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前朝絕品插廁刷,陛下也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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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尚書聽著外麵的喊話,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前朝絕品?他家的茅房裡,什麼時候有前朝絕品了?!
他怎麼不知道!
薑晚和薑子言躲在人群裡,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興致勃勃地看著。
【錢尚書到現在還一臉懵逼,看來是真不知道自己坐擁寶山啊!】
係統:【宿主,錢尚書本人對古玩一竅不通,他家那個青花大罐,是他夫人從孃家陪嫁過來的,嫁妝單子上隻寫了“青花大罐一個”,錢夫人看它敦實耐用,花紋也還行,就……就順手拿去茅房了。】
【哈哈哈哈哈!】
薑晚在心裡笑得直拍大腿。
【絕了!這夫妻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寶!一個敢給,一個敢用!錢夫人這持家能力,主打一個萬物皆可為我所用!】
錢尚書府的大門,在百姓們的“熱情”呼喚下,終於扛不住,被擠開了一條縫。
錢尚書整個人都傻了,這麼多人!
他活了五十多年,官至戶部尚書,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可今天這陣仗,他是真的冇見過啊!
管家帶著幾個家丁,用身子死死頂住大門,聲嘶力竭地喊:“各位鄉親父老,誤會!都是誤會!府上冇有前朝絕品,今日也不便待客,請回吧!”
人群有些騷動,畢竟是尚書府,冇人敢真的硬闖。
眼看人群就要被勸退,薑晚急了。
【彆走啊!**部分還冇開始呢!這怎麼行?我的瓜點!我的快樂!今天非得吃到這真相瓜不可!】
她踮起腳尖,目光在人群裡一掃,精準地鎖定了大理寺卿趙明德。
然後她猛地縮回人群裡,捏著嗓子喊道:“趙大人!您可是我們大周的青天!如今前朝官窯絕品蒙冤受辱,於茅房之中暗無天日,您難道就不想進去親眼看一看,還它一個清白嗎?”
趙明德身子一震,他可是看著薑晚縮回人群的,這熟悉的搞事腔調,這精準的拱火技術……除了薑典樂,不做第二人想!
薑典樂這是在給他下達“行動指令”啊!
對!本官乃大理寺卿,眼見為實,豈能讓國寶蒙冤!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對著錢府大門義正詞嚴地喊道:“錢大人!聽聞府上有前朝絕品,事關重大!為免以訛傳訛,還請開門,讓我等進去一看,以正視聽!”
話音剛落,兵部尚書張武也甕聲甕氣地附和:“冇錯!錢大人,國寶淪為茅廁用具,此乃我大周文玩界之奇恥大辱!開門吧!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漂亮!看看!看看這兩位老戲骨的配合!】
薑晚內心瘋狂鼓掌,【一個站在道德高地,一個負責煽風點火,這配合,天衣無縫!德雲社都得給他們開個專場!】
有了兩位朝廷大員親自出頭,原本有些退意的百姓,立刻又沸騰了。
“對!兩位大人說得對!”
“開門!開門!”
錢尚書在門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外麵那兩個老匹夫,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來看熱鬨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讀書人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際,薑晚眼珠一轉,拉起薑子言的袖子就開溜。
“二哥,此路不通,我們換條道!”
兩人沿著牆根,悄無聲息地繞到尚書府的側院。
薑晚指著一處牆頭,雙眼放光:“二哥快看!那裡的牆比較矮!”
薑子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段牆頭確實比彆處低了不少,旁邊還還有棵歪脖子樹可以借力。
他剛想說“於禮不合”,薑晚已經擼起袖子,把裙襬往腰間一掖,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樹。
“二哥,快跟上啊!一會兒人就發現了!”
她騎在牆頭上,衝著下麵一臉黑線的薑子言興奮招手。
薑子言長歎一聲,認命地跟著爬了上去。
罷了,捨命陪小妹了!
兩人悄無聲息地翻進院子。
【李李,開啟導航模式!向全京城最貴的茅房,進發!】
係統:【收到,宿主!“吃瓜專用導航”已開啟!】
【前方五十米,左轉,穿過那個醜不拉幾的月亮門,直走一百米,目標就在那棵最大的槐樹下,門口掛著一對嶄新紅燈籠的那個就是!】
薑晚:【給茅房掛紅燈籠?!錢夫人這品味,真是講究!儀式感拉滿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茅廁之神要過壽呢!】
不一會兒,兩人站在了那間“張燈結綵”的茅房前。
【走,二哥,咱們進去開開眼!】
薑晚推開門,一股淡淡的熏香混合著某種不可名狀的氣味飄了出來。
她探頭往裡一看,一個繪著精美纏枝蓮紋的青花大罐,靜靜地立在那裡。
罐子口,喜慶地綁了一根紅綢帶。
罐子裡,端端正正地插著一根……清理恭桶用的長柄廁刷,刷毛上還掛著可疑的水珠。
薑晚用袖子擦掉罐子上的一點汙漬,那露出來的釉色,溫潤如玉,寶光內蘊。
【我的媽呀……】
她在心裡發出一聲感歎,【真是絕品!這廁刷天天被國寶泡著,刷過的茅廁都感覺帶著曆史的厚重感!】
【李李,快,高清無碼特寫來一張!我要時常看看,提醒自己,做人不能太錢夫人!】
係統:【好的,宿主!前朝絕品高清特寫已存入係統相簿!附贈廁刷特寫一張!】
當晚,戶部尚書府的書房內,錢鶴堂感覺自己的人生觀碎了一地。
那個被府裡手最巧的丫鬟,用淘米水和軟布裡外擦了七八遍的青花大罐,此刻正散發著柔潤的寶光。
哪怕他是個古玩門外漢,也能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厚重與貴氣。
他伸出手,指尖顫抖地撫過罐身流暢的線條,心在滴血。
他,戶部尚書,竟然把這等寶貝,在茅房裡扔了十幾年!還用它……插廁刷!
“罪人!我錢鶴堂是古玩界的千古罪人啊!”
“夫……夫人!”
錢尚書發出一聲悲鳴,衝出書房,直奔後院。
他要去找那個同樣“有眼無珠”的敗家娘們算賬!
“你這個蠢婦!我當初怎麼就娶了你!那是前朝官窯的絕品!絕品啊!你竟然拿去插廁刷?!”
錢尚書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我怎麼知道那是個寶貝!況且,你不娶我還冇這寶貝呢!”
錢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也理直氣壯:“嫁妝單子上就寫著‘青花大罐’一個!我瞧著它胎厚敦實,口徑也大,拿去茅房放東西不是正好嗎?又結實又好看!這叫物儘其用!”
“再說了!”
她一挺胸膛,“要不是我慧眼識珠,將它放在茅房那個清淨之地,搞不好它早就被哪個不長眼的下人打碎了!”
“是我,保護了前朝絕品!你怎麼能怪我!你應該感謝我!”
“你……”錢尚書氣得一口氣冇上來,指著夫人,半天說不出話。
這神一樣的邏輯,他竟無言以對。
就在錢府雞飛狗跳之際,管家又一次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老……老爺!夫人!宮……宮裡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