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從混沌中醒來,隻覺得渾像被走了所有力氣。
湧眼簾的全是翟夏蘭發來的訊息,麻麻的文字裡滿是擔憂,從詢問的安危到猜測的境,一條接著一條,看得心頭泛起一陣暖意。
長長舒了口氣,可剛放下手機,一陣尖銳的頭疼就襲來,像是有無數細針在太裡紮著。
剛走到樓梯拐角,等候在一旁的管家就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恭敬的神,微微躬說道:“尤小姐,您醒了?您現在應該了吧,我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餐食,您快去用餐吧。”
前幾天被關著的時候,就沒吃過一頓飽飯,後來又經歷了一番折騰,力消耗得乾乾凈凈。
點點頭,跟著管家走向餐廳,一看到桌上盛的飯菜,便再也忍不住,拿起餐就狼吞虎嚥起來。
整個人也因為剛恢復力就暴飲暴食,泛起一陣淡淡的眩暈,隻想找個地方好好躺著休息一會兒。
管家連忙回答:“尤小姐,今天封總有一些急事要理,一早便出門了。他臨走前特意吩咐,要是您有什麼事的話,盡管吩咐我們這些下人;要是事實在棘手,您也可以給他打電話,他會盡快回復您。”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尤心裡僅存的一點自在。
無奈之下,隻能收起想要離開的念頭,乖乖地轉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手叉放在膝蓋上,眼神裡滿是落寞。
尤下意識地抬頭去,還沒看清來人的模樣,就聽到管家已經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彎腰喊了一聲:“封老爺。”
他隨意地“嗯”了一聲,一邊抬手整理著自己的西裝領口,一邊抬眼往客廳裡掃了一圈。可當他的目落在沙發上的尤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攥了,張了張,剛想解釋,卻被封安易打斷。
一路拽著上了樓,直到進了一間客房,關上門。
尤被他甩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穩住形,了發疼的手腕,連忙解釋道:“封老爺,您誤會了!我本沒有來找封雲燼告狀。前幾天您把我關起來,我了好幾天,後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跑出去,結果剛出門就因為力不支暈倒在地上。誰知道那麼巧,正好被路過的封雲燼看見了,他看我況不好,就把我帶回來了。這一切都是巧合,我真的沒有故意找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稍稍緩和了語氣,但依舊帶著警惕問道:“那你有沒有和他說什麼?有沒有提過我關你的事?有沒有說我們之間的約定?”
封安易聽完,臉又沉了幾分,他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停下時眼神裡多了幾分算計:“封雲燼他又不是什麼傻子,自然不會相信你的一麵之詞。依我看,靠你說本沒用,你必須得假戲真做。等一會兒的時候,我給你找個人來扮演一下你丈夫,到時候讓他在封雲燼麵前個麵,這樣才能讓封雲燼徹底相信你已經結婚,斷了他對你的心思。”
“哪有這麼快?你急什麼?”
“我是答應過你,但我沒說過什麼時候幫你查到。”
“你……你還想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