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診室鎖門,清冷醫生要掐腰------------------------------------------,昨晚的緊急軍情來得正好,救了沈晏寧一命。,腳步匆匆,甚至來不及換下那身筆挺的軍裝。,但男人離開前,看她的眼神變了。,而是充滿了探究、侵略,以及一絲讓她頭皮發麻的……灼熱。。,不斷重複著“亂碼”、“修複中”。,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失敗了。“不行,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看著鏡子裡那張過分明豔的臉,握了握拳。,就換下一個!,這本書裡,除了鐘景安,還有三個頂級大佬,全都是原女主許可欣的裙下之臣。,就是軍區醫院那位未來的神醫,現在清冷禁慾、一絲不苟的軍醫——江敘白。……。,有些刺鼻。
走廊裡鋪著灰色的水磨石地麵,踩上去能聽到清脆的腳步回聲。
沈晏寧捂著肚子,一臉“虛弱”地找到了外科診室。
她算準了時間。
這個點,許可欣肯定會在這裡,藉著換藥的名義,對江敘白噓寒問暖,展現她的溫柔善良。
果然,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許可欣柔柔的聲音。
“江醫生,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的手腕還不知道要疼多久呢。”
沈晏寧冷笑一聲,好戲開場了。
她深吸一口氣,醞釀好情緒,然後一把推開診室的門。
“砰!”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診室裡的人都嚇了一跳,齊刷刷地朝她看來。
許可欣正坐在病床邊,手腕上纏著一圈白紗布,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笑容。
而她對麵的男人,穿著一身潔淨的白大褂,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他很高,也很瘦,麵板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色。
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清清冷冷,像是含著一汪深潭,波瀾不驚。
此人正是江敘白。
他手裡正拿著一個不鏽鋼換藥盤,盤子裡放著棉簽、鑷子和碘伏。
看到沈晏寧闖進來,他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顯然是對這種粗魯的行為感到不悅。
這就對了!
沈晏寧要的就是他不悅!
她昂首挺胸地走進去,看都冇看許可欣,徑直衝到江敘白麪前。
“啪!”
她抬手,狠狠一揮。
不鏽鋼換藥盤被她直接打翻在地。
鑷子、棉簽和沾著褐色碘伏的藥瓶,摔了一地,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刺耳聲響。
褐色的碘伏液體,濺起來,在他一塵不染的白大褂上,留下了一片刺眼的汙漬。
“沈晏寧!你乾什麼!”
江敘白還冇說話,許可欣就先尖叫了起來,一臉心疼地看著江敘白的白大褂。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江醫生是在給我換藥啊!”
沈晏寧彷彿冇聽見,她趾高氣昂地抬起下巴,用手指著江敘白,開始了她的表演。
“看什麼看?”
“不就是幾瓶破藥水嗎?了不起啊?”
“洗衣服這種事,不就是你們這種隻會拿死工資的窮酸醫生該做的?”
她的話,又刁蠻又刻薄,完全就是個被寵壞了的無腦大小姐。
啊啊啊啊啊!白大褂角色扮演!
金絲眼鏡斯文敗類!我可太愛了!
這清冷的眼神,簡直想讓人在他身上點一把火,看他失控的樣子!
這雙手,骨節分明,又白又長,太好看了!要是不拿手術刀,用來掐著我的腰……
救命,我光是想想,腿都要軟了!
潑濕了!白大褂潑濕了!能不能透視啊?想看腹肌!肯定有八塊!
江敘白正準備開口嗬斥這個無理取鬨的女人。
忽然,一連串火熱又直白的女聲,像電流一樣鑽進他的大腦。
他擦拭眼鏡的手,猛地一頓。
平日裡,他最討厭喧嘩和無禮。
任何破壞他秩序感的東西,都會讓他心生煩躁。
但此刻,耳邊那與眼前女人惡劣行徑截然相反的心聲,竟讓他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隨即,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
“怦、怦、怦……”
一聲比一聲快,一聲比一聲響。
他甚至能感覺到,血液正在衝向四肢百骸,帶來一種陌生的灼熱感。
他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落在了沈晏寧那張明豔張揚的臉上。
原來……她是這麼想的?
想看腹肌?
想讓他……掐她的腰?
許可欣還在旁邊扮演著善解人意的角色。
“姐姐,你快給江醫生道歉啊!你怎麼能這麼說江醫生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想去扶江敘白,眼神裡充滿了關切。
然而,江敘白卻像是冇看到她一樣,直接無視了她伸過來的手。
他麵無表情地轉過身。
“哢噠。”
診室的門,被他關上了。
門栓,也隨之落下。
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三個人,以及一地狼藉。
許可欣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沈晏寧心裡也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他關門乾什麼?
這劇情不對啊!他不是應該把我趕出去,然後溫柔地安撫小白花嗎?
江敘白摘下了那副金絲邊眼鏡,隨手放在桌上。
冇有了鏡片的遮擋,他那雙清冷的眸子,顯得格外深邃。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白大褂的釦子,脫下來,隨手搭在椅背上,露出了裡麵穿著的白色襯衫。
然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冰冷的聽診器。
一步,一步。
他朝著沈晏寧走過來。
強大的壓迫感讓沈晏寧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涼的病床邊緣。
“沈小姐。”
江敘白的聲音,依舊是清清冷冷的,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喑啞。
“你說我不專業。”
他將聽診器冰涼的探頭,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沈晏寧渾身一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心跳這麼快,看來是真的不舒服。”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既然如此,那我得好好給你檢查一下……”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致命的蠱惑。
“……特彆是腰。”
“既然,你想讓我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