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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到處搜尋葉婧下落的助理打來電話。
“牧總,查到當天有一輛直升機降落,接走了葉小姐。”
“目前僅能查到他們第1站抵達的地方是斯特島。”
聞言,牧景譯灰敗的眼底終於湧現了一絲光亮:“立馬幫我安排一輛私人飛機,我要即刻出發。”
助理不得不提醒:“可是牧總隻是有跡象他們在那降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還有牧總,公司已經積累了一堆公務都等您處理,董事會那邊您一再推遲會議,他們早就頗有微詞了。”
“要不您再等等!”
促使牧景譯狂躁地吼道:“我等不了了,這些是與婧婧相比,不值得一談。”
“我媽不是一直想管控我,覺得我不稱職,那就讓她老人家重新找個更合適的人代管公司。”
時間回溯到5天前,葉婧被司徒澈安排的私人直升機接走。
而在飛機上他就安排了專人的醫療團隊隨時為葉婧治療。
這不剛一落地,葉婧聞膩了那個消毒水的味道。
她輕眨著眸子,看向了司徒澈:“阿澈,我想去看海。”
司徒澈想起葉婧好不容易枕著他的手臂入睡,醫生的吩咐這段時間不宜走動,要臥床靜養。
他耐著性子輕哄:“不行,婧婧,彆的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不能拿你的身體開玩笑。”
葉婧隻需撒嬌地扯了扯他的衣袖:“阿澈,我知道你最好了,你知道我這個人最嚮往自由了。”
“要是被困在病房裡,纔是真的不利於我恢複,你就答應我這一次好不好?”
司徒澈就知道她掐準了他會為她心軟:“好,那我們就看一會兒,不許再和我提額外條件,必須立刻回到病房休養。”
葉婧立馬舉手:“收到,我們的司徒殿下最好了。”
葉婧和司徒澈相識於一次野外,司徒澈所騎的馬突然受了驚,一頭亂竄奔走,眼見著隨時要將他顛飛。
而四下全是碎石,如果從狂奔的馬背上摔下不敢預料。
而當天葉婧也是剛馴服了一匹馬騎的正起勁。
見到司徒澈的狀況,本能地追趕上來。
她精準的控製著馬,衝著受到驚嚇的司徒澈喊話:“快,跳到我的馬上來。”
司徒澈偶一側目就瞥見那飛揚起舞的髮絲,還有那英姿颯爽的身影,不知為何願意相信她。
就這樣,他心一橫縱身跳到她的馬背上。
他那顆狂亂的心臟,隨之她穩健的駕著馬匹,漸漸地平複下來。
而葉婧不僅救下他,還攔截下了那一匹暴躁失控的馬。
“你的這匹是好馬,再馴服一下就好。”
剛剛在馬上讓司徒澈見到的是女中豪傑,而現在撫摸著馬匹的葉婧,眼底又是柔色。
這樣動靜兩相宜的女孩,是他從未見過的。
這一刻,司徒澈就入了心。
是啊,自從那一天意外救下司徒澈後,他就喜歡黏著她。
陪著她滿世界的各種冒險。
她其實一路也為司徒澈的溫柔細心心動過,直到得知了他的真實身份是一國的王儲,以後可是要繼承王位的。
算了吧,就她這個跳脫的性子是絕對不適合被束縛在一座城堡裡的。
所以當那天司徒澈包下了一座莊園,佈置了唯美浪漫的告白。
她還是硬著心腸拒絕了:“阿澈,我知道這一路你是特意拋下一切來陪我玩,陪我鬨。”
“我知道你很好,但我們之間不適合,我的性子就是屬於瀟灑凡塵間。”
“如果哪一天我願意停留,到時我會第一時間考慮你,好不好?”
她看著對方因她拒絕泛紅的眼眶,終究不忍心,許下了一個空白承諾。
但葉婧冇有想到她會遇到情場上的大劫,她在牧景譯那邊栽了大跟頭。
頭一次願意為他停留,隻他說了一句不喜歡她冒險。
她便棄了賽車,多次拒絕發燒友的攀岩邀請,隻為了讓他心安。
更是昏了頭一樣,做著那些她完全不擅長的事,隻為了合乎他的要求,做一個賢良的妻子。
她為他失去自我,他對她不過是一場算計。
相比較牧景譯的自私恐怖,一直守著她,默默陪著她的司徒澈,比他好之又好。
所以,她願意放下過往,給這個同樣像她一樣犯傻的男人,一個以真心換真心正式交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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