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高冷太子人設崩塌,竟是尿褲子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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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還以為自家小姐是高興傻了,連忙催促道:“小姐,您快起來梳洗打扮吧!可不能讓太子殿下久等了啊!這可是殿下第一次主動來接您!”
薑晚終於確定,這不是夢。
她整個人都麻了。
李宴淩,那個狗男人,他到底想乾嘛?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反正這葫蘆裡,賣的絕對不是什麼延年益壽的好藥!
薑晚在心裡瘋狂吐槽,人卻已經被丫鬟們按在梳妝檯前,任由她們搓圓捏扁。
當她晃晃悠悠地來到前廳時,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又討厭的身影。
李宴淩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蟒袍,腰間繫著玉帶,長身玉立,俊美非凡。
單看外表,確實是人中龍鳳,無可挑剔。
可惜……長了張嘴,還長了個腦子。
【喲,這狗男人今兒個是吃錯藥了?大清早的唱哪一齣啊?彆是皇帝老兒又憋著什麼損招來折騰我吧?】
正在與薑弘毅夫婦客套的李宴淩,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腦海裡,毫無征兆地炸響了這道清晰的女聲!
李宴淩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剛剛走進來的薑晚。
薑晚正低眉順眼地走進來,嘴唇緊閉,分明就冇張嘴!
這是怎麼回事?!
妖術?還是自己昨夜處理公務太晚,以致心神恍惚,出現了幻聽?
他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廳內一切如常,隻有薑晚一個人剛進來。
李宴淩的俊臉瞬間沉了下來,看向薑晚的眼神,帶上了幾分驚疑不定的審視。
薑弘毅和林氏看著太子臉上那精彩紛呈的表情,心中瞭然。
成了!
太子也成“瓜友”了!
陛下這招“引君入甕”,實在是高啊!
薑弘毅強忍著快要咧開的嘴角,故意問道:“殿下今日怎會得空,親自來接小女?”
李宴淩猛地回過神來,放下茶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點,聲音卻有些發緊。
“孤……孤是奉了父皇之命。”
“父皇說,既然孤與薑小姐有婚約,理應多走動走動。”
“今日正好順路,便一同上朝。”
他這話說得,連自己都覺得心虛無比。
薑晚在心裡冷笑。
【嗬,果然是皇帝老兒在背後搞鬼,他就這麼想把我倆湊成一對?他圖什麼?圖我飯量大還是圖太子脾氣差?】
李宴淩眼角一抽。
那聲音又來了!
這一次,他聽得真真切切,就是從薑晚那個方向傳來的,但這聲音,卻又像是直接響在他的腦子裡!
【難道是覺得我倆能負負得正,生下一個震驚朝野的絕世小天才?】
【彆搞笑了,就太子這狗脾氣,加上我這鹹魚體質,生出來的娃,不把皇宮的房頂掀了都算他孝順。】
李宴淩的俊臉,直接黑了。
狗脾氣?!她竟然敢說孤是狗脾氣?!
他堂堂大周儲君,克己複禮,朝野上下誰不讚一句溫潤恭謙?
哪裡來的狗脾氣?!
這女人不僅蠢,還眼瞎!
李宴淩感覺自己的血壓在蹭蹭往上漲。
今天來的目的,本是想搞清楚薑晚到底用了什麼妖術迷惑了父皇,可現在,自己都快要被這“妖術”給逼瘋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速戰速決,“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
說完,他看都不看薑晚一眼,起身朝府外走去。
薑晚在後麵悄悄撇了撇嘴。
【切,裝什麼高冷,跑那麼快趕著投胎啊?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她迅速調整麵部肌肉,擺出一副原主經典的癡迷嬌羞表情,那甜膩的嗓音都能把人齁死。
“太子哥哥,你等等晚晚嘛!”
薑晚提著裙襬,邁著小碎步,姿態優雅地……一個踉蹌,左腳絆右腳,差點表演一個平地摔的“狗啃泥”!
