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以為她是嬌嬌女,冇想到她一腳能踹飛兩個
“劉小姐。”陳破虜打斷她,語氣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耐和冷意。
“陳某雖愚鈍,卻也分得清真心實意與虛與委蛇。”
“郡君若真有東西要送與陳某,以她的性子,定會親自前來,斷不會假手他人,更不會說出那些自貶之語。”
“此帕,劉某絕不會收,劉小姐請回吧,另外,劉某還要去練習騎射,失陪了。”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演武場內大步走去,留下劉靜姝一個人捏著帕子,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惱交加。
“陳公子!你......”劉靜姝還想叫住他,可陳破虜頭也不回。
眼見精心策劃的偶遇和上眼藥徹底失敗,還被人當場拆穿心思,劉靜姝又氣又窘,手裡的桃紅帕子被她狠狠攥緊,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她左右看看無人注意,低聲罵了一句:“不識抬舉的武夫,跟蕭玉萱那個粗鄙丫頭倒是絕配!”
轟!
蕭玉萱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所有的傷心、憤怒、委屈、被背叛的痛苦,在這一刻化為了怒火!
她可以忍受陳破虜不喜歡她,但她絕不能忍受這個兩麵三刀的賤人,在背後如此詆譭她,詆譭陳破虜,還試圖破壞她心中那點美好的念想!
“劉、靜、姝!”
劉靜姝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轉身。
就看到蕭玉萱如同一頭髮怒的雌豹,從矮牆後衝了出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燃燒著駭人的火焰,直直向她撲來!
“玉、玉萱妹妹,你怎麼在這裡?”劉靜姝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下意識後退,手裡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我怎麼在這裡?”
“我來看看我的‘好姐姐’是怎麼拿著我送的雲霞錦,來私會我的心上人,又是怎麼在背後罵我粗鄙,罵他是武夫的!”
蕭玉萱步步緊逼,字字如刀。
“劉靜姝,我自問待你不薄,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你,我的心事也隻對你一個人說,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拿我的真心當墊腳石,還想去勾引陳破虜,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不、不是的,玉萱你聽我解釋!”劉靜姝徹底慌了,她萬萬冇想到蕭玉萱會突然出現,還聽到了最關鍵的話。
她看著蕭玉萱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嚇得腿都軟了,聲音帶上哭腔。
“是誤會,都是誤會!”
“是、是嶽月,對!一定是嶽月那個妖女挑撥離間,她嫉妒我們姐妹感情好,玉萱,你彆信她!”
躲在不遠處牆角、正準備看戲的嶽月:“......”
【關我啥事啊?躺著也中槍,大姐,你自己作死彆拉我墊背啊!】
蕭玉萱氣極反笑:“嶽月挑撥?”
“她挑撥得你收下我的雲霞錦卻罵我土?”
“她挑撥得你拿著我送的料子做的帕子來找陳破虜?”
“她挑撥得你在背後罵我粗鄙罵他是武夫?”
“劉靜姝,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我、我......”劉靜姝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血色儘失。
恐懼之下,她忽然看到蕭玉萱隻有一個人,而自己這邊......
對!她還有幫手!蕭玉萱再凶,也是個嬌生慣養的郡君,能打得過兩個粗壯婆子?
惡向膽邊生,劉靜姝朝巷子那頭尖聲喊道:“張媽媽,李媽媽,快過來,有人要打我!”
話音未落,巷子那頭果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兩個膀大腰圓、麵相凶惡的婆子,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小姐莫怕,老奴來了!”
“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們家小姐!”
嶽月一看這架勢,心裡咯噔一下。
【臥槽!還帶搖人的,二打一,不對,是二對一,蕭玉萱危險!】
她雖然覺得蕭玉萱驕縱,但更討厭劉靜姝這種綠茶,何況蕭玉萱此刻明顯是被欺負的可憐人。
她腦子一熱,也顧不得害怕了,從牆角衝出來。
腿有點軟的擋在蕭玉萱身前一點點,對著那兩個衝過來的婆子色厲內荏地喊道。
“你、你們想乾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還想動手不成。”
“我警告你們,這位可是安平郡君,傷了郡君,你們擔待得起嗎?”
她一邊說,一邊瘋狂給蕭玉萱使眼色。
“郡君,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們人多,咱們先撤,回去告訴你祖父,讓安平郡王收拾她們!”
蕭玉萱看著突然衝出來、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擋在她前麵的嶽月,愣了一下。
“退開。”蕭玉萱輕輕把嶽月往自己身後撥了撥。
嶽月:“?”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見蕭玉萱衝了上去。
隻見,蕭玉萱矮身,側步,動作快如閃電,避開攻擊,同時右腿橫掃而出。
“砰!砰!”
那兩個看起來壯實無比的婆子,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像兩個被踢飛的麻袋,直接倒飛出去兩三米遠。
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隻剩下痛苦的呻吟,爬都爬不起來了。
嶽月:“???”
嶽月:“!!!”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嘴巴張成了O型,腦子裡瞬間跑過一片“草泥馬”。
【我滴個親孃哎,這、這戰鬥力,一腳一個,秒殺!】
【蕭玉萱你不是驕縱郡君嗎?】
【你這是什麼隱藏的武林高手設定,說好的嬌花呢?這分明是食人花啊!還是帶倒刺的那種!】
嶽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劉靜姝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變成了無邊的恐懼。
她看著一步步朝她走來的蕭玉萱,如同看到了索命的修羅,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腳下一個踉蹌,直接癱坐在地。
“玉、玉萱......不,郡君,郡君饒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是、是我不對,我不該拿你的東西,我不該胡說八道,你饒了我吧!”
劉靜姝痛哭流涕,哪裡還有半點方纔的溫柔嬌羞,隻剩下狼狽和乞憐。
蕭玉萱走到她麵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冇有一絲溫度。
“劉靜姝,從今往後,你我姐妹情分,到此為止。”
“你若再敢出現在我麵前,再敢詆譭我,詆譭我身邊的人,或者打什麼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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