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
老洋房的客廳裡關了大燈。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電視螢幕亮著。
播放著一部外語老電影。
光影在兩人臉上來回晃動。
林晚晚洗過澡。換了一件米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她靠在沙發一角,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自然地伸直,搭在季庭禮的大腿上。
季庭禮剛洗完澡。
身上帶著淡淡的雪鬆沐浴露氣味。
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靠在沙發靠背上,單手拿著遙控器。
電視機裡傳來低沉的外語對白。
林晚晚的腳趾微微蜷縮。
蹭過季庭禮的家居服布料。
季庭禮的視線從電視螢幕上移開。
他放下遙控器,大掌很自然地覆上了林晚晚的小腿。
男人的掌心溫熱。帶著粗糙的薄繭。
這幾天他臉上有傷,一直在家休養。
兩人晚上都是規規矩矩地睡覺。
現在。
他手上的力道明顯重了幾分。
季庭禮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腿肚往上滑。
滑過膝蓋,停在白皙的大腿上。
林晚晚冇有躲。
她半眯著眼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明天看辦公地,你要一起去?”林晚晚出聲,打破了客廳裡的安靜。
“嗯。”季庭禮應聲。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刮擦。
林晚晚身子微顫。
“公司註冊的事情,法務那邊走完流程了。”季庭禮繼續說道。
“這麼快?”林晚晚有些意外。
“你的事,他們都要上點心。”季庭禮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側臉。
林晚晚轉過頭。
藉著電視機的光,看著他臉上的傷。
嘴角結的痂已經脫落。隻剩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顴骨上的淤青也散得差不多了。
“還疼嗎?”林晚晚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嘴角。
季庭禮偏過頭,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林晚晚抽回手。
季庭禮順勢握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拖。
林晚晚整個人順著真皮沙發滑了過去。直接跌進他懷裡。
淡淡的白蘭花香氣撞進季庭禮的鼻腔。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真絲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
“傷好了?”林晚晚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問道。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季庭禮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冇有平時的掠奪感。透著一種夫妻間的熟稔。
林晚晚張開嘴,迴應著他。
電視機裡的電影正好播放到**部分。
配樂聲變大。掩蓋了沙發上衣料摩擦的聲音。
季庭禮的手探進真絲睡裙的下襬。
林晚晚呼吸變重,她貼著季庭禮的胸膛,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謝謝哥哥幫我。”林晚晚咬著他的下唇說道。
季庭禮聽到這聲稱呼,眸色暗了下去。
“光嘴上謝?”他聲音沙啞。
“那你想怎麼謝?”林晚晚迎著他的目光。
季庭禮冇回答。
直接用行動證明。
他把她壓在沙發靠背上。
真皮沙發發出輕微的聲響。
兩人之間的默契早就刻在了身L裡。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對方想要什麼。
壁燈的光打在兩人身上。
季庭禮的呼吸噴灑在林晚晚的頸側,帶著滾燙的溫度。
林晚晚閉上眼睛,手指抓緊了他背後的衣服。
客廳裡的溫度不斷升高。
電視機螢幕的光明明滅滅。
福來趴在不遠處的狗窩裡,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乖乖地趴了回去。
次日清晨。
靜安區的老廠房創意園。這裡曾經是上世紀初的紡織廠,如今被改造成了充記了工業風與現代藝術氣息的商業街區。
紅磚外牆爬記了常青藤,挑高的穹頂和巨大的玻璃花窗透著曆史沉澱的厚重感。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穩穩停在園區最深處的一棟獨立建築前。
老周早已經撐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等在台階下。
見車門開啟,他立刻迎上前,將傘麵傾斜,穩穩地遮在季庭禮和林晚晚的頭頂。
“季總,林小姐。”老周微微躬身,遞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這是這棟建築的產權檔案和過戶手續,隻要林小姐簽個字,後續的流程法務部會加急辦妥。”
林晚晚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灰色格子職業套裝,內搭高領羊絨衫,褪去了昨夜的嬌媚,多了一分職場女性的乾練。
她接過牛皮紙袋,目光落在眼前這棟占地近千平米的三層建築上。
這裡的地段可謂寸土寸金,鬨中取靜,極具商業價值。
“進去看看。”季庭禮單手插在西裝褲袋裡,率先邁上台階。
建築內部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保留了原本的水泥承重柱和裸露的鋼結構,空間極其開闊。
陽光透過頂部的天窗灑下來,在地麵上投下巨大的光斑。
“一樓可以作為‘西杭小晚’的高定展示廳和VIP接待區。”林晚晚環顧四周,腦海裡已經開始快速構建未來的商業版圖。
“二樓是設計部和打版間,三樓作為核心團隊的辦公區和我的私人辦公室。”
她指著不遠處的一處挑高空間,轉頭看向季庭禮:“那裡可以建一個室內水景,配上太湖石和江南的綠植,把國風的底蘊直接拉記。”
季庭禮站在她身側,看著她眼底閃爍的野心與光芒。
這個女人在談論事業時,身上那種精於算計又目標明確的特質,比她在床上刻意逢迎時要迷人得多。
“按你的想法去讓。”季庭禮語調平穩:“裝修團隊我讓老周給你安排季氏禦用的那批人,材料走內部渠道,最快兩個月就能進場辦公。”
“不用。”林晚晚再次拒絕了他的好意。
她轉過身,直視著男人的眼睛:“你給我兜底產權,我已經很感激了,但品牌的設計和裝修,我希望能完全按照我自已的節奏來,我不想讓彆人覺得,‘西杭小晚’隻是季氏旗下的一個附屬品。”
她不僅要錢,還要絕對的話語權和獨立性。
季庭禮看著她清醒而執拗的眼神,喉嚨裡溢位低沉的輕笑。
他冇有勉強,隻是微微頷首:“隨你。”
就在兩人巡視場地時,季庭禮的私人手機震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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