燒!
薑晚聽得渾身汗毛倒豎,心裡已經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荒謬的震撼。
【好傢夥,這哪是寫考評,這分明是在給閻王爺寫推薦信啊!】
【每一句“政績斐然”的背後,都堆著累累白骨!這劉希是開了個地府KPI培訓班嗎?專門培訓怎麼吃人血饅頭?】
龍椅上,昭明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握著龍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好!好得很!
他的子民在啃樹皮,他的官員卻在用他撥下去的救命糧中飽私囊,還敢在他麵前粉飾太平,歌功頌德!
戶部尚書錢鶴堂的臉徹底綠了,整個人都在抖,心疼得像是被人活剮了心頭肉。
那十萬石糧食,可是他親自盯著庫房,一袋袋裝車運出去的!
王德發!劉希!這兩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趙德海臉色已經慘白如紙,“陛下,是臣失察,臣有罪!”
昭明帝的目光直直釘在他身上,聲音冷若冰霜:“朕問你,你吏部連年派去雲州覈查考評的官員,是誰?”
趙德海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回……回陛下,是……是吏部主事,張謙!”
話音剛落,係統立刻來了個致命補刀:【宿主,這個張謙乃是劉希的小舅子!】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趙德海的天靈蓋上!
他眼前一黑,雙膝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噗通”一聲,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
完了!他這個吏部尚書,竟當得像個睜眼瞎!
朝堂之上,還有比這更丟人、更恥辱的事嗎?!
薑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貪汙**一家親啊!】
【這一家子,真的是齊齊整整,手拉手奔著斷頭台去的!閻王爺年底衝業績,都得給他們家頒個最佳團隊獎!】
就在這時,昭明帝站起身來。
他一步步走到劉希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裹挾著無儘的殺意:“劉愛卿,王德傳送你的那座南海玉珊瑚,擺在府中,可還歡喜?”
劉希腦中“轟”的一聲,彷彿被驚雷劈中!
他身體猛地一僵,佈滿冷汗的臉驚恐地抬起,對上昭明帝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最後一層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隻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不……陛下……臣……”
昭明帝厭惡地收回目光,厲聲喝道:“來人!將吏部左侍郎劉希,即刻拿下!押入天牢,嚴加審問!所有關聯者,一併徹查,絕不姑息!”
“是!”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將已經癱成一灘爛泥的劉希拖了出去。
營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大臣都低著頭,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誰也冇想到,一場秋獵,竟會以雷霆之勢,掀開了吏部這個滔天大案的蓋子!
昭明帝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吏部尚書趙德海身上。
“罰你俸祿三年,戴罪立功!吏部自上而下,給朕徹查一遍!若再有下次,朕就連你一塊兒辦了!”
“臣……遵旨!謝陛下開恩!”
處理完這一切,昭明帝的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上官燕,神色緩和了些許。
“朕會派欽差前往雲州,將王德發一黨繩之以法,還雲州百姓一個公道!”
上官燕眼中湧出淚水,再次叩首:“陛下聖明!民女替雲州百姓,謝過陛下天恩!”
她剛起身告退,腦海裡那個懶洋洋的女聲又響了起來。
【哎!彆走啊俠女姐姐!】
薑晚在心裡急得直跺腳。
【前菜吃完了,主菜還冇上呢!你跟你那白月光,還有你那倒黴蛋親爹的世紀會麵還冇開演呢!彆走,坐下嘮個十塊錢的嗑啊!】
文遠安和劉文翰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兩道灼熱的目光同時鎖定了上官燕。
上官燕的身體一僵。
俠女姐姐……說的是我?
白月光?倒黴蛋……親爹?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龍椅上那位頂級的“瓜友”不動聲色地出手了。
昭明帝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上官燕,指節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上官燕,朕看你頗為眼熟,不知……你父親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