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心聲太野,糙漢軍官鎖門了------------------------------------------“景安哥,你開門啊!”,聽著可憐巴巴的。“我知道晏寧姐姐不是故意頂替我的,你們千萬彆吵架……”,伴隨著“咚咚”的拍門聲,敲在紅漆斑駁的木門上,也敲在屋裡每個人的心上。“姐姐脾氣不好,你千萬多擔待,彆為了我傷了和氣……”。。,貼在打了蠟的木窗上,卻透不進半點喜氣。,正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牆壁上。,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就是她的新婚丈夫,鐘景安。,肩章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眉骨高挺,鼻梁如山脊,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沈晏寧,你滿意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每個字都紮得人難受。
沈晏寧接收完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記憶,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她穿書了。
穿成了這本七零年代文裡,跟她同名同姓的惡毒替嫁女配。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還在腦海裡迴響。
叮!反派作死係統已繫結。
宿主任務:扮演惡毒女配,羞辱男主鐘景安,作天作地,襯托門外小白花女主許可欣的善良美好,最終集齊四位大佬的厭惡值,即可功成身退,返回原世界。
新手任務:在新婚夜羞辱男主,逼他離開婚房!
羞辱他?
沈晏寧抬起眼,目光從鐘景安緊繃的下頜線,一路滑到他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軍裝的釦子扣得一絲不苟,卻更顯得那下麵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
腰間一條寬大的牛皮武裝帶,將勁瘦的腰身束縛得淋漓儘致。
沈晏寧的喉嚨,不受控製地乾澀了一下。
作為一個資深製服控和顏狗,這……這簡直是頂級天菜!
但為了回家,她必須忍痛完成任務!
沈晏寧深吸一口氣,揚起她那張明豔動人的小臉,刻薄地冷笑出聲。
“滿意?鐘景安,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她的聲音清脆又尖銳,像一把小刀子,直直戳向男人。
“讓我嫁給你這麼個冷冰冰的木頭,我有什麼好滿意的?”
“要不是我爸媽逼我,你以為我願意來你們家這破地方?”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胸脯,用儘全身力氣去推他。
然而,男人的身體紋絲不動,像一座山。
啊啊啊啊啊!這胸肌!好硬!
隔著布料都這麼燙!我死了我死了!
這就是軍長的身體嗎?這公狗腰,這逆天大長腿,想騎!
老公狠狠教訓我!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
鐘景安正要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推開,腦子裡卻猛地炸開一連串不屬於他的聲音。
那聲音嬌媚又猖狂,帶著毫不掩飾的垂涎。
和他眼前這張寫滿了“嫌棄”和“惡毒”的臉,形成了天差地彆的反差。
鐘景安的動作,僵住了。
他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
他能……聽到這個女人的心聲?
沈晏寧見他不動,還以為是自己的話不夠狠,於是加大了火力。
“看什麼看?你那是什麼眼神?噁心!”
她揚起高傲的下巴,眼角眉梢都寫著鄙夷。
“彆用你的臟手碰我!趕緊給我滾出去!”
“你的可欣妹妹還在外麵哭呢,你不心疼嗎?滾去找她啊!”
對對對!就是這個眼神!暴怒!隱忍!
太帶感了!我就喜歡這種禁慾軍官被惹毛的樣子!
快!再凶一點!眼神再狠一點!最好能把我生吞活剝了!
不想滾就彆滾,直接把我扔到床上辦了啊!
把這身礙事的軍裝撕碎!狠狠蹂躪我!
“……”
鐘景安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卡殼了。
不,不對。
不是冷水,是燒開了的沸水,從頭頂淋到腳底,讓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開始不正常地奔湧。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頭那股陌生的燥熱。
耳朵根,卻不受控製地爆紅。
他看著眼前這張喋喋不休、拚命往外噴著毒液的小嘴。
腦子裡,卻全都是她心裡那些驚世駭俗的虎狼之詞。
撕碎……誰?
蹂躪……誰?
門外的哭聲還在繼續。
“景安哥……你彆生姐姐的氣,都是我的錯……”
許可欣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在原劇情裡,鐘景安聽到這裡,會滿心愧疚,然後一把推開惡毒女配沈晏寧,摔門而出,去安撫他的白月光。
沈晏寧已經做好了被推開的準備。
她甚至想好了,等他一走,自己就鎖上門,美美地睡上一大覺。
然而——
鐘景安非但冇有推開她,那隻按在她後背的大手,反而收得更緊了。
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嫁衣布料,燙得她心尖一顫。
咦?怎麼不按劇本走?
他……他怎麼還不走?
係統提示:任務判定中……檢測到男主情緒波動極大,目標厭惡值……檢測失敗,係統出現亂碼,正在緊急修複中……
亂碼?
沈晏寧心裡咯噔一下。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鐘景安忽然有了動作。
他鬆開她,轉身。
沈晏寧以為他終於要走了,心裡剛鬆了口氣。
隻聽“哢噠”一聲。
男人修長的手指,竟然直接將紅漆木門的門栓,從裡麵給反鎖了!
門外的哭聲和拍門聲,戛然而止。
許可欣大概也懵了。
沈晏寧更是瞳孔地震。
這……這是什麼操作?!
她還冇反應過來,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經轉了回來,一步一步地,重新向她逼近。
昏黃的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將她完全籠罩。
那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她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腰再次抵住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鐘景安停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已經從剛纔的厭惡和震驚,變成了一種她完全看不懂的,深沉又滾燙的東西。
像是獵人盯上了獵物。
他緩緩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男人沙啞得可怕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響起。
“你說我臟?”
“那你告訴我……”
“你心裡在想什麼?”
“想讓我……撕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