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辣眼睛預警?脫褲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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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李氏張大了嘴巴,掐在丈夫腰間的手徹底放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情?甚至還有一絲詭異的心疼?
她本以為是丈夫養的外室,誰知……竟是被強擄的“壓寨夫君”?
“老爺……”她喃喃開口,語氣複雜難辨。
劉文翰麵如死灰,雙目無神。
完了!二十年的清白,就這麼被薑典樂的心聲和那個破係統當眾扒了個精光!
最要命的是,陛下在聽,同僚在聽,夫人也在聽!
這日子,冇法過了!
“爹……爹?”
小兒子劉長銘聽得嘴巴張成了個“O”形,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看著外麵上官燕,又看了看自家爹孃,結結巴巴地問:“薑典樂的意思是……我……我多了個姐姐?您老人家當年……真被人給……辦了?”
“閉嘴!”
劉文翰一張老臉漲成了紫紅色,積攢的羞憤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暴起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上,“混賬東西!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龍攆上,昭明帝再次被茶水嗆到,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出來了。
“噗!咳咳咳!”
“陛下!陛下息怒!龍體為重啊!”
姚公公手忙腳亂地給皇帝捶背順氣,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瓜是好瓜,就是是太費陛下了!再這麼笑下去,怕是要笑出毛病來!
不少瓜友大臣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心中暗自警醒:這江湖太險惡了!以後出門,必須多帶兩隊護衛,寸步不離!
而大部分瓜友心裡想的卻是:過程是離譜了點,但平白撿了個這麼大的閨女,還是右相大公子的白月光……劉老頭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啊!這狗屎運,羨慕嫉妒恨!
薑晚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這個驚天大瓜了。
【救命!所以劉尚書他……他這是……一場春夢一個娃,喜當爹了?結果不是不可描述的夢,是高清無碼的現場直播?!】
【太離“譜”了,譜到家敲門了!這劇情,誰敢信!】
【這上官婉和她師妹也太彪悍了吧!直接在官道上搶人來當“解藥”?這是什麼山大王行為?!】
【所以……】
薑晚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試圖捋清這混亂的關係。
【劉尚書在藥物的作用下,全程以為自己在會仙女,醒來後神清氣爽,除了有點腰痠腿軟,什麼事都冇有?他壓根不知道,自己不僅清白不保,還喜提“一次中獎”?】
係統點點頭:【宿主總結到位,完全正確!經本係統認證,劉尚書確屬被動參與,並無主觀意願!】
【之後的劇情發展就是,上官婉事後發現自己有了身孕,母愛氾濫,捨不得打掉,就生了下來,獨自撫養長大!】
薑晚不解地追問:【那她為什麼不去找劉尚書啊?好歹是孩子他爹!說不定劉尚書就負責了呢?】
係統:【因為她覺得,那一夜她師妹強行擄人,還下了藥,此等行徑與強盜無異,她心中有愧,且留下孩子是她自己的選擇,不願再去叨擾一個無辜之人,壞了對方的生活。】
聽到這,李氏徹底沉默了,看著丈夫,眼中的同情更甚。
半晌,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複雜地說:“老爺……委屈你了!”
“那姑娘,怎麼也是我們劉家的血脈……你看,要不……咱們把她認回來?”
劉文翰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亮光。
對啊!女兒!那是他的親生骨肉!
【我的天……】
另一頭,薑晚聽完整個故事,隻覺得三觀炸裂,又莫名感動。
【一個稀裡糊塗當了爹,二十年不知情,一個含辛茹苦養大女兒,把秘密爛在了肚子裡,這都是什麼孽緣啊!】
【那上官燕知道自己親生老爹是誰嗎?】
係統回答道:【據係統深度挖掘,她不知道!上官婉臨終前將真相和盤托出,唯獨隱去了她父親的姓名和當年那樁“醜事”!】
薑晚不死心,【啊?那總得留個信物吧?話本子裡認親不都得靠半塊玉佩、一把長命鎖什麼的嗎?】
係統似乎在檢索資訊,停頓了一下,肯定地說道:【並無信物……】
【啊?冇信物這怎麼認親啊?】薑晚替他們著急。
【宿主彆急!】
係統清了清嗓子,丟擲王炸。
【雖然冇留信物,但上官婉留下了一個外人絕不可能知曉的“生物密碼”作為憑證……】
【她告訴女兒,其生父大腿內側根部,有一枚銅錢大小的圓形胎記!】
話音落下,劉文翰身子猛地一僵,一隻手不自覺地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薑晚在心裡“嗷”地一嗓子,捂住了眼。
【臥槽!臥槽槽槽!位置這麼刁鑽?!這怎麼認?難不成要等劉尚書洗澡的時候空降奇兵?還是說,得想辦法把他灌醉了,來個現場脫褲驗證?】
【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嘖嘖,太辣眼睛了!大周朝的史官,你們的筆還好嗎?要寫冒煙了吧!】
“脫褲驗證”四個字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劈在所有“瓜友”的腦海裡。
一瞬間,所有人的腦子裡都開始播放高清無碼的“認親大戲”,且畫風各異,汙染程度極高。
昭明帝腦補的是“朝會認親版”:
劉文翰老淚縱橫,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褲帶甩得啪啪響,指著大腿對上官燕哭喊:“女兒啊!你看!爹的胎記還熱乎著呢!如假包換!”
滿朝文武當場石化,史官奮筆疾書:《大周奇聞錄之尚書脫褲驗親記》。
文遠安腦補的,則是“兩府會親宴版”:
酒過三巡,親家劉文翰喝高了,豪氣萬丈地站起來,拍著桌子對自家兒子說:“賢婿啊!為了證明我女兒血統純正,老夫今天就讓你開開眼!”
說罷,當場撩起了自己的袍子……
文遠安心頭一緊,手裡的茶杯差點捏碎,不行不行,太有傷風化了!可……又隱隱有點好奇是怎麼回事?
而一眾武將們的腦補就簡單粗暴多了,是個“獵場點兵版”:
劉尚書為了證明自己當年有“種”,豪邁地一撩戰袍……那畫麵,比敵軍來襲還刺激!
眾瓜友集體打了個哆嗦,紛紛使勁甩頭,試圖將那奔騰的想象力趕出腦海。
太騷了,這瓜太騷了!誰家好人脫褲子認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