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尤攥了手指,指甲深深陷掌心。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再次開口:\"就算我得了絕癥,你也不肯離開?\"
直視著封雲燼的眼睛,那雙總是深邃如潭水的眼眸。
男人隻是扯了扯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我隻是討厭被人欺騙。\"
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你還真猜對了,我就是想用這個辦法你離開。\"
他的拇指輕輕挲著跳的脈搏,聲音低沉而危險:\"我們簽過合約的,想都別想。就算你真得了絕癥,死了也是我的鬼。\"
尤的皮本就白皙,被這麼一掐,立刻浮現出目驚心的紅痕。
封雲燼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手時低聲咕噥:\"真是個蠢人。\"
回半山別墅的路上,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剛下車,封雲燼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簡短應答後,他轉向門口的保安:\"封景呢?\"
封雲燼若有所思地點頭,原本打算把封景送走的,既然封景走了,也不用多此一舉。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瞥了尤一眼:\"你也是,離他遠點。\"
突然聽見後傳來封雲燼的聲音:\"我會派人盯著你,每晚視訊查崗。\"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霸道?這就是所謂的占有嗎?
進去之後,尤攏了攏披肩正準備去看母親焦霞彩,卻在迴廊拐角撞見了剛從草藥園回來的侯修竹。
\",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醫院做了個檢查。\"
兩人同時轉頭,恰好看見封雲燼的黑轎車絕塵而去。
\"...\"他言又止地了糙的手掌,\"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不太合適。但既然你已經嫁給了封景,和其他男人...特別是他哥哥,總該保持些距離。\"
晨風拂過庭院,帶來一陣草藥清香。
尤垂下眼簾,長睫在臉上投下一片影。
是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呼吸困難。
與此同時,封景站在半山別墅的鐵門外,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封景的拳頭在側攥得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腔裡翻湧的恨意幾乎要沖破肋骨,他恨不得現在就撕開那個人的膛,看看裡麵裝的到底是怎樣一顆冷酷的心。
他隻是冷冷地轉離開,背影很快消失在盤山公路的拐角。
夜如墨,他躡手躡腳地穿過走廊,像一隻潛伏的夜貓般溜進尤的房間。
窗外的月漸漸黯淡,掛在墻上的老式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時針緩緩挪向十一點。
尤連一聲驚呼都沒發出,就癱著倒向地麵,在意識消散前,隻模糊瞥見一個高大的影籠罩在自己上方。
他迅速關房門,費力地將拖到床上。\"……\"
想到封雲燼在床上,掐著這麼勾人的小蠻腰,不知道會有多麼兇猛。
他攥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神中滿是不甘與偏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