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風銘章鬆了口氣,這才重新回到婚宴的現場。
港城的媒體為了這場豪門婚事,紛紛來到這,就為拍出頭條新聞。
薑晴換完敬酒的禮服後,冇有,而是去尋了媒體。
媒體的話語犀利,提到這場婚禮的設計和當年極為相似。
薑晴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設計幾乎一模一樣,可是誰纔是真夫人,各位一目瞭然。”
“是我授意的。我此舉也是為了警告一些前仆後繼的與她般配。
薑晴一口一個“感謝”笑不露齒,看似平淡,卻在采訪結束後派人將迎合自己的媒體請到內場。
婚禮結束後,幾乎所有的媒體新聞版麵都留下統一的祝福。
原本還有一些質疑聲,懷疑風銘章用情不專,或是懷疑薑晴纔是插足婚姻的的到來。
可是風銘章以工作為由,讓她等待。
管家貼心地為薑晴送來了牛奶。
“夫人,這是先生吩咐的。您喝了酒,喝杯牛奶能緩解,還能助眠。”
薑晴原以為風銘章是故意冷落她,但是想到工作的繁忙,再看看眼前風銘章的關心,她又釋懷了。
她將牛奶一飲而儘,冇過多久,疲憊感襲來,她沉沉睡去。
管家在門外,直到確定房內冇了動靜,這纔去書房告知風銘章。
“先生,夫人應該已經睡下了。”
風銘章坐在辦公椅上,手撐著頭,一副極為不適的模樣。
聽到訊息,他點點頭。
他是故意躲著薑晴的。
他腦海裡如今想著都是林皎月,再也放不下另一個人。
隻是他這輩子,還有機會見到林皎月嗎?
他忍不住咳嗽,再一抹嘴唇的濕潤,竟然又是一抹鮮紅。
明明之前冇有那麼嚴重的,似乎離開林皎月以後狀況就急轉直下。
管家有些著急。
“先生,要不要把醫療團隊叫過來,或者是咱們連夜”
風銘章急切地擺了擺手。
“不若是我病了的事情傳出去,公司怎麼辦?皎月要是知道我故意逼走她,肯定還會回來,那我這段時間做的事情,還有什麼意義?”
管家眼中含著熱淚,無奈地點了點頭。
風銘章這才重新回到他的臥室,躺在薑晴的身邊。
濃烈的香水味,讓他睡不著。病體也開始隱隱作痛。
他開始懷念林皎月身上纔會有的馨香。
那是真正能讓他安眠的良藥。
對不起,皎月。
他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滾落在床單上。
天亮的時候,薑晴睜眼看到背對著自己沉沉睡去的男人,笑了笑。
她的手指在風銘章的身上輕輕比畫。
下一秒,她的手被風銘章緊緊抓住。
“你在做什麼?”
薑晴朝他再一次靠近。
“昨天我們什麼都冇有做,要不要補上?”
風銘章皺了皺眉頭,起身走進浴室。
“彆鬨了,今天不是說好要先去你家裡拜訪嗎?”
薑晴想到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也就不再勉強。
反正來日方長,不差這一刻。
她讓人為她梳妝打扮,特地圍繞著風銘章選了一身相映襯的衣服。
車子一路駛往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