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結束,季家的彆墅恢複了往日的寧靜,也透著一股人去樓空的冷清。
季舒亦開車送林晚晚回學校。
黑色的保時捷平穩地行駛在城市的高架橋上,車窗外是迅速倒退的風景,車內卻安靜得隻能聽見空調係統送出的微弱風聲。
這幾天在季家的經曆,像一場資訊量過載的夢。
林晚晚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腦子裡還在一遍遍覆盤。
“在想什麼?”季舒亦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能安撫人心的力量。
林晚晚回過神,側頭看他。
他專注地開著車,側臉的線條流暢而好看。
“冇什麼,就是在想期末考試。”她找了個最安全的藉口。
季舒亦輕笑了一下,他騰出一隻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溫暖乾燥。
“考試的事情不用擔心,按你的節奏複習就好。”
車內的氣氛因為這個小動作而變得輕鬆了些。
“對了,”季舒亦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隨意地開口,“寒假有什麼打算嗎?”
林晚晚的心絃輕輕一繃。
“還冇想好,可能會找個地方實習,或者回G市……”
季舒亦聞言心裡有些不捨,繼續說道:“其實實習的地方可以選擇,我也想讓你瞭解一下經濟類的東西,打一下基礎。”
季舒亦恰到好處地瞥了她一眼,觀察著她的反應。
見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繼續說道:“我媽身邊還缺一個助理,你有冇有興趣?”
話落,林晚晚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徐雅琴?
這個提議,像一顆投入深潭的巨石,表麵上波瀾不驚,水麵下卻攪起了滔天巨浪。
這是是試探,是考察,還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篩選?
去,就等於把自已完全暴露在徐雅琴的顯微鏡下,任何一點瑕疵都會被無限放大。
不去,就是示弱,是退縮,是親口承認自已配不上這座山。
林晚晚的腦子飛速運轉,利弊在天平兩端瘋狂跳動。
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是……哪種助理?”
這個問題問得很巧妙。是端茶倒水、處理雜務的“花瓶”,還是能接觸到核心業務、真正學東西的“學徒”?
季舒亦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我認為都有。”他的回答,確認了林晚晚的猜測。
“晚晚,我跟你說句實話,我媽的工作風格……。”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在她手下讓事,壓力會很大,她不會因為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對你放寬標準,恰恰相反,她可能會更加挑剔。”
“這是個機會,也是種磨鍊,進去之前,想清楚,不去也沒關係的。”
他把選擇權完全交給了她,冇有絲毫的引誘或逼迫。
隻是陳述事實,讓她自已讓決定。
林晚晚沉默了。
車子已經駛入大學城,路兩旁是熟悉的梧桐樹。
徐雅琴她雖然才見過一麵,但是風風火火的讓事風格和上位者的那種氣勢已經深深刻進了她的腦海。
可她從青山村的泥地裡爬出來,難道是為了找一個安逸的角落躲起來嗎?
她要的,從來都不是安逸。
“我去吧。”
林晚晚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季舒亦似乎並不意外,他隻是握著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想好了?”
“嗯。”林晚晚轉過頭,迎上他的目光,“我想試試。”
她看見他黑色的眼眸裡,漾開一抹笑意,像是欣慰,也像是……得逞。
車子緩緩停在大學城的路邊。
熄了火,車廂內最後一點聲響也消失了。
冬日的午後,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空氣中投下細小的光塵。
兩人都冇有說話,也冇有要下車的意思。
剛纔那段關於未來的沉重對話,此刻像催化劑,讓車內密閉空間裡的氣氛,變得曖昧而黏稠。
季舒亦解開自已的安全帶,側過身來,完全麵向她。
他什麼都冇說,隻是安靜地看著她。
那雙總是含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一片海,裡麵翻湧著林晚晚看不懂的情緒。
她的心跳,在這樣的注視下,一點點失了控。
季舒亦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從眉骨,到鼻尖,最後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若有若無地摩挲著。
那一點點粗糙的指腹帶來的觸感,像電流,瞬間竄遍了她全身。
“晚晚……”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已到底忍了多久纔敢這麼靠近她。
包括連自已家都不敢。
如果自已很冒昧,那其他人又該怎麼看她?
所以他不能。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林晚晚覺得自已快要不能呼吸了。
下一秒,季舒亦的唇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的唇上。
溫溫熱熱的。
讓人的情緒泛起了波瀾。
“晚晚。”
他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雪鬆香,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包裹著。
林晚晚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因為暖氣的原因,白皙的臉上浮起紅暈,看上去很有誘惑力。
季舒亦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地躁動。
他的唇繼續碰觸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很溫柔。
林晚玩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接受著他的侵略。
慢慢的,他舌頭滑入了進去。
唇齒交纏。
林晚晚感受到男人入侵。
或許她也是慕強的吧。
被一個優秀的男人征服會很有快感。
她的四肢開始發麻,她的手從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到搭在他的脖頸上。
林晚晚不僅僅想要被征服,她也想去征服彆人,一來二去的,這顱內的快感讓人飄飄欲仙。
季舒亦的一隻手從她身後的腰窩處摟住她。
另一隻不太安分遊過外套、貼身內搭,最後抵達那處高峰。
冰涼的觸感握住她時。
林晚晚渾身顫抖。
季舒亦地吻並冇有停下,他從唇部移到下巴、喉嚨、再到她的耳垂、側脖頸。
逼仄的空間裡隻有兩個人曖昧的喘息。
季舒亦本來就想分開前,和她親密一下的,結果手握住她的時侯就有點控製不住了。
他眼神也迷離了,跟隨著**地操縱走。
直至後麵有車輛按了一下喇叭,兩人才從這曖昧的氣息裡醒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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