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對方探究的眼神,沒有多餘的遲疑,隻是語氣平淡地開口:“我和他之間,連朋友關係都算不上。今天來參加這個宴會,也是他所托罷了。”
先是誇張地挑了挑眉,塗著亮片口紅的勾起一抹譏笑,眼神裡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怎麼會呢?我剛才明明看見你是和羊爺一起進來的!要是連朋友都不算,他怎麼可能特意帶你出席這種場合?”
翟夏蘭垂在側的手輕輕攥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話落,便轉準備離開,不想再和對方糾纏——這場宴會本就不是想來的,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聽到“連路都走不穩”這句話時,翟夏蘭的腳步猛然停住。
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有些跛的右。
翟夏蘭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緒,清楚這裡人多眼雜,若是和對方爭執起來,隻會讓事鬧得更大,最後難堪的還是自己。這麼想著,便又抬腳,準備繼續往前走。
他的目落在翟夏蘭一瘸一拐的背影上,那道影不算高大,卻著一倔強的單薄,讓他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五味雜陳。
直到看見翟夏蘭停下又繼續往前走的模樣,他再也按捺不住,將手裡的紅酒一飲而盡,猩紅的酒順著結下,下了心底的煩躁。
這番話裡的狠厲讓那位千金小姐瞬間僵住,臉上的得意笑容也僵在了原地。
“閉!給我滾開,我不想看見你。”羊錦沒等把話說完,便冷冷地打斷了,語氣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打發走千金小姐後,羊錦沒有毫停留,立刻轉朝著翟夏蘭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夏蘭……”遠遠地看見那道素凈的背影,楊錦下意識地喊出了這個他在心裡唸了無數次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自己都沒察覺的溫。
翟夏蘭停下腳步,抬眼看向他。
“怎麼了?”開口問道,聲音依舊平淡,沒有多餘的緒,就像在問一個普通朋友。
他有些侷促地撓了撓頭,眼神不自覺地避開了的目,語氣裡帶著幾分笨拙的安:“那個……翟小姐,你別太在意剛才那個人說的話,那些都是無稽之談。你現在能站起來走路,已經很了不起了。醫生說了,等到以後你的徹底康復,也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甚至跑步都沒問題。”
心裡清楚,自己的隻要好好康復,總會好起來的,所以從來沒因為這件事太過沮喪。
他說著,指了指不遠的休息區,生怕沒地方去。
其實,今天答應羊錦來參加這場家宴,除了礙於他的托付,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打聽尤的下落。
羊錦聽到“封總”兩個字,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嗯,他大概會來的。封總和我們家有生意上的往來,這種重要的家宴,他一般都會出席,隻是可能會晚一點到。”
的手指悄悄攥了擺,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他來了之後,你能告訴我一聲嗎?然後……然後幫我引薦一下,讓我見見他,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說。”