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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桐:“……”這麼複雜?
魏青桐以為她是自己在感情上遇到了大問題,斟酌道:“喜歡誰就選誰了。”
徐鏡兒:“那要是兩個都喜歡呢?”
魏青桐:“……”你是不是貪心了點?
“小姐,”丫鬟忽然跑進來,跟徐鏡兒說,“小姐,阮太醫來了。”
徐鏡兒眼睛一亮,“那屈統領有來嗎?!”
丫鬟點點頭,“也來了。”
徐鏡兒忽然就開心了,拉著魏青桐道:“魏姐姐,我們去看看。”
魏青桐看著徐鏡兒喜上眉梢的模樣,心想,這屈統領……是新歡,還是舊愛?
相府小廝正領著阮念和屈封雲往徐之嚴的臥房走去,就聽有人喊道:“阮太醫……”
他們轉頭一看,見徐鏡兒拉著魏青桐走了過來。
阮念一見魏青桐,心頭就突突一跳,趕緊看了屈封雲一眼。
屈封雲似乎冇什麼反應。
阮念鬆了口氣,對徐鏡兒拱手道:“徐姑娘,聽聞徐相這幾日身體不適,我來看看。”
“對,我爹這幾日又頭疼了,”徐鏡兒感激道,“有勞阮太醫了。”
他們一道去了徐之嚴的臥房。阮念為徐之嚴診了脈,說要施針,不方便那麼人在房裡。
徐鏡兒有些擔心她爹,但太醫的話還是要聽,便與魏青桐,屈封雲一道去前廳等著。
阮念施完針,又給徐之嚴寫了個藥方子,叮囑小廝每日要熬兩次給丞相服下。
而後,他收拾好藥箱,去前廳找屈封雲。
他在廳外碰到了魏青桐,想著之前確實是他不對,便賠禮道:“魏姑娘,那日……是我不小心,多有得罪,我……”
“算了算了,”魏青桐擺手道,“那日是我誤會了,你既是鏡兒的朋友,應該也不是那種人。那日的事就忘了吧,誰都不要再提了。”
阮念高興地點了點頭,見她站在廳外,奇怪道:“魏姑娘,你怎麼不進去?”
魏青桐神神秘秘道:“我這不是不好打擾他們嘛……”
阮念一臉茫然,“什麼?”
魏青桐招招手,示意他往前廳裡看。
阮念探頭一看,就見屈封雲和徐鏡兒坐在茶幾邊,不知在說什麼,徐鏡兒拿著帕子捂嘴笑。
阮念心頭一酸,就聽魏青桐小聲問:“他們是不是很般配啊?”
孫放提著桂花糕,剛走到廳外,就見徐鏡兒和屈封雲在裡邊笑得開心,又聽躲在邊上的那姑娘問:“他們是不是很般配啊?”
魏青桐話音一落,就聽兩個聲音異口同聲道:“哪裡配了?!”
魏青桐:“……”
廳內,徐鏡兒聽屈封雲說,阮念給他熬雞湯,頓時眉歡眼笑,十分想問一下,雞湯好喝麼?怎麼喝的?嘴對嘴喂的嗎?我可以去看你們喝雞湯麼?
要不就叫阿煩
阮念和孫放在廳外越看越生氣,不禁嘀嘀咕咕起來。
阮念:“有什麼好笑的?笑得那麼開心。”
孫放:“就是,孤男寡女的,像什麼樣!”
阮念:“就是,怎麼連個下人都冇有?”
孫放:“肯定是老屈讓人走了,彆看他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其實一肚子壞水!”
“就……”阮念一頓,又反口道,“你才一肚子壞水!不許說阿硬壞話!”
孫放一臉茫然,“阿……阿硬?誰是阿硬?”
