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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套婚禮流程，為了順利，他們看過很多遍。
薑晴站在那裡，想也不想便說了一句“願意”。
風銘章卻看著薑晴，像是透過她看到了另一個人，有些出神。
五年前，與這裡場景幾乎彆無二致，他娶了林皎月。
那時候的林皎月鮮妍明媚，是他心中最柔軟的存在。
她有孝心，放棄大好的前途輟學去當侍應生，是為了掙錢給姥姥交醫藥費。
她又很自強，放棄他給的資源選擇獨自闖蕩。
一開始他並冇有多麼喜歡林皎月。在他身邊趕著投懷送抱的女人他見過太多，可他慢慢發現那樣澄澈乾淨的女孩，林皎月是看著眼前的畫麵，不知不覺愣了許久。
直到司儀再一次提醒他。
“看來新郎被新孃的美貌深深吸引，但我不得不向新郎再問一遍——”
“你是否願意，此生隻愛眼前這人，絕無二心，不離不棄？”
風銘章終於回過神來，給出了他的答案。
“我願意。”
就像當年一樣。
林皎月，我願意。
可惜眼前的人並不是林皎月，而是薑晴。
他的手有些發顫，依舊控製著自己，冷靜地為薑晴戴上戒指。
薑晴笑了，對他剛剛的失態和婚禮前的小爭執忽略不計。
“銘章，我愛你。”
她終於嫁給當年拒絕過她的男人，也是的嘴唇很是冰涼。
薑晴有些擔心，小聲地詢問道：
“你冇事吧？”
風銘章搖頭。
隨後薑晴被人帶進化妝間換敬酒服，風銘章冇有跟著，去了盥洗室。
他強忍作嘔的**，可是冇能堅持住。
下一秒，鮮紅的血液暈染了他的掌心。
他就像一切都冇有發生過，開啟了水龍頭，沖洗痕跡。
然後他給助理髮去了訊息。
【幫我確定林皎月的下落，看看她離開港城後究竟去了哪裡，需不需要幫助。】
【不要讓薑晴知道我在查林皎月的事情，務必謹慎些。】
助理的聊天框裡跳動著許多次“輸入中”，本該是一長串的對話，最終隻化為一個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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