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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王媽打掃衛生回來,就看到牧景譯昏睡在箱子上。
她擔憂地上前詢問:“少爺,您這是,要不我還是打電話送您去醫院?”
陡然被喊醒的牧景譯,隻是擺了擺手:“不必了,去給我拿瓶酒來。”
王媽猶豫著:“可是少爺,您這一身傷還喝酒。”
心力交瘁的牧景譯,沉聲吼道:“去給我拿酒!”
王媽無奈去了酒窖取了一瓶酒:“少爺,酒給您拿過來了,您還是少喝點。”
牧景譯苦澀抬眸,左右看著:“這酒是婧婧給我準備的?”
王媽點了點頭:“是少夫人精心采購的,她說你工作閒暇之餘,喜歡品一些小酒,白的,紅的都給您備了。”
“少爺,那我給您開酒!”
牧景譯斷然回絕道:“不,我自己開。既然是婧婧給我準備的酒,我理應好好品嚐。”
王媽想去廚房取個杯子來,卻發現牧景譯直接對著瓶口子吹。
她想攔,反遭到對方的訓斥:“滾開!”
牧景譯由於灌的太猛,不免被嗆到了。
辛辣的酒水刺激著咽喉,卻如何都平複不了心中翻滾如潮的痛意與悔意。
“婧婧,你為我準備這麼好的酒,活該我醉死算了。”
就這樣灌了一瓶酒,陷入了醉生夢死的牧景譯仰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在夢中,他又回到了起初,一開始設計懸崖遇險搭救葉婧。
他受了重傷,躺在床上不能動彈,葉婧一個千金大小姐卻日夜陪護照顧他。
他一連躺了幾日,實在枯燥乏味,想自個兒下床走路。
卻脫力險些栽下去,是葉婧及時出現大力地扶穩他,害得自己差點摔倒在地。
“你為什麼不叫我,你看你差點摔著。”
突然夢境大變,是他狠絕下了命令,讓幾個小流氓去欺辱她。
電話那頭傳來聲嘶力竭葉婧的求救聲:“牧景譯,我這麼喜歡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就算是我安排的記者去拍你和夏紫凝,是你先欺騙出軌在先,就不允許我反擊一次嘛。”
“不要,不要過來,牧景譯,我恨你!”
葉婧慘絕淒厲的求救聲一直迴盪在牧景譯的耳畔,誓要敲碎他的耳膜。
同時他手邊的手機響起,一併將他驚醒。
他胡亂地接通,意識還深陷噩夢裡:“婧婧,不要離開我,不是這樣的,我知道錯了。”
那頭牧母驟然聽到他仍執迷不悟,那更是怒火中燒。
“牧景譯,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我不過出門了一趟,你就揹著我和夏紫凝那種女人私自舉辦婚禮。”
“現在你還念著葉婧那個聲名狼藉的女人,你給我滾回來,我會重新幫你安排合適的世家千金,你必須給我準時到。”
牧母一貫用強硬的手段威逼他,這一次牧景譯會反抗到底。
“媽,我不會去,不管您安排多好的名媛千金,我都不要。”
“不過您一再攪和,倒是如您意了,我總算看清了夏紫凝那個女人的真麵目。”
“但是葉婧,纔是我想娶回家的人,兒子這輩子非她不娶。”
“你瘋了,你剛從一個狼窩跳出來,你還要淌渾水。”
牧母用最惡劣的言辭攻擊:“雖然葉家家世還過得去,誰知道她肚裡是不是揣著什麼野種矇混你想上位,我堅決不允許這種女人進我們牧家門。”
“媽,那兒子就終身不娶!”牧景譯說著不等那頭的叫罵掐了電話。
餘下幾天,但凡是牧家那邊打來的電話,他一個個拒接。
每天都讓王媽取酒來,就這樣整日醉醺醺的度日。
王媽每一次取來酒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他喝了倒下去就再也醒不來。
“少爺,您彆喝了,您這樣我害怕,若是少夫人看到您這樣,一定會很心痛。”
總算這句話讓頹廢至極,臉頰凹陷,鬍子拉碴的牧景譯有了一點反應。
“王媽,你覺得婧婧還會關心我嗎?”
過去在王媽看來少爺是那般冷傲果決的一個人,每次她見著少夫人都是滿心歡喜,少爺卻剋製著情緒。
她看得出來,在這段關係中,少夫人是付出更多的那個。
可眼下少爺為了少夫人每日賣醉,昏睡時哪次不是念著少夫人的名。
原來不知在什麼時候,少夫人早就入了少爺的心,隻是少爺不自知而已。
王媽斂住思緒,看著他期盼又受傷的眼神,不由得心生憐憫:“會的少爺,畢竟少夫人那麼在乎您,您還是少喝點酒喝多了傷身。”
隻這一句安撫的話,便讓牧景譯活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強打起精神來。
“好,我不喝了,我要去找婧婧,她一定會重新回到我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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