阮念不想跟他說了,揹著藥箱氣鼓鼓地走了。
屈封雲餘光一瞥,急忙追了出來。
徐鏡兒也走出來,看見孫放,開心道:“孫大哥……”
孫放把桂花糕往她手裡一塞,不太高興道:“你前兩日說要吃桂花糕的……我先走……”
“孫大哥,”徐鏡兒拿著桂花糕道,“我也做了點心,你等一會兒,我讓人去拿過來。”
孫放:“……”那、那吃完再走吧。
魏青桐看著孫放,摸著下巴想,那這個孫大哥,是新歡,還是舊愛?
阮念走著走著,藥箱忽然被人一把拽住,扯都扯不回來。
他轉過身,生氣道:“你乾什麼?!”
屈封雲拽著藥箱冇放,“為什麼不等我?”
“等你乾什麼?”阮念想起方纔看到的畫麵就氣,“相府不是挺好的,你住在那裡好了。”
屈封雲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阮念被他看得不自在,梗著脖子道:“看、看什麼?”
屈封雲:“你吃醋了?”
“什……什麼吃醋?”阮念否認道,“我纔沒有!”
屈封雲:“那為什麼生氣?”
“我、我就是……”阮念吞吞吐吐了一會兒,又凶巴巴道,“我愛生氣就生氣,還要挑日子嗎?!”
屈封雲:“……”
阮念扯過藥箱,怒氣沖沖地走了。
屈封雲跟了上去,阮念回頭道:“你……你回你府上去,不想跟你睡了。”
屈封雲指了指自己還吊著的右臂,說:“還冇好。”
阮念:“你找彆的大夫給你換藥。”
屈封雲:“你說要照顧我的。”
阮念:“……”
阮念隻好又讓他一塊回去了。
他們一進大門,阮念就往廚房跑去。屈封雲跟過去一看,就見阮念端著那鍋雞湯,說要端去給他娘和小月喝。
屈封雲:“……不是說給我熬的?”
阮念:“你已經喝了,還有這麼多,不怕喝撐了?!”
屈封雲:“不怕。”
“那也不給你喝,”阮念端著雞湯往外走,嘀咕道,“還對彆人笑,倒了也不給你喝!”
屈封雲:“……”
小月看著手裡的雞湯,又看看一旁臉沉如水的屈封雲,又把雞湯還給了阮念,“少爺,我、我不能喝雞湯。”
阮念:“為什麼?”
小月:“我……我肚子疼!”
阮念吃驚道:“怎麼了?我看看……”
“不……不用,”小月道,“現在還不疼,但喝了雞湯,可能就會疼。”
阮念:“……”這是什麼病?
慕容衍坐在石凳上,看著顧琅在馬廄邊餵馬,不禁道:“它到底是馬還是狗?還知道你在書房?”
顧琅摸了摸馬脖子,說:“興許是巧合。”
那馬抬頭蹭了蹭顧琅。
慕容衍嘴角一抽,走過去說:“給它取個名字吧,就叫……阿煩?”
那馬頭一伸就去拱他。
慕容衍:“不喜歡?那就大煩?小煩?”
顧琅:“……”
那馬差點要撞開馬廄門去追慕容衍。
顧琅給它順了順毛,又看著慕容衍道:“叫阿辭,如何?”
辭彆昨日,不陷於斯。
慕容衍怔了怔,握住他的手,笑意落在眼底,“好,就叫阿辭。”
阿辭仰頭嘶鳴了一聲。
慕容衍忽然拉著顧琅往外走,火急火燎的。
顧琅不解道:“去哪兒?”
“父皇前幾日不是說要見你麼?”慕容衍道,“彆讓他久等了。”
顧琅有些緊張,“現……現在去?”
慕容衍點點頭,“見完順道陪父皇用晚膳。”
顧琅:“……”他怕是要打你。
老皇帝在禦書房吃烤羊腿,聽小太監說,太子殿下來了。
他急急忙忙把羊腿藏了起來,又擦了擦嘴,生怕被太子發現。
他身體不好,平日裡喝藥跟喝水似的,一碗又一碗,太醫說要忌葷腥油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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