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深徹骨髓的失落,無聲無息地在心底蔓延開來。
“哦............”
“放心吧,你不願意,我肯定也不會你。”
他心中懷著一極其微弱的希冀,盼著能看到一猶豫,一掙紮,哪怕隻有一點點。
從未幻想過嫁給羊錦,這個念頭甚至從未在腦海中真正型過。
於是,直接開口,進主題,“那我已經幫了你的忙,你現在可以帶我去見封雲燼了嗎?”
聽筒裡傳來的,並非他預想中好友那低沉而富有磁的聲音,而是一連串急促而規律的“嘟嘟”聲。
羊錦的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心裡湧起一陣疑和些許不滿。
難道是工作非常忙碌,忙到了連手機都無暇顧及的程度?
羊錦抬眼去,宴會廳裡燈火輝煌,觥籌錯,賓客們臉上都洋溢著喜慶的笑容。老爺子穿著一暗紅的唐裝,正坐在主位上,接著兒孫輩和來賓們的祝福,神看起來很是矍鑠。
他之前明明答應得好好的,怎麼會臨時失約,甚至連電話都聯係不上?
一不安掠過羊錦的心頭。
管家被爺突然抓住,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搖了搖頭,臉上也帶著幾分困:“沒有。封家很奇怪,隻派了人送了禮過來,除了封二爺之外,都沒有到。”
那是指封景,一個典型的紈絝子弟,他的到來更多是代表一種禮節的敷衍,無足輕重。
他的缺席,意義截然不同。
羊錦的心沉了沉,一種不好的預開始萌芽。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羊錦直接開門見山:“平呂,雲燼呢?他今天怎麼還沒到?壽宴都開始好一會兒了。”
“忙什麼呢?今天可是我爺爺的八十壽辰啊!之前他不是親口說過要來的嗎?再忙,個空個麵的時間總有吧?”
“出什麼事了?”羊錦追問道。他瞭解封雲燼,如果不是天大的事,絕不會如此失禮。
“羊爺,說出來你可能都不相信,封總已經找到了尤小姐了。”
這聲驚呼引來了更多詫異的目,但他渾然不覺。
作為封雲燼最好的朋友,他太清楚這三年封雲燼是怎麼過來的。
“那我就不打擾了!你讓他好好的,和尤好好相一下!替我……替我向他道個喜!”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的臉在瞬間變得慘白,“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說封總找到尤了?”
“你的好朋友回來了,你不應該也到高興嗎?”
羊錦下意識地手想去扶,卻被猛地揮開。
“那我不打擾了,先走了。”
封安易輕輕推開病房的門,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氣味。
他替掖了掖被角。
他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才接起,是羊家打來的電話。
封安易覺得有點疑。
他沉了一下,回答道:“我因一些私事耽擱了,但我兒子沒去嗎?”
封安易的眉頭皺了起來。
難道說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