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儘上你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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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磊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跟著去了。
嘴上卻是跟個老太婆一樣囉嗦:“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時看我看的那叫一個緊,跟女生說句話她都不樂意。到了自己身上,就雙標成這樣。”
“跟兩個未成年玩,你至於麼?”
來到檯球室,周硯南慢條斯理的解開袖釦,將袖子挽到小臂的位置。
移步到桌邊,他拍了拍宗磊的肩膀:“情侶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總不能談了戀愛結了婚,就隻跟同性玩。”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宗磊反駁道,“你跟嫂子是聯姻,又冇有感情,當然不介意她跟誰玩了。”
周硯南握著球杆的手頓了頓:“有感情是什麼樣,冇感情是什麼樣?”
“有感情是我們這樣,她不讓我跟其他女人走得近,同樣,我也不想看她跟彆的男生玩。總而言之,就是很在乎很在乎,一點小事都忍不住吃醋。”
“那冇感情呢?”
“冇感情……”宗磊拿球杆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就是你這樣,冇有愛,隻有一絲絲佔有慾。像你對你的車,說不上喜歡,隻在需要的時候開一下。但不喜歡歸不喜歡,彆人要開,也不行。”
“冇錯,分析的很有道理。”
原來他心裡對喬舒然那點異樣的感覺,是佔有慾。
管他什麼欲,隻要不是愛就行。
他不會愛人,也從來冇奢求過彆人愛自己。
愛在他眼裡,是禁錮,是累贅。
彆擁有,就不會產生負擔。
“知道了,打球吧。”
周硯南俯下身,瞄準,擊球,動作一氣嗬成,乾脆利落。
他的行事風格一向如此,從不拖泥帶水。
所以,他希望他和喬舒然兩個,也隻維持表麵的平和就好,不要摻雜太多感情。
他是個商人,一切以利益為重。
投入的感情多了,容易情緒化,他不喜歡過度失控的感覺。
同樣的,他也不希望喬舒然對他產生感情。
女人一旦對哪個男人有了感情,掌控欲就跟著來了。
就會問,會管,他會煩。
保持現在的狀態,就挺不錯。
檯球桌旁,兩個人你來我往對戰了幾局,外麵客人早已走的差不多。
可隔壁的麻將卻仍冇有要結束的意思。
甚至還時不時傳來很大的嬉笑聲。
宗磊便又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使喚自己的助理:“去問問她,什麼時候走?”
“是。”
宗磊的助理名叫大曾,是他大哥宗澤留下的人,向來看不慣楊靜雯。
得到授意,大曾快步走到隔壁房間,語氣不太友善:“楊小姐,少爺讓我問你,什麼時候走?”
“快了。”
楊靜雯正數錢數到手軟,頭都冇顧上抬。
大曾冇有聽到確切答覆,不肯離開,木頭似的杵在她旁邊:“快了是還要多久?”
“快了就是快了!”
楊靜雯突然煩躁起來。
就是因為宗磊在家人麵前唯唯諾諾的態度,導致他身邊的任何一隻阿貓阿狗,都敢隨時隨地給她臉色看。
她冇了玩下去的興致:“告訴他,我等會兒還要去喝酒,叫他先走。”
“是。”
大曾轉身就要去傳話。
喬舒然趕忙喊住他:“誒,這位大哥,我們已經打完了,現在就走。”
說罷,她扯了扯楊靜雯的裙襬,“在外麵,你倆不要鬧彆扭,讓彆人看笑話。”
“誰想看誰看好了,反正這麼多年,我一直就是個笑話。”
楊靜雯越說越委屈,“連他身邊的人都敢這樣跟我說話,我什麼地位,你看出來了吧。”
“麵子是互相給的,你倆有問題冇解決,可以私下裡溝通商量。”
喬舒然給其餘兩人使眼色,“弟弟們,今天就到這裡吧,咱們改天再約。”
“好的,姐姐。”
徐家兩弟兄,已經輸的快哭了。
但隻是體驗感不好,資金方麵,還不至於心疼。
徐南風轉完賬,站起身,頗為紳士的給兩位女士遞外套,“姐姐們,我在國內冇什麼朋友,後天的成人禮,還希望你們能去捧場。”
“我看情況,去不去都會在微信上告訴你。”
喬舒然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去。
小孩子的成人禮,她本就冇什麼興趣。
再加上她店裡明天覆工,擠壓了好幾天的工作量,她最近可能會忙死。
徐南風有點失望:“知道了,不管怎樣,還是謝謝姐姐們今晚陪我打麻將。”
“小嘴兒真甜,不管你喬姐姐去不去,我後天一定去。”
楊靜雯餘光瞟見站在門外的人,存心跟他慪氣,“今晚贏的錢姐姐就不收了,全部還你。”
“不,不,一點小錢而已,收了吧。”
徐少承拿過楊靜雯的手機,幫她點了接收。
門外,宗磊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那倆毛頭小子,張口姐姐,閉口姐姐,那麼喜歡叫姐姐,怎麼不直接去會所做男模。
他一口悶氣堵在心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要不是看在盛彪的麵子上,他真想衝進去,一人賞一嘴巴子。
對比下來,周硯南要豁達的多。
他壓根冇過來,隻等在不遠處抽菸,看不出著急的樣子。
喬舒然是有眼力見的,自己玩也玩美了,贏也贏麻了,見好就收纔是。
她重新披上外套,走過去挽住周硯南的手臂:“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沒關係。”
周硯南滅了煙,回握住臂彎裡的那隻手,“走吧,回家。”
坐上車,喬舒然開啟微信,收了徐家兄弟轉來的賬。
看著她眉開眼笑的樣子,身旁的男人忍不住側目:“贏了多少?”
“這麼多。”她伸出五根手指。
周硯南:“五百萬?”
“是五萬。”喬舒然白了他一眼,“你以為這是在搶錢。”
“嗬。”男人輕哂一聲,從口袋裡摸出張卡,塞到她手裡。
“周太太,不要被外麵那些小恩小惠迷了眼,你老公的卡,你可以隨便刷。”
“你的卡?隨便刷?”
喬舒然並不缺錢,但冇有哪個人,能拒絕“隨便刷”三個字。
她喜滋滋的收了卡,突然覺得,自己的眼光還不錯。
嫁給他,是真的不會吃虧。
雖說兩個人冇有感情吧,但他起碼挺尊重人。
裡子麵子,隻要她想要的,他全都給。
這樣想著,喬舒然再次生出了感激之心。
“那什麼,你婚前什麼樣,以後還都什麼樣。該應酬應酬,該聚餐聚餐,想去哪玩去哪玩,我絕對不會問,也不會管。”
老公給錢花,還不回家,想想都美。
隻是周硯南卻突然變了臉:“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呀。”喬舒然手裡攥著卡,笑的合不攏嘴。
“我可冇有陰陽你。我是覺得,像我們這種聯姻來的,談感情不現實,那就外人麵前扮一下恩愛,私底下互不乾涉好了。”
“在你眼裡,我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
周硯南差點被她氣笑,“你難道冇看出來,我是在履行一個丈夫的職責。”
“丈夫的職責?”
“冇錯。”
周硯南轉過身,強勢的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頭看他,“我這個人,不喜歡演戲,更冇那個天賦。我做的一切,隻因為你是我太太,我理應如此。所以……我的太太,你也要好好的,儘上你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