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況下,他確實沒有資格和份留下來……
夜濃稠如墨,將半山腰的別墅裹得嚴嚴實實。
封景垂著腦袋,失魂落魄地在庭院裡打轉。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晃過一道人影,他猛地剎住腳步,抬頭看去。
封景緩緩抬起頭,目掃過那些帶著水的草藥,心裡清楚,這是要給焦霞彩熬的藥。他扯了扯角,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什麼事。”
封景張了張,嚨像被一團棉花堵住,苦從舌尖漫到心口。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侯修竹立刻打斷他,“願意嫁給你,就說明心裡有你。兩相悅,哪有什麼配不配的?別胡思想!”
“夫妻哪有隔夜仇?床頭吵,床尾和!”侯修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抱著草藥轉走了。
他心裡泛起一不甘——論事業,論長相,他確實比不上封雲燼,可有些事,可不是靠外在就能比的。
相反他哥封雲燼,估計尤還是第一個人,本就不知道要怎麼樣讓尤醉生夢死。
到時候,一定會沉溺在他帶來的歡愉裡,再也離不開他。
就讓尤在生命最後的時裡,好好驗一下,做他的人有多麼快樂,這樣尤就會一直糾纏他,不會再看封雲燼一眼了!!
尤蜷在窗邊的沙發上,接連打了幾個噴嚏,鼻尖微微泛紅。
\"阿嚏——\"又是一聲輕響,了發酸的鼻尖。
\"喝一點,助眠。\"
\"喝,不然我就親自餵你喝。\"封雲燼將杯子又往前遞了遞,語氣驟然冷了幾分。
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將牛一飲而盡。
他的指尖微涼,輕輕過的角,拭去那一抹漬。
下一秒,帶著淡淡薄荷氣息的便了下來。
窗外忽然狂風大作,樹枝拍打著玻璃,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個吻伴奏。
尤恍惚間有種錯覺,這狂風驟雨的夜晚,這個近乎窒息的吻,都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後告別。
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封雲燼俊的麵容在視線中漸漸扭曲。
可那雙手最終還是無力地落,整個人如斷線的木偶般,綿綿地倒進了那個帶著冷香的懷抱。
再一次醒來,眼皮沉重得像墜了鉛塊。好不容易撐開雙眼,陌生的白天花板刺得瞇起眼睛,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直往鼻腔裡鉆。
猛地抬頭,正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黑得像寒夜的古井,帶著讓人不過氣的迫。
封雲燼麵無表,骨節分明的手指“啪”地把一遝檢查報告拍在床頭。
尤腦袋“嗡”地炸開,昨晚的記憶瞬間湧上來。
早就該知道,封雲燼哪是那麼好騙的人?
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兩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睫的,尤卻在他眼底隻看到冰碴子似的寒意。
要是現在承認,封雲燼恐怕隻會把當跳梁小醜!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想用癌癥我放手?”封雲燼冷笑一聲,聲音冷得像淬了毒,“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