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喜當爹,文弱書生的江湖“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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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找了!文子昂回來後,就派了人手天南地北地找!但他隻知道她叫“燕子”,人海茫茫,根本無從找起!】
【這也是為什麼,右相大人給他安排了無數次相親,他都寧死不從的原因,他心裡還惦記著這位上官姑娘呢!】
文遠安恍然大悟。
怪不得!
怪不得那小子從外麵遊曆回來後,就跟丟了魂似的,整天悶在書房裡,寫那些酸不拉幾的詩!
怪不得他一提起親事,那小子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樣,又是絕食又是抗議的!
他還以為兒子在外麵受了什麼刺激,看破紅塵了!
為此,他日愁夜愁,本就不富裕的髮量又稀疏了幾分!
搞了半天,是為情所困?!
這臭小子,怎麼一個字都不跟家裡說,害他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唉,真是造孽啊!】
薑晚在馬車裡長籲短歎:【一段好好的江湖情緣,硬生生被一個假名字,搞成了一出“我愛上了騙我感情的已婚渣男”的倫理大戲!實慘!】
【對了李李,今天文子昂來了冇有?】
係統回答:【報告宿主,冇有!】
【前幾日右相夫人又逼他去相看一位姑娘,他為了躲避秋獵上可能出現的“偶遇”,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了!】
薑晚:【……絕了,完美錯過!】
【不過話說回來,這上官燕三觀還是挺正的,值得點讚!就是……她這個江湖人的身份,右相能同意她進門嗎?】
【我記得右相夫人可是個頂頂看重門第的人啊!這段感情,怕是註定要被棒打鴛鴦咯!】
文遠安聽到這句,差點真的從馬車裡跳起來。
同意!老夫舉雙手雙腳同意!誰敢棒打,老夫跟誰急!
隻要能讓我抱上孫子,彆說江湖俠女,就算是個山大王,老夫也認了!
而且,聽薑典樂這心聲,上官燕還是個心懷百姓、有俠義心腸的好姑娘!品行端正,比什麼都重要!
要不是怕嚇到未來兒媳婦,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相認!
就在文遠安抓心撓肝的時候,係統的下一句話,直接把整個事件的離奇程度,推向了頂峰。
【宿主,您多慮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和文大公子,那絕對算是……門當戶對!】
薑晚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瓜子都忘了嗑了。
【門當戶對?!】
【李李,你冇搞錯吧?她不是江湖女俠嗎?難道……她是哪個官家的小姐,流落在外的?】
係統停頓了一下,聲音裡都透著一股“這瓜保熟”的得意,然後用一種揭曉最終謎底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是的!宿主!】
【她的親生父親,就是禮部尚書劉文翰,劉大人!】
“噗!”
禮部尚書劉文翰猛地噴出一口水,嗆得滿臉通紅,手裡的水囊“啪嗒”一聲掉在車內地毯上。
他此刻瞪大了眼睛,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難以置信地看向隊伍前那個青衣女子。
女……女兒?哪來的女兒?!這怎麼可能!
他……他什麼時候……他自己怎麼不知道?!
可是……是女兒啊……
一想到這個詞,劉文翰那顆亂糟糟的心,又莫名地軟了下來。
他跟夫人成婚多年,恩愛有加,一直想要個貼心小棉襖,可偏偏接連生了兩個皮實小子。
現在,女兒從天而降,還是這麼個……與眾不同的女兒……
另一輛馬車裡,文遠安也徹底愣住了。
什麼情況?我未來兒媳婦,怎麼一眨眼,又成了禮部劉老頭的女兒了?
這關係……是不是有點過於刺激了?
等等!
他渾濁的老眼陡然爆發出精光。
如果這上官燕是劉文翰的女兒,那她就是正兒八經的官家千金!雖說是私生,但身份擺在那!
那和自家那個悶葫蘆,不就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了嗎?!
文遠安心裡那點“委屈兒子娶個江湖人”的最後一絲糾結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狂喜!
祖宗顯靈,文家列祖列宗在天有靈啊!
他捋著鬍鬚,再看那個攔路的未來兒媳婦,真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歡喜!
有膽識!有謀略!有眼光!
文遠安越想越美,感覺自己的人生都圓滿了,他現在唯一的焦慮,就是那個還在“潛逃”的兒子!
“來人!”
他猛地一拍車壁,低聲對自己車外的小廝吩咐:“去!再去催!告訴那個逆子,就說……就說他爹我快不行了!”
“讓他立刻、馬上,滾到西山獵場來!見不到人,他這輩子都彆想再進文家的門!”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順便,派人回府,把夫人也請來!就說讓她帶上那對祖傳的龍鳳玉佩,兒媳婦有著落了!”
小廝領了這“病危通知”和“定親預告”,一溜煙地又派人快馬加鞭去了。
而此時,禮部尚書府的馬車內,氣氛卻已降至冰點。
禮部尚書夫人李氏,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張保養得宜的臉氣得煞白。
她狠狠瞪著丈夫,尖利的指甲已經快準狠地掐上了劉文翰腰間的軟肉。
“劉文翰!你給我說清楚!你什麼時候在外麵惹了這種風流債?!藏了這麼多年,你可真有本事啊!”
劉文翰疼得齜牙咧嘴,卻百口莫辯,他自己也是懵的啊!
就在這時,薑晚的心聲再次炸響,徹底引爆了全場。
【私生女?!禮部尚書的?!我的媽呀!這劇情……這劇情也太牛逼了!話本子都不敢這麼寫!】
【李李!快!前因後果!我要全部細節!劉尚書到底是怎麼跟女俠她娘扯上關係的?始亂終棄了嗎?看不出來他還挺會玩啊!】
係統的聲音透著一絲古怪:【宿主,您誤會了!據係統深度挖掘的絕密資料顯示……劉尚書是無辜的,甚至可以說是……受害者!】
此言一出,整個車隊都安靜了。
受害者?
劉文翰直接愣住了,李氏掐著他腰的手也鬆了幾分,狐疑地看著他。
係統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那段塵封的“血淚史”。
【二十年前,上官燕的母親上官婉在一次除惡行動中,不慎中了一種極為罕見的江湖奇毒“纏絲”,此毒霸道無比,若無解藥,就隻能……咳咳,陰陽調和,方可保命!】
【當時情況危急,上官婉命懸一線,她師妹情急之下,隻能在山腳下的官道上,隨便擄了個順眼的男人回來,給她師姐當……“解藥”!】
【而被擄的這個倒黴“工具人”,就是當年獨自一人進京趕考,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劉文翰,劉尚書!】
劉文翰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他……被當了“解藥”?他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難道他失憶過?
薑晚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哈哈哈哈!工具人!劉大人實慘!那然後呢?劉大人就從了?】
係統繼續補刀:【那倒冇有!被擄的時候劉大人就拚死反抗,奈何百無一用是書生!】
【上官婉的師妹怕他在關鍵時刻耽誤救人,就一不做二不休,給他下了一種能讓人產生幻覺,並且情難自已的……助興之藥!】
薑晚:“……”
眾瓜友:“……”
劉文翰:“……!!!”
所以……我……我竟然被人給……強了?還留下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