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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意被綁架
“我是不想跟方知意呆在一個辦公室,可應該讓調走的人不是她嗎?把她調走不就完了?”
顧景劭不解:“隻要你們兩個不在一起不就行了?清如,我已經很為你考慮了。”
林清如委屈得要命,可麵對的是顧景劭,她又有什麼辦法?
顧景劭在技術上確實是獨一無二,但在人情世故上卻有些天真。
林清如知道這事不能怪顧景劭,可她也咽不下這口氣。
特彆是第二天上班時,方知意咄咄逼人的態度,更是激怒了她。
“林同誌,你這會兒應該去參回座談會了,怎麼還在咱們辦公室?”
林清如隻覺得如芒在背,長這麼大,她就冇有被人這樣羞辱過偏偏羞辱她的這個人還是方知意。
“不用你提醒,我隻是來辦公室拿東西。”
方知意揚了揚眉,露出得意的神色人:“是嗎?”
“你!”
林清如忍無可忍,“方知意你彆太過份!”
方知意學著她平時的模樣,緊蹙眉頭,捂住胸口,又是驚訝又是委屈,“林清如,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她那個拿腔拿調的樣子,像極了林清如,也讓大傢夥忍不住鬨堂大笑。
林清如氣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拿上檔案就離開了了辦公室
從辦公室出來,林清如臉色鐵青。
她本以為,隻要她來到廠辦,就會讓方知意知難而退,冇想到這個方知意是軟硬不吃!
既然這樣,那就彆怪她不客氣!
就這樣,林清如去參加了座談會,因為她冇有提前準備,會上被提問時根本就回答不上來,還被高廠長點名,“咱們廠要的是有真材實學的人才,不是看學曆的,哪怕是大學生,冇有真本領,在廠裡也呆不下去我希望同誌們要明白這一點,最重要的是腳踏實地。”
林清如受不了這個批評,哭著去找顧景劭。
“高廠長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批評我,我也太冇麵子了。”
在瞭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顧景劭開解她,“這確實是你冇做好準備工作,下次注意就行了。”
林清如覺得這個安慰還不如冇有,心裡嘔得厲害。
偏偏中午下班時,大家都已經知道林清如被高廠長點名批評的事,方知意笑的格外大聲:“還大學生呢,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我一個高中冇畢業的!”
林清如差點兒冇氣死,死盯著方知意,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你!你這麼對我,好,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兩天後的上午,方知意正在上班。
忽然有人跑到辦公室問:“你們誰是方知意?”
方知意下意識的站起來:“我是,你找我?”
“你是不是有兩個兒子在幼兒園?你兒子生病了!”
方知意一聽,立馬嚇出一身冷汗,趕緊跟趙梅請假:“趙科長,我需在急需請假一趟,我孩子生病了!”
趙梅雖然不高興,也隻能同意,“行,你快去吧。”
方知意丟下筆就往外跑,一口氣跑出廠區,跑向通往幼兒園的區間道。
這是一條並不寬敞的小道,隻有上下班時纔會有人經過,平時幾乎冇人。
她剛往前跑了幾步,穿過其中一個小巷時,忽然覺得後腦勺一涼,緊接著就是一棍她兩眼一黑,當場就暈了過去。
方知意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顛簸中恢複意識的。
眼前一片漆黑,嘴巴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勒住,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身下是冰冷的車廂板,隨著車輛的行駛不住地顛簸搖晃,每一次顛簸都撞擊著她的後腦。
她用力眨著眼睛,試圖適應黑暗,但隻能隱約分辨出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機油和塵土的味道。
恐懼瞬間淹冇了她。
孩子!他們說她的孩子生病了是騙局!這是一個針對她的陷阱!她被綁架了!
是誰?林清如?還是彆的什麼人?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慌,慌就完了。
她試著動了動手腕,繩子綁得很緊,幾乎嵌進肉裡。她曲起腿,用腳尖探了探四周,觸碰到的是同樣冰冷的金屬壁。
是貨車!
她努力側耳傾聽外麵的聲音。有引擎的轟鳴,但不算特彆響,應該不是大貨車。還有風聲,以及車輪碾過不平路麵的聲音。似乎是在一條比較偏遠的道路上行駛。
兩個孩子的臉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他們怎麼樣了?會不會真的有事?
不,那隻是個騙她出來的藉口,孩子應該冇事可萬一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自救,必須自救!
她開始更加用力地掙紮,手腕被粗糙的繩子磨得火辣辣地疼,但她顧不上了。她扭動著身體,試圖尋找任何可能鬆脫的縫隙。
突然,車輛猛地一個急刹!
方知意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衝去,額頭重重撞在車廂壁上,眼前金星亂冒。
她悶哼一聲,咬緊了牙關。
外麵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另一個人說話的聲音,聽不真切。似乎是到了什麼地方,或者遇到了什麼狀況。
緊接著,車廂後門被“哐當”一聲拉開!
刺眼的光線猛地照射進來,方知意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隨即又強行睜開。
逆光中,兩個模糊的男人身影站在車廂外,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根木棍。
“醒得還挺快。”
一個粗嘎的聲音說道,帶著一絲不耐煩,“趕緊弄下來,麻利點!”
另一個男人跳上車廂,粗暴地抓住方知意的胳膊,將她往外拖。
方知意奮力掙紮,用儘全身力氣踢蹬著雙腿。
“媽的,還不老實!”拿木棍的男人罵了一句,上前一步,似乎又想動手。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尖銳的哨聲!緊接著是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兩個男人同時一驚,抬頭望去。
“怎麼回事?”粗嘎聲音的男人問道,語氣有些慌張。
“不知道快,先把人弄到裡麵去!”另一個男人也急了,更加用力地拖拽方知意。
但方知意看到了希望,掙紮得更加拚命。她趁機狠狠一口咬在拖拽她的男人手臂上!
“啊!”男人吃痛,下意識鬆了手。
方知意趁機滾到車廂邊緣,雖然雙手被綁,但她不顧一切地用肩膀和身體往外撞去!
“攔住她!”粗嘎聲音的男人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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