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意識到自己需要學習的東西多得如同繁星,更何況這是科技行業領軍人親自指點,自然要全神貫注。
大約一小時後,察覺旁的靜忽然消失,抬眼去,隻見封雲燼睫低垂,臉略顯沉,便關切地開口:“怎麼了?是不是口了?”
被點破的尤臉頰發燙,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話。
一室旖旎中,連推拒的力氣都被吻得消散,隻能任由他帶著自己墜一片混沌的浪裡,這一次,哪怕一直哭著哀求,都沒有什麼用了,直到耗盡最後一氣力,昏昏沉沉地睡去。
掙紮著睜開眼,瞥見床頭鬧鐘的瞬間猛地坐起——指標竟已指向正午!
捂臉哀嚎一聲,哆嗦著扶著床沿下床。
扶著墻挪到客廳時,一眼看見茶幾上著的紙條。
攥著紙條的手微微發,眼底泛起亮晶晶的。
頓時覺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
隻不過收拾房間時,垃圾桶裡幾個用過的安全套讓猛地紅了臉。
難不的真有這麼大吸引力??
到了公司剛開啟手機,便下意識翻看翟夏蘭的訊息。
新訊息欄空空如也。
等了十分鐘沒迴音,索撥了通電話過去,聽筒裡卻隻傳來“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對麵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自你結婚那天把我小媽推進泳池後,我就再沒見過。估計是沒臉見人,躲起來了吧。”
尤握著手機的手驟然收,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我不信!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
掛了電話,立刻聯係翟家父母。
繃的神經總算是鬆了下來,了發疼的太,這才發現窗外的天已暗下來。
“怎麼了?有問題嗎?”疑地歪了歪頭。
被逗得輕笑出聲:“沒有啦,就是想多學點東西。”
尤角輕揚,眼尾微挑:“你倒是聰明。”
他本以為這話能唬住,卻見對方氣定神閑地撥弄烏黑如瀑的長發,角笑意清淺如春日溪水:“那你盡管打。”
“我相信封總事公道。”淡淡開口,指尖將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急之下,他手拽住的袖口,卻在這一拉之間,瞥見鎖骨上方那抹淡紅的吻痕。
尤指尖一,慌忙扯領遮掩,語氣裡染上幾分不耐:“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早就沒關繫了。”
人人都知道他們辦了婚禮,走到哪裡,都說尤說他的妻子。
結滾兩下,他啞著嗓子說不出話,隻能眼睜睜看轉離開。
不不不......
那抹痕跡……或許隻是被蚊子咬了吧?可湊近了看,那形狀分明是片淡紅的月牙,哪有蚊蟲能叮出這般形狀?
難道真的有了新歡?這個念頭如毒針般紮進腦海,他攥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終於在夜裡撥通了一串號碼。
尤蘭娜踩著細高跟扭進房門時,一眼就看見窩在沙發裡灌悶酒的封景。
“二爺這是怎麼了?”蜷進沙發,刻意放聲音,“突然人家來喝酒,你哥要知道了會誤會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