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B級咒靈:滄龍!
舊日的霸主再臨現代世界。
哪怕隻是靈體,依舊給人以巨大的震撼龐大的軀體環繞著教學樓的高層遊動,似是在尋找風雨中升騰的濃稠血氣源頭。
時隔千萬年仍舊旺盛的狩獵**纔是驅使它出現在這兒的真正原因!
「喂,我們的目標不會是這個大塊頭吧.::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駱玉枝平日裡再怎麼膽大,這時候也清楚外頭那傢夥的實力恐怖。
「雖然很想否認這一點,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幹掉它,我們才能回去。」
餘軻幾人沒有脫離咒域的特殊手段,隻能用最為直接的方法破除咒域,幹掉外邊的滄龍!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事已至此,鄭朝隻能選擇相信隊伍內最強的餘軻,沉聲問道,
「滄龍的存在改變了咒域的環境,想要贏他,這幢教學樓是關鍵。」
從看到滄龍的那一刻開始,餘軻就在思考如何才能戰勝它。
小隊眾人現在如同處於沒有水的水底,雖然能呼吸,但無處不在的浮力和阻力讓他們很難發揮出真正的戰力,就像餘當初在暗湧空間時的遭遇一樣。
一旦離開教學樓,處於毫無遮擋的空地,他們連閃躲滄龍的攻擊都做不到。
隻有在這教學樓內部纔能夠有著力點進行閃轉騰挪。
「你的意思是依託教學樓跟它周旋.....
鄭朝的話還沒說完,頭頂就傳來轟然巨響,
窗外有大塊碎石從高處墜落,
隨即便有一隻偌大的深紅圓瞳出現在門前,倒映出餘軻幾人的身形,滿是獠牙的血盆巨口大張,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悶吼。
循著逸散的血氣而來,滄龍顯然沒打算給餘軻幾人商討的戰術的機會。
這是狩獵前的宣告。
史前的霸主要再次品嘗久違的血肉!
「躲在教學樓裡跟它鬥,我來做誘餌,消耗它!」
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今晚他們想要活著回去,那就必須屠了這條「龍」。
餘軻深知在場眾人隻有自己的行動力能勉強跟滄龍周旋,直接就從視窗沖了出去,揮刀直刺滄龍的眼睛。
然而滄龍在咒域內的敏捷程度卻是遠超預想,麵對突襲隻是一個甩尾,頭部就瞬間往外挪了幾米,讓餘軻撲了個空,接著鰭狀肢就向後者猛拍而來。
看似簡單的動作,對於餘軻卻如同泰山壓頂,恐怖的壓力撲麵而來。
原地架起雙臂阻擋,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倒飛回去,撞碎玻璃後砸在教室牆壁上才勉強穩住,而這一來一回就給了其他人攻擊的時機。
砰!砰!砰!
槍聲如同爆豆般響成一片。
為了儘可能的造成殺傷,滄龍注意力集中在餘軻身上的時候,站在視窗前的鄭朝等人扣動扳機的手指幾乎就沒停過,短短幾秒就將彈匣全部打空。
最終造成的效果卻讓所有人緊眉頭。
一方麵是咒域的影響無處不在,射出去的子彈威力不可避免的遭到削弱。
另一方麵則是滄龍的防禦力比預想中的還要厚重,體表跟鱷魚高度相似的鱗甲輕而易舉的防禦了異調局準備的對靈體特攻的子彈!
「麻煩了,槍械對它沒用,隻能近身攻擊,必須得想別的辦法。」
眼看著連破防都做不到,鄭朝直接放棄手中的霰彈槍,轉而又從腰間摸出兩枚晶石。
鎖縛術式讓他可以將觸碰到的任何非生命體轉變為帶有相應特性的鎖鏈,而這些特殊晶石就是他施展能力的關鍵道具。
問題在於術式能力有利就有弊,鎖縛術式顧名思義,更多的偏向於拉扯和控製,殺傷力有限。
至少鄭朝目前還沒有掌握足以一錘定音的術式必殺技。
同樣的,淺並秋和駱玉枝連超凡者都不是,
即便持有冥器,他們離開教學樓跟滄龍近戰依舊是死路一條。
剛把自己從牆上「摳」下來的餘此刻也覺得頭疼。
擁有成型的咒域意味著這條滄龍必定是B級咒靈。
按照異調局的處理方案,至少得有一名常駐二等帶隊纔有將其徹底拔除的把握。
單是如此也就罷了,餘軻自問實力還算可以,偏偏滄龍屬於極為麻煩的巨型咒靈,咒域屬性更是剋製近戰超凡者的特殊環境,讓他的實力難以發揮。
這種情況跟他當初在假日酒店內遭遇暗湧空間很是相似,隻可借裴鈺不在身邊。
眼下通訊被隔絕,難以呼叫求援。
哪怕外邊的浮空車駕駛員上報情況,楊憲武短時間內趕來也是不現實的,隻能靠自己。
膨!
