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速戰速決
自己無比珍視的同伴,在這雜種的眼裡隻是無足輕重的螻蟻...
咒匠的輕蔑徹底點燃了鄭朝心中的怒火,揮出一記重拳猛砸在咒匠麵門。
遭到重擊的咒匠當即倒飛出去,撞翻好幾個半身模特才勉強在擺滿各種材料的鐵架前剎住。
「啊~真夠嚇人的,原來你們不是來找工作......算了,這樣也行。」
咒匠伸手將歪折的脖頸扶正,抬頭看向兩人說道。
鄭朝暴怒之下出手自然不會留餘地,說話時麵部甚至還有一個凹進去的拳印。
對普通人來說足以致命的重傷,在咒匠臉上卻沒有任何血絲和青紫痕跡,甚至在他說話的間隙,這部分受創麵部就像是富有彈性的橡皮泥,竟然自動恢復原狀。
「準備受死吧,雜種!」
鄭朝隻當咒匠發動了超凡能力,從腰間挎包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手套,雙手合十。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死?抱歉,這不在我的短期計劃內,應該說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我最近欠缺靈感,或許你們的絕望和哀號能給我足夠多的刺激。「
麵對兩人的圍攻,咒匠的神情仍舊平靜,雙臂卻是突然浮現出數道裂痕。
下一秒,蒼白的手臂驟然綻開,分裂成十數條末端帶著鋒銳骨刀的長鞭,從各個角度向著兩人包圍絞殺過去。
「哼,果然還是這老一套.雷之印。」
雙手結著特定的法印,手套頓時迸發出藍紫色電弧,鄭朝趁機激發自身術式,怒喝道,「鎖縛咒法·狂蟒!」
伴隨著話音落下,指腹間的電光登時化作雷電鎖鏈湧向咒匠製造出來的長鞭鐮刃,輕而易舉地與它們糾纏成一團形成角力的姿態,而此時雷電的效果派上用場。
霎那間的電流激盪,即便是咒匠都被電得渾身麻痹,僵直在原地。
很顯然,鄭朝早就預判了咒匠的招式並有所準備。
自從晉升二等調查官,關於咒匠的情報鄭朝來回翻的都快能背下來了,在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對方的前提下,他隻能絞盡腦汁地思考應對之策。
事實證明這份努力並沒有辜負鄭朝,雷電鎖鏈效果拔群,短暫的遏製住咒匠的動作。
不需要他出聲提醒,來時路上就有過交流的餘軻早在他動手的同一時間便拔刀直撲目標。
咒匠似乎也沒想到鄭朝會有這麼一手,麵對衝到身前的餘軻,驀然張嘴,舌頭如毒蛇般探出,眨眼間變作一柄極為鋒利的舌劍直刺餘軻的麵部。
隻可惜這一步同樣被算到了。
在異調局的情報資料當中,明確提及咒匠的術式在戰鬥中的呈現主要有兩種。
其一是自身的變形,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四肢在短時間內變幻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模樣,包括但不限於強化攻擊的長鞭鐮刃,強化速度的馬腿,強化突襲的舌劍。
其二就是針對其他物體的轉化,通過往目標體內注入提前收集到的靈魂結晶,就能將其改造成自己想要的形態,甚至是擁有部分特殊能力。
鄭朝施展雷屬性的鎖縛咒法就是想要以此糾纏住咒匠的身軀,避免他突然變出馬腿或是利用隨身攜帶的靈魂結晶逃離麵具店,給餘軻爭取斬殺他的機會。
餘軻在舌劍掠出的瞬間便揮刀將其斬斷,緊接著就是一記鞭腿抽在他的咽喉。
考慮到這次是跨區行動,速戰速決纔是避免麻煩的不二選擇。
多次強化後獲得的狂暴力量順著腳背宣洩在咒匠的脖頸,後者連半秒鐘都沒能撐住,整個人的頭顱向後摺疊,脊椎斷裂的聲音格外清脆。
再怎麼神奇的術式,遭到餘軻近身都沒了用武之地。
死了嗎?
看著原地抽搐一陣後徹底沒了動靜的咒匠,餘軻不由得挑起眉梢。
「別大意,咒匠的能力十分詭異,不能用常理判斷,說不定還有後手。」
眼看著咒匠放棄抵抗,鄭朝單手維持著術式的同時快步上前,右手拔出支配者,開啟殲滅模式,瞪著滿是血絲的雙眼朝著他的頭顱和心臟接連扣下扳機。
鄭朝要親手了結咒匠,為死在他手裡的同伴們報仇。
對於一級通緝犯,自然沒有活捉的必要性,拿著人頭照樣能交差,因此餘軻也沒有阻止鄭朝的意思,不幹掉咒匠,他遲早會被自己的負麵情緒吞噬。
隻有將這份執唸了結.
不,不對!
咒匠的身體沒有血!
不像是鄭朝完全沉浸在復仇的情緒當中,餘軻作為旁觀者,迅速注意到咒匠快被打爛的身軀內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血液流出來。
咒匠的術式再怎麼變態,都改變不了他還是人類的事實。
先前靠著術式防禦攻擊不出血也就罷了,現在人都死了,怎麼可能還沒有血?
聯想到方纔異常順利的擊殺,趕忙啟用【明察秋毫】特質進行檢視。
隨即臉色驟變,上前環抱住鄭朝向後撤去,同時召喚出魔犬,施展山人點化。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殘破不堪的咒匠屍體倏然膨脹。
若是細看就會發現咒匠屍體破碎的骨肉間有著大量的靈魂結晶冒出頭,那一張張扭曲的麵孔內是不斷湧動的能量。
將魔犬點化轉換而成的毛皮大氅披在身上,啟用霧氣屏障的能力護住兩人。
還沒弄清楚狀況的鄭朝剛想要開口詢問,恐怖的衝擊波就在身旁不遠爆發!
咒匠的「屍體」就像是一個被人提前塞入大量炸藥的定時炸彈,當他死亡的那一刻就啟動了自毀程式,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徑直將兩人掀飛出去。
得虧餘軻提前有所察覺,選擇房間靠外側的視窗並讓魔犬沖開玻璃,不至於被悶在房間裡。
在霧氣屏障的包裹下墜落到麵具店旁邊的巷道地麵,餘軻第一時間調整身形並解散掉毛皮大氅,通過契約他能夠感受到魔犬扛下爆炸後的虛弱。
「#,究竟是怎麼回事?」
鄭朝有些發暈的捂著額頭,低醉一聲問道。
「咱們中計了,麵具師不是真的咒匠,大概率是他擺在明麵上的替身!」
餘軻看著外側牆壁被完全炸塌的麵具店二樓,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