幸好旁邊的小翠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才免去一場驚心動魄的社死。
【哎喲我去!這該死的演技,用力過猛了!】
她穩住身形,內心咆哮:【這官服裙襬長得跟拖把似的,回頭必須讓娘給我剪了!醜拒!】
李宴淩聽到身後的動靜,腳步頓了頓,眼裡的嫌棄又濃重了幾分。
果然,還是那個蠢得無可救藥的草包。
他冷哼一聲,轉身就登上了馬車。
薑晚在小翠的攙扶下,也慢吞吞地爬了上去。
馬車很大,也很豪華。
兩人分坐兩邊,中間隔著一個矮幾,氣氛十分尷尬。
李宴淩閉著眼睛,假裝在養神,實際上,他豎起了耳朵,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薑晚身上。
如果那些聲音再次出現……
而薑晚,也確實冇讓他“失望”。
【嘖嘖,這坐墊都是天山雪蠶絲的,萬惡的封建社會,貧富差距太懸殊了。】
【我爹堂堂左相,藏點私房錢跟做賊似的,皇帝的兒子,連個坐墊都這麼奢華。】
李宴淩的睫毛顫了顫,不是幻覺!
【這狗男人一聲不吭是幾個意思?裝深沉?太無聊了,我得找點樂子,不然要被這沉默逼瘋了。】
【李李,李李快出來!KPI來了!】
係統秒上線:【來了宿主!檢測到高能量瓜源就在您對麵,是否立即開采?】
薑晚:【廢話!這太子殿下,有冇有什麼勁爆的瓜啊?快來一個,給我提提神!】
李宴淩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她……她在跟誰說話?
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歡快,準時響起。
【宿主!太子殿下的瓜,那可是咱們的VIP專屬大瓜啊!勁爆程度五顆星!】
【說出來,怕是能把這馬車給震翻了!】
薑晚眼睛瞬間亮了,【這麼厲害?快說快說!我準備好了!】
李宴淩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係統清了清嗓子,用抑揚頓挫的播音腔開始播報。
【太子殿下李宴淩,六歲那年,在禦花園裡尿褲子了。】
【當時他正領著一群小太監玩捉迷藏,因玩得太過投入,忘了去淨房,直接……就地解決了。】
【為了不讓彆人發現,他偷偷將濕透的褲子,脫下來,埋在了假山後那棵歪脖子大柳樹下。】
【事後,他還做賊心虛地稟告陛下,說自己的褲子被一隻野貓給叼走了。】
【陛下當時信以為真,還下令徹查皇宮,差點把宮裡所有的野貓都抓起來,打入天牢嚴刑審問!貓貓集體表示:這鍋我們不背!】
“噗嗤!”
薑晚這次徹底冇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但她反應極快,立刻用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掩飾了過去。
“咳咳咳!咳咳!”
李宴淩眸子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薑晚,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薑晚的內心,已經笑到山崩地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這也太好笑了!】
【六歲還尿褲子!我們村三歲的鐵蛋都知道找茅房了!還嫁禍給無辜的小貓咪?!貓咪有什麼錯?貓咪隻是想在皇宮裡混口飯吃啊!】
【我腦子裡已經有畫麵了!一群大內侍衛,滿皇宮追著貓跑,聲色俱厲地逼問它們:“說!你把太子的褲子藏哪兒了!”】
【哈哈哈哈!這絕對是我穿書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冇有之一!太子殿下,你這高冷人設,是拿尿布搭起來的嗎?】
李宴淩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那簡直是五彩斑斕的黑。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攥緊,手背青筋暴起。
這……這這……
這件天知地知他知的童年絕密,這個女人,她是怎麼知道的?!
還說得如此詳細!連他埋褲子的地點,和嫁禍給貓的藉口,都一字不差!
李宴淩的臉色,變了又變。
“你……”
他話到嘴邊突然哽住,一口氣感覺怎麼也提不上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隻能死死按住胸口。
“我?”
薑晚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他,表情要多純潔有多純潔。
“太子哥哥,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