又是一聲巨響,一樓的牆麵頓時綻開大量裂縫。
受到血腥氣刺激的滄龍已然有些迫不及待,開始衝撞教學樓。
鋼筋混凝土搭建而成的教學樓看似堅固,在後者眼中或許隻是一個比較難開的貝殼罷了。
「鄭哥,沒辦法了,咱們得搏一搏。」
餘軻向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看向鄭朝的目光中帶著決絕,
「我需要你幫我吸引它的注意力,最好能將鎖鏈纏到它身上,為我提供支點。」
依託教學樓與滄龍周旋的計劃失敗,他隻能選擇更為激進的方法。
此時樓道內的水位已經漲到腰間。
再拖一會兒,他們連最後的勝機都將失去。
「好,交給我!」
沒有多餘的廢話,鄭朝雙手進發咒力,兩條由水流凝成的鎖鏈豌蜓而出。
隨即踩著窗框直衝又要發起一輪衝擊的滄龍。
餘軻持刀緊隨其後。
「真夠憋屈的......又是隻能站在旁邊看著嗎?」
留在教學樓內的駱玉枝一拳打在牆上,這種看著同伴去拚命,而自己隻能旁觀的無力感讓她懊惱不已。
麵對生死危機,她不想成為累贅!
「我或許有辦法幫到他們。」
從剛才開始就陷入沉默的淺井秋咬著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沉聲說道。
「什麼辦法,需要我怎麼幫你?」
一聽有辦法幫上忙,駱玉枝頓時兩眼放光的看向淺井秋。
「打我!」
「啊?都這時候了,你突然抽什麼瘋。」
「你是練武的,肯定知道怎麼打最折磨人又不致死,隻要不讓我死,怎麼都可以!」
淺井秋收起骨刀,摘掉智慧頭盔,神情鄭重地看向駱玉枝,
「讓我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或許能為我們找來一個幫手。」
「你這真的靠譜嗎?」
駱玉枝原以為淺井秋想的是靠痛苦來強行啟靈,後者的提議讓她實在難以理解。
「別愣著,要是餘軻和鄭隊長都死在外邊,我們肯定跑不了,我知道這麼做你可能會有心理壓力,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們......噗!」
話音還沒落,淺並秋的右臉就捱了一拳,整個人倒退著撞上牆壁,
還沒等緩過神,兩側肩膀就被駱玉枝的雙手扣住,猛地收緊,劇烈的痛楚讓他雙眼瞪的溜圓,
牙齒縫裡擠出幾聲痛苦的嘶吼。
「扛不扛得住?」
駱玉枝半眯著雙眼,悶聲問道。
「來!不要停,不想死就把我往死裡打!」
坦白說淺井秋不清楚這麼做能否成功,現在生死危機當頭,他隻能豁出去。
駱玉枝從小習武,怎麼讓自己在攻擊中減輕痛苦看她興許不怎麼精通,可如果換作怎麼讓別人痛不欲生,她可太清楚了!
沒多久,教學樓外的戰鬥逐漸進入白熱化,樓內的淺井秋卻已經跪倒在地,大半身子沒在水裡,蒼白的臉頰上滿是細密冷汗,牙都快給他咬碎了。
即便如此駱玉枝仍沒有停手的意思。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要是放棄,那麼淺井秋之前承受的折磨將功虧一簧。
劇烈的痛苦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淺井秋的神經,而他隻是忍耐著,直到看見自己身後的影子開始沸騰,聲音無比艱澀的呼喚道,
「媽,兒子需要您的幫助。」
下一秒,負責折磨淺井秋的駱玉枝身形條然僵直,雙臂緊貼在身側,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住。
無比強烈的死亡威脅讓她連呼吸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