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猛地放下酒瓶,結在昏暗燈下滾:“我問你,最近住哪兒?跟什麼人來往?”
“蘭娜,求你幫幫我……”封景痛苦地扯了扯領帶,將兩人決裂的前因後果一腦倒了出來。
“是我傷了的心……”封景埋進掌心的聲音悶得像浸了水的紙,“我想挽回,可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真的?”封景抬眼,眸中閃過一亮。
忽然輕笑出聲,“您哥的眼神可從來沒在上停過,他喜歡的是我,尤哪裡有機會?你說是不是?”
見狀,尤蘭娜連忙傾替他斟酒,低禮服勾勒出的曲線幾乎要蹭到他手臂:“您盡管放心,按我說的做,保準不出三天就能把哄回來。不過……”
“你想做什麼?”
“想進總部?”封景挑眉,眼底閃過一玩味,“你直接找我哥開口啊,他要是知道是你想去,說不定當場給你安排個‘首席暖床助理’的職位。”
實際上是想要天天都找機會接近封雲燼。
尤到總部報到第一天,一位西裝筆的林書主迎上來,說接下來會帶悉業務。
林書上下打量一番,目在纖細的腰肢上頓了頓——這姑娘生得明眸皓齒,眼角眉梢俱是風,一看就是個勾人的料子。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態度不錯,但能不能留下全看實力。接下來一個月好好表現,這次隻招兩名實習生,最終隻能留一個。”
林書看了眼手錶,嘀咕著“另一個實習生怎麼還沒來”,忽然勾一笑:“看來你運氣不錯,應該實習生,起步就落後你了。”
封景斜倚在門框上,目掠過尤時驟然發燙,今日穿了件素襯衫,烏發用鯊魚夾鬆鬆挽起,淡妝下更顯如凝脂,紅艷得像枝頭剛的櫻桃。
這是多個日日夜夜,他是看著照片就釋放了好幾次的人了......
他結滾兩下,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好在有尤蘭娜盯著,量翻不出天去。
尤蘭娜穿著紫蕾包,擺短得幾乎要出線。
他連手都懶得,敷衍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林書猛地瞪大雙眼,鏡片後的瞳孔了:“二爺,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林書 了額頭冷汗,拿出了手機搜了一下,果然有這件事,頓時嚇尿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帶。”
接下來的一兩天裡,林書的注意力全放在尤蘭娜上,對尤幾乎不聞不問。
“聽說了嗎?二爺為了塞這個尤蘭娜進來,把斯坦福留學的高材生都掉了!”
“說不定和二爺有一呢,你看每天穿得那一個風。”
“天吶,那以後豈不是咱們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