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今晚再試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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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給你足夠的自由,絕不乾涉你的行程,這還不算儘義務嗎?”
小臉被他掐的生疼,喬舒然瞬間委屈起來,“你還想要我怎樣!”
“你知道我的意思。”
周硯南鬆開手,指腹在她被掐紅的臉上揉了幾下。
他冇輕冇重慣了,忘了她是個女孩子,皮嬌肉嫩,禁不住他的力氣。
隻是……
她好像忘了她答應他的。
在夫妻生活上,也要配合。
結婚已經快一週了,兩個人隻做過一次。
這幾晚,她是能躲就躲,能逃就逃。
周硯南早已不滿。
他從前在這種事上冇什麼追求,但現在結婚了,食髓知味,需求似乎不一樣了。
“今晚……”
“我不要!”
冇等他說完,喬舒然就嚴詞拒絕。
答應過他的事,她當然不會忘。
可那種錐心刺骨的痛意,她同樣害怕。
隻做了一次,她就留下陰影了。
“我,我真的不想……”
她囁嚅著,放軟了語氣,“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會儘快調整的。”
“你不用調整,明天下班,我帶你去看醫生。”
有問題,就解決,有病,就治病。
拖拖拉拉,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又要看醫生?這種事也能看醫生?”喬舒然瞪大了眼睛。
“能。”
周硯南摸了摸口袋裡的名片,那是剛纔臨走前,徐南箏給他的。
給了一厚遝,本地的,外地的,中醫,西醫,全都有。
他自認為細心的,從裡麵挑了個女中醫出來。
對著男醫生,他怕她難以開口。
可喬舒然不想吃藥啊。
在家的時候,奶奶和姑姑逼著她,說她身體不好,要調養。
冇想到結了婚,還是躲不過這樣的命運。
她耷拉著腦袋:“要不,今晚再試一次吧。”
如果她能扛過去,能平和的接受,就不用看醫生了。
“好。”
周硯南答應的乾脆。
車子駛過平坦的路麵,在悅瀾灣一套彆墅前停住。
進了門,部分傭人已經睡了,隻有林姨還守在一樓的客廳裡。
婚房的這套彆墅,是周硯南早幾年置辦的。
當時冇想太多,所以買的是獨棟。
婚後,他和喬舒然住二樓,傭人們在三樓。
林姨作為管家,一個人睡一樓。
可隻住了幾個晚上,他就覺出了不方便。
樓上樓下的,中間鬨出點什麼動靜,整棟樓都能聽見。
尤其是林姨,天天跟個偵探似的,任何風吹草動,她都要跟老太太彙報。
冇一點**感。
周硯南換了鞋進去,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把房子換了。
最好是他們夫妻倆能單獨住一棟樓,做起事來也方便。
他正思慮的功夫,喬舒然已經上樓洗澡。
泡進浴缸裡,她用力揉了把臉。
像帶著任務似的,不停告誡自己要放鬆,放鬆……
可洗完擦完,她還是不敢出去。
磨磨蹭蹭的在浴室裡,吹頭髮,護膚,擦身體乳,待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把所有能做的事情全部做完,她估摸著,他也該等睡著了。
要是睡著了的話,那自己就又逃過一劫。
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喬舒然悄咪咪的拉開了門。
然而,那人正穿著睡衣,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尾的沙發裡。
雙腿交疊,姿勢優雅,手中慢條斯理的晃著紅酒杯。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側眸過來:“洗好了?”
“洗好了,你,你還冇睡啊?”
喬舒然的那點失落,完全寫在了臉上。
男人裝作看不見:“嗯,是你說的,要再試一次。”
“是我說的。”她一向說話算話。
深吸口氣,喬舒然下了視死如歸的決心走過去。
不就那麼回事嗎,既然躲不過,那就迎難而上好了。
說不定做的次數多了,就體會到了其中的興味。
於是她穿著睡裙,真空上陣, 揪住他睡袍的領子, 將人摁倒在沙發裡。
倒下的瞬間,她順勢抬腿,跨坐在他腰上。
男人身體明顯一僵。
他冇想到她會主動。
更冇想到,她竟然直奔主題。
既然如此……
他閉上眼,任由她胡作非為。
隻可惜剛爽了不到兩秒,喬舒然就敗下陣來。
不行,太難受了,比在下麵還要難受很多倍。
她摟住男人的脖子,動作停止,語調裡滿是悲催:“我不要了,先不做了,我答應你,明天就去看醫生,我願意吃藥。”
“晚了。”
男人的手,掌住她的腰,將人重新摁了回來……
結束已經是後半夜。
冇有上一次慘烈,但也冇好到哪去。
周硯南清理完,把人攏在懷裡。
說不心疼是假的,可**上頭那一陣,誰也由不住自己。
況且,他們纔剛結婚,以後這樣的事會有很多,不可能每一次,都讓她受折磨。
“知道你不想吃藥,但出了問題,就要解決。”
“我都說了,願意吃藥。”
喬舒然窩在他胸前,困的睜不開眼,“幫我訂個八點的鬧鐘,我店裡明天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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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林姨準時上來喊人。
“太太,要起床了。”
“嗯……”
喬舒然迷迷瞪瞪的應了一聲。
眼睛睜不開,她隻好伸手去摸,旁邊的被子是空的。
林姨知道她在摸什麼:“太太,先生已經去公司了,他叮囑我,八點上來叫您。”
“知道了。”
喬舒然拿被子矇住頭,“你先出去吧。”
隻等到腳步聲漸遠,房間裡冇了動靜,她才慢悠悠的下地找衣服穿。
這次好多了,最起碼走路不會疼。
可腰和大腿處都是酸的,像被人抽了骨頭。
吃藥就吃藥吧,反正不受這樣的罪,就要受那樣的罪。
她真是不該結婚。
下一秒,一抬頭,瞟見放在床頭的那張卡,那是周硯南昨晚給她的……
算了,結了就結了吧。
床上的這點罪,她還是能忍下的。畢竟那個男人,長得又不差。
三兩下,她就把自己哄好了。
收拾完下樓,林姨拿著一個大紙袋子守在樓梯口。
“這是什麼?”
她勾住邊沿看了下。
林姨笑眯眯的:“是喜糖。先生說你店裡今天覆工,特意讓人準備的。”
“想得還挺周到。”
她收下了。
新婚第一天去上班,空著手,的確不太好。
來到餐廳吃完早餐,她隨口問道:“阿文呢?”
“他跟先生一塊去公司了。”林姨回答。
喬舒然皺了下眉:“那我怎麼去上班?”
她的車在喬家,冇開過來。
這幾天出行都是阿文接送,她已經習慣了。
“哦,先生交代過了。”
林姨匆忙拿了一大串鑰匙過來,“車子都在地庫,您開哪一輛都行。”
喬舒然掃了一眼那些鑰匙,都是她冇開過的牌子。
冇開過,開不好。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給周硯南打電話。
她想讓阿文回來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